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夭連忙道:「都是奴婢的錯,請太子妃恕罪。↤↤↤↤↤ ➅➈𝕤нux.Cό爪 ↦↦↦↦↦」
話雖這麼說,但眼角眉梢掩飾不住的笑意,卻說明了她此刻依舊被德妃充當賢妃狗頭軍師的話戳中了笑點。
姜七嫚輕搖著頭:「好了,正如二皇子妃所說,不管後宮之中發生了怎樣啼笑皆非的事,只要我們東宮把門關起來,不去理會。那就跟我們東宮沒什麼關係。」
「當然,若是後宮中的那些人,非要把我們東宮的人當成踏腳石,那我們也不能夠立在原地任由她們欺負。」
桃夭與紅杏對視一眼,雙方都可以看見對方眼中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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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夭立即清了清嗓子,笑說:「太子妃,請你放心。後宮中的事情,奴婢等人只會當成笑話看,當然,如果後宮的人把手伸到了東宮來。奴婢定會讓她們知道東宮並不是她們能夠覬覦的。」
紅杏也在一旁表著態,那強有力的點頭力度,以及臉上浮現的笑容,就足以證明她此刻對後宮的警惕。
說罷,姜七嫚將魏則鄞什麼傳回來的小紙條,反覆看了許多次,最後放入香爐中,直接燒成灰燼。
略有些刺鼻的灰燼上空,漸漸的有著一股濃郁的白煙,漂浮而上,沒多久,就徹底的消失無蹤了。
姜七嫚輕吐濁氣,想著在深山叢林之中躲藏了很多天的魏則鄞和二皇子,她心就揪了起來,不住的想像著他們有可能遇到的危險。
不過一想到魏則鄞深入虎穴,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查到這麼多的事情,她又很高興自豪。
然而諸多情緒在腦海之中不斷的翻湧,到最後,她只能夠揉揉眉心,把所有的情緒全部壓下去,然後繼續處理東宮的事物。
待到夜色漸深時,姜七嫚在桃夭的伺候之下,簡單洗漱,睡了過去。
而等到夜色徹底的籠罩整座皇城,一些在白日躲藏起來,暗中行動的人,漸漸甦醒了過來。
遠離皇城千里之外的山脈之中,從邊境日夜兼程的趕路,總算在前幾日到了靈山山脈的魏夜辰等人,此刻就在月色照耀之下,從藏身的山脈之中出來了。•]••´º´•» ❻❾𝕊ĤùЖ.cⓞ𝐦 «•´º´••[•
幾月時間不停趕路,魏夜辰此刻的形象,比在邊境的時候還要狼狽不堪。
不過一想到即將得到的招兵買馬的機會,他就顧不得此刻的形象,反而不斷的催促著宋淮安,趕緊把與他聯繫的人帶過來。
宋淮安此刻的樣子也十分的狼狽,聽到魏夜辰的催促之後,他當即就皺了眉頭,有些不太樂意。
不過一觸及魏夜辰身上難聞的味道,再想到這幾月從邊境趕往皇城,所受的苦,他當即就深吸一口氣,把不樂意壓下去,擠出了一抹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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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不要著急,在我們到達這裡之後,我就已經和白成林聯繫了。白成林現在還沒有來,是因為前些日子,幾位皇子妃到溫泉莊子賞梅花,以至於他把暗中搜來的金銀珠寶,全部都換了一個地方,藏起來。」
宋淮安說到這件事情,漆黑的瞳孔裡面閃爍的全都是凜冽的寒意,嘴角的弧度也透著一份詭譎。
不過此刻夜色籠罩,魏夜辰一門心思又記掛著自己招兵買馬,衝進皇城奪下皇位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
「那群女人一天到晚實在是太沒有事情幹了。不過他把金銀珠寶藏在哪裡?還有,太后留下來的東西,難道就只有這個嗎?」
魏夜辰急匆匆的打斷宋淮安,見他半天不說一句話,也不管是因為自己打斷的緣故,當即就發了好大的脾氣。
宋淮安只覺得現如今像乞丐一樣的魏夜辰,完全把自己皇子的身份遺忘了,整個人像是個潑皮無賴,自身形象毫不顧忌,脾氣也越發的臭。
他有時候都在想,他費了這麼一番勁兒,想要靠魏夜辰報仇,做的到底是對是錯?
大部分然而不管腦海中怎麼想,宋淮安覺得現如今已經沒有回頭路了,他不得不像哄小孩一樣,哄著魏夜辰,讓他安靜一點。
魏夜辰聽到那哄人的聲音,抿著薄唇,黑亮的眸子透著幾分銳利,眨眼之間又消失無蹤。
他重重地哼一聲:「你說的這些話我早就聽過無數遍了,但是每一次聽你說,我都沒有見到我想得到的一切。你是不是故意在騙我?太后,她如果真的留下了很多東西,甄家又怎麼可能鋌而走險,做下牽連了那麼多人的事情。」
說到這裡,魏夜辰又暴躁了起來,呼出的氣息更是粗重的很。
「太后只是一個蠢貨,她根本就沒有什麼見識,她暗中背著父皇做的事情,全部都是上不了台面的婦人手段。我這是中了邪,竟然信了你的話,從邊境來到皇城。」
「宋淮安你老實告訴我,你讓我從邊境來到這裡,是不是想出賣我?在父皇的面前得一個好。我告訴你,你們宋家背著父皇做的事情,早就在他的那裡有了一定的數。你若是膽敢背叛我,我一定會讓你知道,什麼叫做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魏夜辰聲嘶力竭,瞳孔瞪得老大,皎月照耀之下,等待的瞳孔就像是燃燒的奪目火焰,讓人很是驚懼。
宋淮安心頭罵了一句,面上卻一副大受打擊的模樣,「殿下心裡一直都是這麼想的嗎?如果是,那殿下又為什麼在邊境的時候,對我所說的話給予了信任。殿下,你給予我信任,不就是相信我嗎?」
「現如今我們都已經到皇城了,眼看著希望就在前方,你突然之間如此懷疑屬下,屬下當真是失望呀。」
字字句句像是從喉嚨裡面說出來,配著他那絕望的神情,倒真像是被魏夜辰所說的話語,傷到了心。
魏夜辰眸色沉沉:「好了。我最近脾氣不太好,你也知道是個什麼原因,我現在就想知道,你聯繫的那個人,到底什麼時候來?若是不來,那就帶著我去,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麼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