第七百七十七章 見到

  二皇子一聽,滿頭黑線地道:「怎麼沒有做好準備?我只不過是擔心老五狗改不了吃屎,還沒有出來呢,看見我們幾個去接他,就要指著我們的鼻子罵了。🐊💣 69𝕤𝕙υא.ςOᗰ 👤♖」

  魏懿想了一下,搖頭道:「我倒覺得能夠藉助抄寫孝經,讓父皇同情他,憐憫他,並且把他放出來的人,在這個節骨眼上絕對不會在其他的妖蛾子。」

  「九弟說的不錯,二哥你不用太擔心。」魏則鄞淡淡的笑了,「他本身就是一個極為聰明的人,現如今終於能夠出來了,他一定會在父皇的面前做好表現,絕對不會破壞此刻他在父皇面前的形象的。」

  頓了一下,他望著近在咫尺的天牢,腳步頓了下來,轉過身,眼眸淡淡的瞥了一眼其他人,見他們眉頭緊皺,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心中也很明白他們這個時候,看起來是做好了準備,實際上也是擔心的不得了。

  他用柔和的口吻安撫道:「大家不要太過擔心,我們來到了這裡,不就是父皇的意思嗎?再加上,我們本身就是很兄友弟恭的人,前來接兄弟回家,別人只會覺得我們太在意我們的兄弟了。」

  意味深長的一句話一說出來,四皇子控制不住的笑了起來。

  二皇子卻是連連附和:「太子殿下說的極對,走吧,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也在著急的等我們呢?」

  一抬腳就進入天牢,他很快就感受到了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𝟨𝟫🅢🅗🅤🅧.🅒🅞🅜

  他哆嗦了一下身子,之後若無其事的繼續往裡面走。

  這個時候,看守天牢的監證官,已經走了出來,恭敬的朝著眾人行了一個禮,隨後在前面領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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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多久,一行人就到了天牢的最深處。

  天牢最深處,在諸多犯人的眼中,都是極為可怖的存在。

  然而自打去年有一個人進來之後,天牢就徹底的發生了變化。

  尤其是被關押人的地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換很多能用的好吃的東西進來,以至於,諸多犯下滔天大罪的犯人,都在自己的牢房裡面,不斷的想辦法如何接觸他。

  然而那個人的脾氣暴的很,根本就不會回應一句。

  大家適應習慣了,時不時的都會在他吃好吃的時候,故意弄出一些聲響來,讓他不痛快。

  然而今年年初過後,他們就被移出了天牢最深處,來到了旁邊的天牢里。

  原本他們認定換了一處地方,他們不會再聞到那股讓人口水都不斷騰飛的味道了,卻沒有想到年過後,那人吃好吃的美食,從兩個月,變一個月,隨後從一月變成了一天。♖👤 ❻9𝔰нǗx.𝐂Ⓞм ♔😾

  他們氣的沒有辦法,只能夠讓牢頭繼續為自己換隔遠一點的牢房。

  結果無人理會他們,反而讓人所在的地方,隨著時間的過去,變得越來越好。

  而這個時候,那人換了一身普通老百姓的衣服,輕輕地敲著木魚,一下一下的木魚聲,就像是和尚念經,吵得他們耳朵疼。

  但是經過大半年相處,他們已經知道這個人身份很不一般,所以一個個都只能夠自己捂住耳朵,不讓自己煩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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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木魚聲停了,他們才放下手,來到了牢門處,朝著裡面喊。

  「你最近幾天是怎麼了?為什麼一直敲木魚?難不成你打算靠求神拜佛讓你出去嗎?你別做夢了,能夠在這個天牢裡面的人,全部都是窮凶極惡之徒,一輩子都只能夠在這裡了。」

  閉著眼睛,轉動佛珠,不停念著佛經的魏夜辰聽到了這一連串的罵聲,眸子沉了沉,隨後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自己的筋骨。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他又回到了原位上坐著,敲著木魚。

  這一下子,很多犯人都鬧了起來。

  然而沒過多久,天牢裡面的衙役就跑了進來,讓他們閉緊嘴巴。

  而後就恭恭敬敬的來到天牢最深處,對著魏夜辰,謙恭道:「殿下,太子殿下已經快到了,如今正值午時,你需不需要出來,玩耍一會兒,然後再跟著太子殿下一起出去。」

  牢頭說這話的時候,一張老臉上帶著的全部都是討好。

  魏夜辰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語氣頗為淡定從容地道:「太子哥哥能夠來,實在是我的榮幸。不過,玩耍就不必了,如今我已經遁入空門,一心只想為父皇祈福,並不願意浪費時間在這些瑣事上。」

  他的話剛落,就聽到了一連串的腳步聲,抬眸看去,一眼就看見了在整座陰冷潮濕的天牢之中,很是顯目的魏則鄞。

  他微不可察的轉了一下佛珠,隨後學著和尚的禮節,道了一句阿彌陀佛。

  魏則鄞瞧他渾身上下,都透著一份已經看破世事,要做大智大慧大和尚的通透模樣,略微眯了一下眸子,之後就把皇帝的意思簡單的說了一下。

  「出去之後,你依舊會在你的皇子府,等到幾月後,父皇會安排你的。走吧!」

  他說完這話轉身就要走,卻不想魏夜辰輕聲的喊住了他。

  「太子哥哥,父皇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如今只是一個罪人,我只想要去皇家寺廟,做和尚,為我所做的一切罪過贖罪。」

  魏夜辰眼角眉梢透著的都是一份認真,連帶著聲音也柔和了不少。

  其他皇子聽到他的聲音之後,滿臉的詫異,不過面對著此刻魏夜辰那看起來清瘦不少的身子,再加上他穿的那一件衣服,是平頭老百姓都不願意穿出來的破爛衣服。

  他們面面相覷間,都把最初要見到他的時候,冒出來的諸多念頭壓了下去,默不作聲的等著魏則鄞該怎麼回答?

  下一刻,魏則鄞似乎是對他這一句回答起了興趣,漫不經心的瞥了他一眼。

  見他眼角眉梢透著的都是從容,他唇角勾了一抹弧度,微笑了起來。

  「看來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你也算是真正的長大了,父皇如果看到了你此刻的模樣,想來,也能夠更為的心疼你,同時也能明白你現如今究竟是個什麼心境?」

  頓了頓,他搖了一下頭。

  「你還是先隨我出去吧,以為你要出家的事兒,就等見了父皇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