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則鄞一聽這話,淡笑道:「文房四寶齋?五弟說的倒是有些道理。☺💙 ➅9s𝓗υX.cσ𝓶 🍮🍪不過,鄉試在即,貿然的去找文房四寶齋,消息一傳出,一些不怎樣的學子恐怕有異議。」
魏夜辰脊背一僵,旋即若無其事的笑了,「三哥所言甚是。不過這事兒是三哥提出來的,那不知三哥有何見解。」
魏則鄞修長的手指摩挲茶杯,而後抿了一口,才說道:「微服吧。」
微服?那豈不是只能默默的看著,根本就不摻合進去!
若這樣又有何意思?學子們不認識他,甚至於還不知道他們微服去瞧過他們。
魏夜辰只覺得自己先前滿心的激動,在這一刻全部都成了笑話。
他有心想要反駁,但一想到科舉的重要性,再想到皇帝似乎已經發現了他的一些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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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是在面對學子的問題上,有其他的異議,指不定皇帝對他的信任真的會收回去了。
魏夜辰念頭轉到這裡,拳頭捏得更緊,轉瞬又鬆開,骨節分明的手指放在桌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就按你說的吧。」
說罷,他把目光放在大堂,看到不少的人都在聊天喝茶,眸子閃了閃,便吩咐人去請姜博出來,讓他們這些客人喝美酒。
沒過一會,姜博便出來了,「今日是小兒滿月,諸位同僚,盡情喝酒,不必拘禮。」
伴隨他的話,就有不少的訓練有素的僕人,把美酒抬了上來,而後擺放在桌上。
這時前來送賀禮的個別官員,就立即放開身份,喝起酒來。
魏則鄞自然也不例外,只不過酒多傷身,他只是淺淺的喝幾口。
等到時辰差不多,男客女客就前往一個布置的富麗堂皇的大堂。
魏則鄞微不可察的環顧女眷,注意到了姜七嫚的身影發現她看了過來,便對著她笑了笑。
姜七嫚睫毛顫,手指不自覺浮上臉頰,感受著臉上微微發燙的溫度,她有些羞惱的瞪一眼魏則鄞,之後便帶著桃夭在一旁入座。
誰知道自打來到丞相府,一直默默無言,乖巧做一個透明人的王幼薇竟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速度搶在二皇子妃面前,坐在了姜七嫚的旁邊。
「表姐,幾日不見,你看起來,當真是越發的美了。→看樣子你在秦王府,真真是受盡了齊王的寵愛呀。」
低低的聲音帶著不明的妒忌,傳入耳中,姜七嫚淡淡勾唇,神情卻是頗不耐煩,「王妾妃,你今日來到丞相府,難道不是另外有目的?」
直白的話,頓時就讓王幼薇面色黑沉如鍋底。
姜七嫚雖然沒有條件,但是能夠想像王幼薇現如今臉色是多麼的難看。
「丞相府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進來的。你能夠進來靠的全都是魏夜辰,你若是真的要對我這個秦王妃表露你的妒忌和不滿,那我等一下見到我爹,我可得好好的讓他和魏夜辰說一說。免得今日大好的日子,都要被你這個不識相的人,弄得敗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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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七嫚!我是你表妹,丞相是我的姨父。」王幼薇咬牙切齒,「我今日過來也是想看小侄子,你不能夠因為妒忌我,就故意敗壞我的心情,讓我見不到小侄子。」
這是什麼說法?姜七嫚聽了這一句話,眸子有些微愣。
她妒忌王幼薇,故意敗壞她的心情?王幼薇這個女人該不會是在五皇子府待久了,以至於連自己的腦袋都生鏽了吧。
姜七嫚只覺得可笑,「王幼薇,我還以為你如願以償以後,整個人會變得跟之前不一樣。卻沒想到你人確實是變了,然而你卻變得比之前更不識大體,也更把自己太當一回事了。」
王幼薇眸子閃爍火焰:「姜七嫚!」
「你該稱呼我為秦王妃。」姜七嫚臉色沉了下來,「你每一次在我面前都記不住,看來果真是腦子越發的蠢笨。」
「王妾妃,殿下在旁邊看著呢。」伺候王幼薇的丫鬟眸中閃過警告,聲音也是濃濃的厭惡。
王幼薇緊握手指,扯了扯嘴角,依舊不耐煩的說:「知道了。還有,雖然我只是一個身份卑微的妾妃,但我也是你的主子,你若是再像今日這般,不把我放在眼中,殿下一定饒不了你。」
丫鬟沒說話,但眸中的不屑更深了。
王幼薇不用抬頭看,也知道,畢竟這個丫鬟是白嬤嬤從魏夜辰那特意求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提醒她如今所處的地位是多麼的尷尬,名聲在外人的眼中又是多麼的讓人不屑。
王幼薇又氣又怒,可是為了得到魏夜辰完全的信任,甚至是為了實現自己將來榮華富貴的日子。
她不得不接受白嬤嬤讓這麼一個丫鬟待在自己身邊,磨合自己脾氣的用意。
「奴大欺主。」姜七嫚忽然嘴角彎了彎,「王妾妃,你身邊伺候的這個丫鬟,可真是一個好的丫鬟呀。連你這個主子都不放在眼裡,也不知道她將來會有怎樣的大造化。」
造化兩字一出,可不就是在暗示著什麼。
王幼薇臉色變了變,但經過白嬤嬤用各種方式教導過的她,就算心中存在著諸多的妒忌,以及憤恨。
她也不會再在姜七嫚,這個讓她極其討厭的人面前流露出幾分控制不住的怒火。
「若她真的有什麼造化,那也是她三生修來的福分。與我關係不大,不過秦王妃怎麼突然說到了這個,難不成秦王妃打算為秦王安排側妃了嗎。」
說到這裡,王幼薇眸子亮得很,眸底裡面翻湧的全都是濃濃的惡意。
「秦王以往啊,看不見這美麗的世界,也看不見這世上有多少的美人。現如今,除了秦王妃,其他的女子說不定也會入他的眼。秦王妃若是想要和秦王琴瑟和鳴,那更應該早早的做打算,不然,秦王日後若是碰見了什麼合他心意的女子,秦王妃妒忌成性的話,那可真的是太不知所謂了。」
「畢竟男子並不是真正清心寡欲的存在,而你除了那個家世可以讓人另眼相看之外,就只有這麼一副皮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