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長公主的聲音不高不低,落入太后耳中,卻像是從天際劃來,透著無盡的冷。♝🐜 👌🎈
太后難以置信的看著永安長公主,眸子裡面透著的全部都是冷笑。
永安長公主輕嘆:「到了這個時候,母后還覺得自己勝券在握嗎?也是,從你做下這些事情的時候,你就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你會輸給自己的兒女。」
「你給我閉嘴。」太后憤怒呵斥,「到了這個時候,你竟然還妄圖動搖哀家的決心,你真以為哀家會將你們兄妹放在眼裡嗎?」
「姑姑這一次沒有說假話。」魏則鄞站起來,半點都沒中毒的模樣,讓太后整張臉都有些扭曲。
「不可能!整個皇宮哀家早已經掌控在了手裡,老五那個混帳,只不過是哀家的一個棋子,哀家想讓他做什麼,他就只能夠按照哀家想法去做,他不可能脫離哀家的掌控。」
太后冷著臉說著,身邊的人,一個個也緊張的把她保護在身後。
魏則鄞嗤笑一聲:「魏夜辰從一開始就在父皇的眼皮子底下,他的所作所為,父皇都知道。連帶著太后暗中幫助他的一切,都只不過是父皇暗中授予的。🎄🍓 ❻❾𝓼ђU𝕩.ς𝕠𝓂 ☮💢」
「說這麼多做什麼?反正這個時候她已經徹底的瘋了,說的再多,她也不可能相信,相反,她只會覺得我們只不過是在垂死掙扎。」
永安長公主哪裡不知道太后此刻的心情,她淡淡的瞥一眼太后,聲音不疾不徐,慢慢的解剖著太后想要維持的最後體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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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後又血淋淋的將太后所想的體面全部撕開來,讓她氣得渾身發抖,尖叫連連,到最後更是一口氣提不上來,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永安長公主冷笑:「珍珠,你作為太后身邊的大宮女,幫著太后做了不少的事情,如今太后所隱藏起來的真面目全部都已經被揭開了,你若是繼續跟在太后身邊,那到了最後,恐怕就只有你頂替太后所有的罪名,凌遲處死。」
珍珠跪將在太后身邊,伸手將太后扶起來,一聽到這話,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手中的匕首卻利落地扎進了太后的胸膛處。
鮮血噴濺在她面上,讓她整個人如同地獄爬起來的厲鬼,周邊擁護太后的人全部被她嚇了一大跳,一個個驚聲尖叫,到最後更是想要替太后報仇。
珍珠毫不反抗,到最後卻是被這群人群毆致死。·.¸¸.·♩♪♫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
「大膽賤婢,竟敢謀害太后,來人,將她們全部抓起來,等候皇上發落。」永安長公主很滿意珍珠的識相,一聲令下,凡是忠於太后的人全部都被抓了起來。
「珍珠是太后最為信任的人,姑姑是什麼時候把她收於掌下的?」
姜七嫚一直跟在魏則鄞的身邊,看著太后就這麼被人背叛,而其他人,更是在永安長公主的算計之下,不由得有些好奇。
畢竟據她所知珍珠這個人,處於太后身邊,那可是深得太后信任,連帶著太后周邊所有的事情,都是珍珠去安排。
甚至於很多事情,太后都是把珍珠當成了自己的耳目,她還真不知道對太后如此忠心的珍珠,究竟是怎麼被永安長公主收買,並且讓她豁出一條命,在關鍵時刻要了太后的命。
「本公主留在皇宮這麼多日子,可不是天天都只是向太后請安而已。」永安長公主勾起一抹弧度,「珍珠聽命於太后,除了本身能力卓越,最為主要的還是她的家人。」
「太后這個人是個什麼脾氣,想來你們心中也清楚。珍珠的家人在她的手底下,根本就沒有活多長時間。不過太后為了掌控珍珠,卻是讓人模擬她家人的書信,一直與珍珠聯繫。本公主只是將真相告知了她,讓她自己去查了。」
說到這裡,永安長公主輕嘆一聲,而後吩咐人把珍珠那一句看起來破敗不堪的屍身,收斂起來。
「紫光閣的一切全部都處理好了,本公主要帶著他們出去處理那些叛軍,你們夫婦如果害怕,就呆在這裡吧。如果不怕,就可以去隔壁看看事情怎麼樣了?」
「老五那個人雖然驕傲自大,可是身邊確實有幾個能人,不僅幫他識破了甄家主的計謀,還幫他謀劃了很多事情。如今太后這邊雖然沒了命,可是太后手底下還有著不少的人,需要我們去清洗,老五作為太后曾經信任過的孫子,甚至於,被太后寄予了希望。指不定,太后暗中還有不少的人,要幫著老五逃出去。」
永安長公主這句話帶著幾分嘲諷,但是每一句,說的都是真的。
姜七嫚心頭有些不安,不由得緊握住魏則鄞的手,目送永安長公主英姿颯爽的踏了出去,處決所謂的叛軍。
「姑姑這一番英姿,果真不一樣。難怪她能夠在藩籬國成為說一不二的存在。」
魏則鄞反握住姜七嫚的手,說了一句,看著滿地的狼藉,微微咳嗽了一聲。
姜七嫚心頭一跳,忙追問:「不是沒喝酒嗎?怎麼突然咳嗽了起來?難道太后所下的毒,還有其他的。」
魏則鄞忙搖頭:「只不過是突然看到滿地狼藉,心頭有些不舒服。我們出去吧,這裡就讓姑姑的人打理乾淨。」
姜七嫚點頭,帶著人陪同魏則鄞走出紫光閣。
其他的皇子皇子妃們,也連忙跟上。
至於妃嬪雖然也害怕這宮殿裡的狼藉,但更害怕外面所發生的一切,所以一個個都縮在原地,不動彈。
「老三,我們出來了,要去見父皇嗎?」二皇子追了過來,一臉的惶恐不安。
「是啊,三哥,這個時候外面很不安全,你們聽,還有喊打喊殺聲,想來姑姑想要平定這場叛亂,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我們到哪兒去,都有可能遇到他們,手無縛雞之力的我們,很有可能成為拖累。」
其他皇子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連帶著一雙雙眸子都落在魏則鄞的身上,希望魏則鄞能夠給他們一句準話,帶他們前往一個安全的地方,不遇到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