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六章 確實如此

  二皇子妃子仔細地分析江安侯夫人這句話的含義,得出的結果就是江安侯夫人這些年雖然冷眼旁觀白姨娘所做的一切,但實際上,白姨娘那一舉一動依舊在她的眼皮子底下。]|I{•------» «------•}I|[

  換一句話說,她和姜七嫚查出來的江安侯府與莊園管事有聯繫的事情,很有可能,江安侯夫人也不怎麼清楚。

  因為真正和莊園管事有聯繫的人,並不是江安侯府中的女眷,而是江安侯這個人。

  思路清晰之後,二皇子妃吐出一口濁氣,語氣里滿滿都是笑意:「夫人,你真是實誠。既然你都給出了一份誠意,那我也不能夠把事藏著掖著,讓你心一直難安。」

  說罷,二皇子妃揮退左右,將她們現如今的猜測,避重就輕的說給江安侯夫人聽。

  江安侯夫人本身就是一個通透又聰明的女子,只是聽了一些不怎麼重要的事情,舉一反三,就想到了更深層的事。

  她嘴唇緊抿,面上無表情,但腦海中的思緒卻像是滔天的巨浪,不停的在腦海中翻來覆去的翻騰。

  甚至於在她面無表情的狀態之下,她保養得極好的手收得緊緊的,並不時的在抖動,像是在極力的忍耐著心中的怒意與憤恨。👽♛ ➅❾Ŝ𝐡ù𝐗.ᑕ๏m 🐸♡

  許久之後,江安侯夫人才將心中翻騰的思緒徹底的收了回來,並且面上擠出了一抹溫和的笑容,目光灼灼的看著二皇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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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兒?原來和這事有關呀。」

  若無其事的語調,像是府上的大事,在她的眼中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二皇子妃當即對她更滿意了,「側妃經常回府,實際上,就是我給的機會。」

  江安侯夫人表示明白:「你不用多說,我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對了,白姨娘有一個極為信任的心腹,她是白姨娘的乳娘,在江安侯府呆了幾年,就被白姨娘放了出去。」

  「白姨娘這些年來,日子過得越來越順,也越來越奢侈,靠的就是她這位乳娘暗中放的印子錢。」

  給出一個明顯的人物讓二皇子妃去查,江安侯夫人覺得時間不早,便帶著身邊的丫鬟,真的去逛了一次街,買了很多東西,帶回了家中。

  等到經常出去跟狐朋狗友花天酒地的二兒子一回來,她就跟往常一樣關切著他,之後,暗中把事情告訴他,讓他最近時日,好好的配合白澤榮,將整座江安侯府鬧得雞犬不寧。69ᔕᕼᑌ᙭.ᑕOᗰ

  她的二兒子,在皇城之中雖然是有名的紈絝,但實際上他也只不過是因為江安侯不願意見到他有出息,故意偽裝出來的不思進取。

  此刻一聽自己的母親說了這麼大的事情,他直覺這是一次機會。

  「如果真的這麼做,將來這一座江安侯府,就會徹底的成為歷史的煙塵,再也無跡可尋。而你們兄弟就只是沒落的世家,什麼錦繡前程都需要自己去拼搏了。」

  江安侯夫人看著他蠢蠢欲動的眉眼,以及興奮的神情,心中又酸又澀。

  白懷旭嗤笑一聲:「這一座侯府之所以還能夠維持這侯府的榮耀,靠的全都是外祖父一家,如果沒有外祖父和舅舅,皇城早就沒有什麼江安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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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況他的心裡一直都想把他心上人的兒子扶上侯爺之位,我們這些嫡出的子女,在他的眼中算個屁呀。」

  冒了一句髒話,江安侯夫人不但沒有說他,反而越發的難過了。

  但是一想到這些年來,不管她怎麼做,江安侯都不願意把他的兒子立為世子,她就覺得或許江安侯府徹底的沒落,對於她們母子三人才是最為重要的事兒。

  「娘,我今天要去花樓,你給我一千兩銀子。」

  白懷旭不想見到江安侯夫人因為江安侯陷入難過,直接伸手要錢,旋即大張旗鼓的帶著一干丫鬟,僕人,出了門。

  很快,他要了千兩銀子,逛花樓的事情就傳到了偏院。

  白姨娘看著手中日進斗金的帳冊,唇角勾勒一抹嘲諷的弧度,「夫人的娘家可真是有錢,養個敗家的兒子,伸手要多少就給多少。可憐我還需要對著這些帳冊,算了許久,派人去收了錢,才能夠讓我兒有錢花。」

  在一旁的白澤榮臉色沉得難看:「娘,夫人,這是故意在打你的臉!我已經等不及要將夫人徹底的拉下來,扶你上位。」

  白姨娘眉頭一挑,視線就落在了閉緊嘴巴,眉頭緊鎖的側妃身上。

  她將帳冊合攏,輕聲道:「我們先前商量出來的辦法,就是將放印子錢的事情,栽贓在夫人的身上。可是,我們忽略了一個最為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夫人的娘家,財力宏厚。」

  側妃臉色又黑又沉:「娘,你難道忘了那所謂的二哥,因為太不像話,他的外祖一家徹底放話,不再支援他了嗎?」

  「話雖這麼說,可是你別忘了夫人和自個的娘家,關係可是十分的緊密。如果夫人開口,指不定那紈絝所花費的錢,還真的是外家所給的。」

  白姨娘想到自己的娘家,語氣沉沉,心頭卻憋了一股火。

  她的娘家若是沒有敗落,她又怎麼可能從一個大家千金變成了一個小妾,她的一雙兒女又怎麼可能因為她的決定,而落得現如今進退兩難的地步。

  然而再怎麼埋怨自己的娘家,白姨娘都無法改變娘家的一切,她只能夠苦笑著把心中的難過壓下去,振奮精神,笑看著一雙兒女。

  「其實想要紈絝子背負一個不怎麼樣的名頭,其實還有著更多的辦法。不過,就是稍微要花一點功夫,派人去接近他,然後再引導他犯下大錯。」

  此話一出,側妃眸子頓時就亮了。

  她雙手一拍,冷笑道:「娘,想讓一個人欠下大量的錢財,不就是賭嗎?只要有人追到府上,要求二哥還賭債,我相信到時候不管我們說什麼,爹都會認為二哥就是一個想要把家財全部敗盡的賭徒。」

  秀美的臉頰,配著她說話的陰險,白姨娘心中不禁打了個寒噤。

  不過一想到這麼做的可行性,她當即就忽略了心中的寒噤,忙不迭的點頭,「確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