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七嫚被兩人那拖長的尾音,弄得臉頰爆紅。
她虎著臉哼聲道:「你們倆丫頭,當真是我太和善了,竟然敢打趣我。看來,以後你們兩個若是遇到心上人,要出嫁時,我也得好好的讓你們羞的恨不得找地方藏起來。」
沒有心上人的桃夭無所謂,反倒是紅杏一聽就好,臉刷的爆紅。
她吶吶道:「王妃,你怎麼能這樣呀?」
姜七嫚見她紅了一片臉,便掩飾了笑意,輕聲道:「我怎麼就不能夠這樣?你說說,自打我嫁到了秦王府,你這小丫頭,打趣我多少回了?」
桃夭立即在一旁幫腔道:「可不是。昔日我覺得你和地一相處有些不對勁,問你的時候,你還說沒什麼。結果,你們兩個早就好上了。要我說呀,等你出嫁時,除了王妃逗弄你,也得算上我一個。」
紅杏這下真的是嬌羞的,如同被人一碰就縮回去的含羞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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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帶緋色,眸光也帶著漣漪,語調如同奶貓,柔軟又綿,「討厭!奴婢不和你們說了。」
說罷,她害臊的離去,一溜煙離去的背影,就仿若身後會有什麼人,不斷說著讓她心跳不止的話語。
姜七嫚忍不住淺笑起來,看著桃夭說道:「這小丫頭臉皮薄,如今被我們兩個這麼一打趣。💥😺 ❻❾ร𝔥Ⓤχ.𝓬𝐨𝕄 ♧☮恐怕短時間內,她面對我們的時候,應該會恨不得找地縫鑽吧。」
桃夭聞聽道:「合該如此。畢竟王妃將來要給她添一份嫁妝,奴婢也會。到時候我們就是她的娘家人呢,若是她嫁人過得不好,我們還可以為她做主。打趣幾次讓她臉紅,那也是為她好。」
說的真有其事,若不是知道桃夭就是喜歡看紅杏臉紅的樣子,姜七嫚還真信了她這認真的話。
「你也莫要太過。兔子急了還要咬人呢!」姜七嫚道。
桃夭正色道:「奴婢知道的,王妃不用擔心。」
片刻,天將暗,桃夭立即去廚房,把姜七嫚要喝的湯,端了過來。
等用過湯,姜七嫚揮退紅杏桃夭,等著魏則鄞處理完事情過來。
夫婦二人一見面,就對今日的事做了一個總結,之後又安排了諸多事情,便入了睡。
待到次日天明,魏則鄞依舊如往昔一樣,換朝服,去上朝。
姜七嫚卻是用過早飯,等了一段時間,這才帶著桃夭前往公主府,見永安長公主。☟♣ ➅➈Şн𝕦𝔁.C๏𝐦 ☹☆
「我外家關於我母親的事知道的多,但是讓人很意外的是,關於我母親和湘妃交好的事,我外祖母都不知道。」
姜七嫚說到這兒,抬眼望眼臉色極其平靜的永安長公主。
見她半點都沒有因為自己的話變一下臉色,姜七嫚心頭隱隱有些不舒服。
但更多的卻是想要問一問,永安長公主對於藍氏與湘妃結交的事情,知道多少?
「你的用意我明白。但是當初我也只不過是無意之間撞見的,而且,藍氏很快出嫁,湘妃也進了皇宮。她們兩人之間的關係如何?現在去查,你只不過是查的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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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長公主端起茶盞,輕抿一口。
「當然,經過了這麼多的事情,我其實也有一個猜測,那就是當年你母親和湘妃如同好友一樣的結交,或許就是因為你母親想要破除寶藏的秘密。」
一語激起千層浪,姜七嫚臉色變了一下,「這不可能。」
若她母親這麼做了,她怎麼可能不告訴她?
永安長公主留神細看姜七嫚,見她臉上流著疑惑,仿若對藍氏諸多事情也不知道。
她不禁挑了挑眉,淡然道:「這只不過是我的一個猜測而已,你沒有必要從我的這句話,揣摩你母親當年所作所為,有何深意?」
姜七嫚聞言,便問道:「除了這猜測,姑姑可有其他想法?」
永安長公主回道:「我當然有其他想法。只不過,現在回來接觸白月霜。我倒是覺得我那些想法都是小孩的暢想,根本就做不得數。」
「你年紀雖小,但從小在京城長大,又背靠丞相,家世甚好。對於諸多貴女的接見,你也另有一份形事,讓人心生敬畏。你現在隨我認識到了白月霜,你難道就沒有其他的想法?」
一句反問,卻是把姜七嫚問住了。
永安長公主也不著急,只是慢慢的品嘗著茶。
良久後,她沒有得到姜七嫚的一句話,便知道姜七嫚心中有所想,只不過拿不清她的態度,這才不言語。
永安長公主不由得笑道:「秦王妃倒真是謹慎。難怪我那個侄子如此喜歡你,甚至連我的女兒,也對你多加讚賞。」
她彈了彈衣袖,便輕聲道:「太后身邊的白嬤嬤也是白家女,當年她才該是要嫁給內閣大學士的人。只不過那個時候那個大學是只是一個落魄書生,白嬤嬤雖然是庶女,但她的母親得寵,再加上其父也疼她。所以最後那個嫁給那個大學士的人,就是白月霜這個不受寵的嫡女。」
「然而白玉霜在家中雖不得寵,卻憑藉我這個公主的信任,暗中算計白嬤嬤,致使她們母女都被把老爺趕出了家門。沒過多久,白嬤嬤那母親就死了,而她也進入了後宮,做了一個奴婢。」
永安長公主雖然只說一件陳年老事,但姜七嫚卻從這話中聽出了幾分提點。
她臉上浮現笑容道:「真沒想到白月霜和白嬤嬤竟然還有這麼一樁陳年舊事。俗話說,壞人姻緣,與殺人父母無疑。白月霜如今能夠忍著性子,和白嬤嬤相處,指不定是存有一份炫耀之心。而白嬤嬤面對白月霜這個讓眾人艷羨的內閣大學士夫人,心中的後悔和厭惡,恐怕是折磨她。」
說到這兒,姜七嫚忽然有了個想法。
她大膽的對永安長公主道:「我記得苗夫人對白月霜很不喜歡,若是讓她知道此事,我們在暗中推波助瀾,或許她會讓白月霜感受到什麼叫做從頂峰跌入地獄。」
永安長公主目光瞬間犀利,她冷冷的看著姜七嫚,看了許久,才忽然輕笑了起來。
她柔聲道:「白月霜算是太后的臂膀,斬斷她,太后定會自亂陣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