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反其道而行之

  白娉婷眸子一沉:「原來皇上一直都防備著我,幸好我沒有被那信上的內容蠱惑,不然……」

  想到信紙上危險十足的內容,白娉婷想到自己看第一眼的時候,心中有幾分意動,頓時給了自己一個耳刮子。§.•´¨'°÷•..×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

  魏夜辰在前去皇陵的路途上被人救走了,她作為他的側妃,原本是要跟著他一起去的,是她的爹和兄長一起求情,才讓她留在皇子府,有一條命,孤獨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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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怎能夠不珍惜?甚至還差一點點帶著整個白家步入泥沼之中,永不得翻身。

  白娉婷唾棄心中冒出來的野心,而後深吸幾口氣,寫了一封信,讓丫鬟親自去送。

  等到了丫鬟順利的走出士兵看守的範圍,白娉婷徹底看清皇帝的打算,她很慶幸自己沒有被蠱惑,之後躺在軟榻上閉目養神,等著丫鬟回來。

  然而一晚上過去呀,還都沒有回來,待到次日天明,白娉婷心中不由得有一股煩躁的時,一個士兵帶著一個老嬤嬤進來了。

  老嬤嬤恭敬的朝著白娉婷行了一個禮,便說道:「奴婢是皇上派來特意伺候側妃娘娘的,娘娘有什麼吩咐,儘管吩咐奴婢去做即可。§.•´¨'°÷•..× ❻➈𝕊ᕼ𝓊𝔁.ςⓄᵐ ×,.•´¨'°÷•..§至於娘娘身邊的人,皇上做主,讓他們全部回歸白家。」

  白娉婷聽著這話,只覺如墜冰窟,遍體生寒,神經繃緊。

  老嬤嬤像是發現了,聲音緩和下來,「娘娘不必擔心皇上賞罰分明。只要娘娘按照皇上所說,好好的做事,用不了多久,娘娘就可以出這座牢籠和家人團聚了。」

  白娉婷在老嬤嬤的話語中,平復心頭的緊張。

  但是一瞧見老嬤嬤渾身都透著一股迫人氣勢,她渾身都有些發軟,最後不由得癱坐在軟榻上,任由老嬤嬤安排其他丫鬟奴僕離去。

  直到整個房間裡面只剩下了她們兩個,白娉婷才像是恢復了過來,擺著端莊淑雅的態度,打量著老嬤嬤,問:「我什麼時候可以回白家?」

  老嬤嬤謙恭道:「五皇子送給娘娘的那一封信,娘娘斟酌一番,回他即可。」

  「我明白了。」白娉婷壓下疑惑,轉身去書房,很快就按照之前她在魏夜辰面前的心態,寫了一封信。

  老嬤嬤接過去,看了一眼,然後就交給了身邊一個身材魁梧之人。💥👺  🎉👻

  等到那人走了,白娉婷又問:「等事情結束之後,我是不是就可以回白家?從此以後婚假都任由我了。」

  這一句話問的實在大膽,但是白娉婷估摸著皇帝的態度,覺得等到事情徹底結束,皇帝或許根本就不管她將來日子如何。

  亦或者,她會假死回到家中,另外換一個名字,活在家中,做一個跟之前相差無幾的大家小姐。

  想到這裡,白娉婷呼吸不由得急促,連看向老嬤嬤的目光,都帶了幾分期待。

  老嬤嬤能夠接受皇帝的命令,來到白娉婷這裡,本來就對皇帝的心意了如指掌。

  此刻一聽白娉婷的話,想到皇帝對魏夜辰的厭惡,她輕聲道:「只要事情結束,白小姐終究是白小姐,以後做什麼,自然跟皇家再無關係。」

  白娉婷心口一松,隨即就將皇子府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老嬤嬤,讓她看著辦,而自己就是呆在房間裡面,祈求的事情能夠儘快結束。

  很快,五皇子府的動靜,甚至是白娉婷的決定,都被東宮能幹的幕僚,收集到了。

  魏則鄞下朝回來,聽到這消息,面色都不變一下,「五皇子府的事情,不要管。我們現如今要管的,是魏夜辰會在哪裡去尋找太后遺留的東西。」

  幕僚們互相對視一眼,而後把地圖拿出來,仔細的研究邊境的地勢,之後研究跟太后相連的一干人等,最後把目光鎖定在皇城中。

  「太后厭恨葉家人,甚至還和蘇家人有著見不得人的關係,屬下認為太后如果要留東西,應該留在皇城。同時,皇城之中或許還有太后的據點,讓太后的人暗中潛伏了起來。」

  聽聞此話,魏則鄞開始整理腦海中的線索,旋即搖頭:「太后的事情爆發出來後,父皇把整個皇城翻了一個底朝天。她就算真的有不少的人暗中藏了起來,也被父皇找出來,斬首示眾了。」

  蘇家,甄家,甚至是內閣大學士府,白家,都被皇帝徹底的打壓了下去,魏則鄞並不覺得忠誠於太后的人,還會呆在皇城,讓皇帝查到他。

  幕僚們眉頭緊皺,仔細的思索太后的心思。

  良久之後,魏則鄞率先開口道:「反其道而行之,一定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查探出太后到底安排了什麼。」

  說完後,魏則鄞將圖冊拿了過來,放在一旁,讓幕僚們好好的想一想,太后最有可能信任的人,以及她最有可能安排的人,會在哪裡守著她的東西?

  大家都一頭霧水,因為太后歷經兩朝,若真的做了什麼,他們這些大男人,甚至是不怎麼將女人放在心上的大男人,怎麼可能知道太后到底是個什麼想法?

  魏則鄞見狀,也明白了他們心中所想,半點都不在意,只是讓他們回去,慢慢的想。

  之後便去了後殿,見姜七嫚,將事情告知她。

  姜七嫚沉吟片刻,便說道:「你忘了周太醫嗎?醫術不錯的太醫,進入後宮,很容易和後宮的妃嬪接觸,交流。如果太后當年做先帝妃子時,就有了一顆報復之心,甚至那個時候,就和人私通,生下野種,那麼太醫絕對是知情人。」

  「最為重要的是,太后的事情暴露之後,當初父皇抓人,不也是抓了很多幫助太后製造毒藥的太醫。」

  姜七嫚一席話瞬間就如明燈,給了魏則鄞一道靈光,他一伸手,就抓住了,並且自己琢磨,很快就琢磨出了太后最有可能的藏寶位置。

  他含笑的看著姜七嫚,見她白皙的臉頰漸漸染上粉紅,輕輕的勾唇:「嫚嫚,你可真是我的福星。你知道嗎?我把這件事情告知我那些幕僚,他們想半天,也想不出來。」

  姜七嫚含羞帶怯的瞪他一眼:「他們都是男子,怎麼可能知道女子的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