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四章 哭泣

  皇帝被這一句質問,弄得臉色徹底青黑,連帶著身軀都在微微顫抖,仿若被氣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江淑妃發現了這一點,嘴角輕勾,掛著一抹嘲諷。

  整個正殿在極短的時間內,陷入了如同寒冰臘月般的冰霜之中,涼氣嗖嗖的鑽進人的肌膚,凍得人透心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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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多年,你一直裝出一副溫柔賢淑的樣子,不也是愧疚。」皇帝眸色沉沉,「皇后已經去了,你是不是感到很輕鬆?」

  江淑妃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到最後,像是控制不住情緒,淚花在眼睛打轉,極快的如泉水般從眼睛裡落了出來。

  皇帝見狀,神色古怪的問:「你剛才揭短的時候不是說的很起勁嗎?怎麼現如今一說到皇后,你卻哭成這樣。」

  頓了頓,皇帝像是想起了什麼,表情冷漠無情。

  「皇后死的時候,你應該是很輕鬆的。畢竟在皇后停靈的那一段時間,你一點情緒都沒有露出來,甚至連一滴淚都沒有。」

  這話就好像最大的嘲諷,在皇帝脫口而出的瞬間就化成刀子狠狠的扎在江淑妃的心口處,讓她的眼淚變得更多。👣🍭 6❾ᔕ𝐇𝓾𝔁.ᑕσΜ 👻⛵

  皇帝突然之間覺得很無趣,轉身離去。

  江淑妃看著他走了,哭聲變得更大。

  很快整個宮殿的宮女太監都被她的哭聲驚到了,一個個都跑出來,一看見痛哭的江淑妃,都很慌亂想要上前去安慰,但是到了關鍵處又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安慰她。

  「娘娘,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哭的這麼傷心?九殿下馬上就要回來了,如果發現你哭的這麼難過,他一定會擔心你的。」

  「是啊,娘你別哭了,九殿下最關心的就是你了。」

  江淑妃想到兒子立即抹去眼淚,吩咐宮女們替自己敷臉上妝,沒過多久,她就恢復了正常。

  看著一個個擔心自己的宮女太監,她把讓大家都出去,只留下了身邊的貼身大宮女。

  「娘娘,是不是有人對你說了什麼?為何哭的那麼難過?奴婢記得你已經許久未曾像今日這般哭過了。」

  大宮女眉宇之間全部都是心疼,連帶著語氣都有幾分關切。

  江淑妃沉默下來,表情陰惻惻的看起來十分的可怖。

  大宮女發現了這一點,心裡咯噔一跳,而後一雙眼眸里,燃燒起了濃濃的怒火。

  「皇上到底想做什麼?太后不在了,皇后也不在了,甚至連永安長公主都離開了。整個後宮之中,就只剩下一些老人了,娘娘,你陪在皇上身邊那麼久,他怎麼還往你的心窩子上戳刀子呀?」

  憤憤不平的話語,涼涼的如冰,讓之前的記憶緩緩的浮現在她的腦海里,在最後,全部都變成了眼淚。

  「後宮就是一個吃人的地方,早知如此,當初娘娘就不應該為了家族進入這個冷冰冰的皇宮裡。以至於現如今,面對一些過去的人,還要受皇上的氣。」

  

  「別說了,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江淑妃神情有些頹廢,直接靠在軟榻上,不自覺的放緩身子。

  「這些年,本宮也活夠了,只是捨不得九兒。九兒馬上就要下學了,你去準備他最喜歡吃的糕點,等到他回來了,就通知本宮一聲。」

  說完之後,江淑妃緩緩的閉上的眸子,沒過多久身子就蜷縮了起來。

  大宮女發現了這一點,眸中更加的心疼,不過想到即將回來的魏懿,她立刻去了小廚房,準備魏懿喜歡吃的東西。

  沒多久,魏懿就回來了,看見喜歡吃的糕點,立即拿了一塊往嘴巴裡面塞,而後喝了一口茶,便問道:「母妃今日如何?有沒有去找賢妃。」

  大宮女回答沒有,魏懿滿意的進入正殿,見甦醒過來的江淑妃,「母妃,兒子聽說三哥馬上就要被立為太子了,兒子想要出宮一趟,見見三哥。」

  魏懿說這話時,一雙眸子裡面亮晶晶的,連帶著臉上的笑容都明媚如春風拂過大地,帶來了一層層的生機。

  江淑妃看著他臉上浮現的一抹笑,緊繃的心弦也不自覺的放了下來,連帶著唇角也勾了一抹弧度。

  「這消息在後宮之中傳得還真快,不過,你三哥現如今指不定因為立太子的事情心緒起伏不定,你若是出宮去,那豈不是打擾了他。」

  江淑妃說到這裡,瞥了一眼鼓著腮幫子,神情滿不贊同的魏懿,心裡長長的嘆了口氣。

  「我知道你和老三關係很不錯,不過立太子這件事情事關江山社稷,也關乎滿朝文武。你三哥今日被滿朝文武推及成為太子的人選,這個時候回到王府,自然要好好的收拾一些東西準備入主東宮。」

  「你年紀小小又愛玩,去了秦王府,到時候豈不是耽擱你三哥收拾東西的時間。你若真是想見他呀,就等一個月之後,你三哥入主東宮,你直接去東宮見他吧。到那時,也就算天天留在東宮裡陪伴他,我也不會說你什麼。」

  江淑妃想到東宮已經開始收拾了,又見魏懿臉上掛著的委屈,都快要寫滿了整張臉,又建議他去東宮看一看,說不定可以讓那群收拾東宮的太監,能夠儘快的把東宮打掃乾淨。

  魏懿一聽這話頓時就來了興趣,「那兒子現在就過去了。」

  江淑妃一聽連忙喊住了他,「你剛回來還沒有好好的休息呢,怎麼又急著出去?難道我在你的心裡,還比不上你的三哥嗎?你這個臭小子,虧得我天天為你操心,結果我這個做娘的,你不像一個做哥的。讓我的顏面往哪裡擱呀?」

  魏懿聽到這醋意大發的話,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之後便落座在江淑妃的身邊,滿臉羞紅的看著她。

  「母妃,兒子哪裡是那種人?別冤枉我兒子。兒子只是很久沒有看見三哥了,尤其是母后去了之後,兒子一直被關在學宮裡,學著那些之乎者也,腦袋都快要學懵了。也不知道那些夫子是怎麼一回事,一個個就知道掉書袋,半點都不讓兒子看閒書,甚至於也不讓兒子出去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