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九章 發現

  宋淮安聽了那一番話,心中不由得琢磨魏夜辰在這個時候提到那個女人,是因為心中有那個女人,還是恨意到了極點,想要折磨那個女人以解心頭之恨。•´¯`•. 6❾丂𝓱𝓊ⓧ.cỖм .•´¯`•

  「殿下請放心,屬下會儘快派人好好的打聽一下,如果她依舊活著,屬下定會派人把她帶回來,交給殿下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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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他控制住眼裡的憤恨,深呼吸,儘可能的讓自己寧靜下來。

  王幼薇,他心中默念一遍,這個女人的命如果真的有那麼長,他定會手中持有無數的銀針,狠狠地扎向她的胸膛。

  「殿下,除了她之外,一心思念你的白側妃,你可願在攻進皇城之後把她帶在身邊。」

  壓下心頭的情緒,宋淮安心平氣和地問著。

  「白側妃對殿下一片真心,雖說容顏被毀,但是只要妝容修飾得當,她看起來依舊是個難得的美人。殿下有美在側,等到事情順利結束,你也不會感覺到身邊無人!」

  略帶曖昧的話,讓魏夜辰一雙眼睛變得銳利得近乎刻薄,「白娉婷那個女人對我確實是有一片心,但是,你不要忘了,她背後的白家能夠屹立不倒,已經說明白家已經選擇了歸附皇帝,背叛我這個女婿。」

  「一個充滿背叛的家族,就算白娉婷這麼一個女人,對我忠心耿耿,對我真情實意,你又怎麼能夠保證白家一定會因為白娉婷這麼一個外嫁的女兒,在緊要關頭,靠在本殿下面前背叛我的父皇。♟👌 ❻❾ˢ𝓗Ⓤx.Ćᵒ𝓂 👺👤」

  「哈哈,如果白家真的這麼做了,那他就是真正的牆頭草,只會讓天下人唾棄。」

  連珠炮一樣的話,帶著一股強大的壓迫感,死死地壓著宋淮安。

  宋淮安喉嚨仿佛被堵了一團棉絮,難受的很。

  魏夜辰笑了笑,眸光陡然一凝,聲音輕飄飄的朝著宋淮安飛過去。

  「不過我倒是有一點好奇,那就是白娉婷也只不過是一個被家族拋棄的女子而已,他怎麼就有能力和你聯繫,甚至還幫我!」

  「宋兄,我怎麼覺得你有很多事情瞞著我呀,說實話,我不介意你瞞著我很多事,但是現如今我們正在緊要關頭,你若是瞞著我至關重要的事兒,獨自做一些讓我以後感覺很痛苦的小動作,我只能夠說,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在你的心中,或許並不重要。」

  「以至於你半點都不介意我是成功還是失敗。」

  這般輕描淡寫的話,不疾不徐的音調之中,已經帶了一份凜然的質問。

  宋淮安心頭狂跳,眸子微微發涼:「殿下所言極是,但是,請殿下不要誤會,屬下對殿下的忠心從來就沒有少過。∙∙·▫▫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之所以提到了白側妃,不過是擔心殿下之後,身旁沒有美人相伴罷了。」

  這話一出來,魏夜辰臉上的黑色更加的濃厚。

  他周身散發著如同閻王一樣的奪命氣息,狠狠的看著宋淮安。

  「在你的心中,難道我就是一個貪圖美色的人嗎?我告訴你王幼薇那個女人自作聰明,敗壞了我的名聲……」

  沒有說完,宋淮安就朝著他做了一個揖,「屬下明白了,剛才的一切都是屬下自作主張,請殿下責罰。」

  魏夜辰一口氣被憋在心裡,神情冰冷異常,「好了,你心中知道就好,離開吧。我要在這裡好好的平復一下心情。」

  宋淮安見他此話不容拒絕,全身像是無法控制般的顫抖,最後面容帶著一片白,盯著魏夜辰好一會,才轉身離去。

  不多時,東邊一里暈黃的光芒破開了漆黑的天際,驅散了所有的黑暗。

  魏夜辰看著那漸漸從天邊爬起來的光芒,緩緩地勾唇冷笑,自作聰明的人,從頭到尾都只不過是在被聰明所誤。

  他微嘆一口氣,往下方看去,看著諸多不同的風景,心情竟然好了起來。

  等他離開,一直偽裝成隨從,落後在最後面的魏則鄞眸子沉了沉,跟著其他人,從另外一條路,進入了一個密道,沒多久就進入了一個寬闊平坦的山洞裡面。

  而山洞就像是人為打造的小鎮子,小巧玲瓏卻又五臟俱全。

  他匆匆的打量一眼,感受著一股肆無忌憚的銳利目光在掃視著眾人,他迅速垂眉斂目,跟著其他人,進入了一個靠近最裡面的小木屋。

  進去之後,他才發現小木屋外面竟然是別有天地。

  只因小木屋之後,露出了一個極大的平台,而陽光更是從平台前方直接透射了進來。

  魏則鄞眯了眯眸,將那刺眼的陽光擋,住而後再看去才發現,不遠之處竟然是一個山崖。

  此刻有著不少的隨從,順著那山崖之中跳下去。

  魏則鄞覺得白成林一干人等所營造的秘密越來越多,他和二皇子先前發現的一切,都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有了這個想法,魏則鄞再也不停留,直接跟著一干人等前往山崖之處,跟著其他人跳了下去。

  然後發現順著那個地方跳下來,中間之處竟然有一根一腳寬的鐵索,而之前跳下來的人,都踩在鐵索上向前走去。

  魏則鄞藉此機會,小心查看,發現鐵索之下,是一條端急的河流,而前方卻是一座比較低矮的山脈。

  順著鐵索往前走,還能夠聽見那山脈之中有著不少喧譁的聲音。

  魏則鄞心頭的疑惑越來越重,甚至於都有些懷疑白成林這一些人,不僅僅是個替太后做事的奴才那麼簡單。

  「怎麼又回來了?」

  從鐵索上下來,一個中年男子走了過來,滿臉的不贊同。

  「山脈地勢險要,你們一下子回來一下子又離去,這不是存心折騰人嗎?白管事到底是怎麼想的呀?還是說那個殿下就是故意折騰你們,想讓白管事透露更多的消息給他嗎?但是這也說不過去呀!」

  隨從中一個年紀較長的人嘆了一口氣:「老大哥你別說了,白管事讓我回來,只不過是想讓我們休息一下,然後帶著新一批的人出去伺候著殿下。」

  說完他吩咐其他人往裡面走,他有事情,要留下來和眼前的人說。

  不過一會兒,眾人四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