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則鄞目光冷凝道:「明日就聯繫永安姑姑,約她在茶樓一見。」
姜七嫚皺了皺眉:「姑姑才參加完宴會,應該想和白夫人多聚一聚。」
永安長公主明擺著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白月霜身上。
若是現在知道芍藥兄妹的事兒,再加上她平時里對自己的一雙兒女也是思念的緊。
姜七嫚有些擔心永安長公主控制不住對一雙兒女的愧疚和思念,從而讓自己的行蹤露了蹤跡。
念頭轉到這兒,姜七嫚就把想法告知魏則鄞,便道:「可以傳信給姑姑,讓姑姑行動謹慎一些,之後我們才讓芍藥兄妹按照信上約定的時間,無意間與姑姑撞見。」
魏則鄞沉思一會,笑道:「還有兩日,就是魏夜辰迎娶側妃的時候。魏夜辰深受父皇寵愛,雖然只是迎接側妃,但想要討好他,甚至是想要投誠他的大臣,絕對有很多人要去恭賀他。我們和永安姑姑約在那一天即可。」
姜七嫚覺得甚好,打算明日進宮,向太后請安時,就與永安長公主說一聲。
就在這時,許久未曾回來的天一一身疲憊的回來了。
他回來未曾喘口氣,就直接來到魏則鄞這裡等待接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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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則鄞正和姜七嫚情濃濃的商議著以後的事情,要如何安排?
一聽到天一急著見人,魏則鄞就知道事情有些重,立即讓天一進來。
「行色如此匆匆,難道發生什麼大事了?」魏則鄞皺了皺眉,讓地一攙扶身形有些搖晃的天一。
天一稟報導:「與五皇子關係極好的宋淮安,暗中在替五皇子豢養私兵。」
魏則鄞神情不變道:「本王若是沒記錯,宋淮安似乎許久都沒有與魏夜辰聯繫了。怎麼會如此突然就讓你查到了他在替魏夜辰豢養私兵。」
「還有,魏夜辰深得父皇寵愛,再加上他本人也是個聰慧的,朝堂上有著不少的大臣擁立他。他為何要豢養私兵,自毀自己錦繡前程!」
地一忍不住開口:「王爺是在懷疑大哥被五皇子的人哄騙了。」
天一臉色不禁發白。
他說道:「自打王爺讓屬下好好的緊盯著五皇子府,屬下就發現了宋家和五皇子聯繫甚密,之後順藤摸瓜,就查到了宋淮安暗中在收兵買馬。但是豢養私兵這個事,是屬下聽宋淮安無意間和五皇子商議確定的。」
他有些氣惱道:「或許是屬下查到這件事太高興了,以至於一不小心在五皇子的面前,露了馬腳。🐸👊 ♞💲」
魏則鄞曲起手指輕敲,良久之後,才開口道:「宋淮安本身就是一個有才華的人。他與魏夜辰聯合在一起,豢養私兵,或許只是想要讓魏夜辰登上那個位置,更能儘快的掌控大權。」
「不過,豢養私兵從古至今就不是一件小事,你能夠聽到,確實已經透露他們已經知道你的行蹤了。但,本王覺得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從頭到尾,宋淮安這個人,他待在魏夜辰身邊,絞盡腦汁都為魏夜辰出謀劃策,另有所圖。」
一旁一直聽著的姜七嫚聞言,仔細的回想了一下自己所記得的回憶,卻對此事,半點都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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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眸子眯了眯,對魏夜辰此人的自私自利,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同時怨怒,與憤恨,也再一次的洶湧。
讓她恨不得儘快的弄清楚魏夜辰豢養私兵的這件事,把魏夜辰徹底打落塵埃。
「再去核查一下!對了,魏夜辰既然和宋家的關係不錯,也可以派人去宋家仔細的調查宋氏子弟。」姜七嫚出主意道,「那些外嫁的女子也可以多多的注意。」
姻親關係,一向錯綜複雜。
而更多的卻是盤根交錯的利益關係,牽一髮而動全身。
但是大部分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那些大家族上,卻沒有關注出嫁女。
姜七嫚另闢蹊徑的辦法,立即就讓在場的人目光亮了起來。
魏則鄞笑看著姜七嫚,問道:「嫚嫚怎麼就突然想到了那些出嫁女?」
他都平日裡都是注意那些對家族貢獻比較深的出嫁女,其他的,都沒有投入更多的關注。
如今姜七嫚的意思,卻是要仔細核查。
他本身就從出嫁女身上,明白了一些不可小瞧任何一個人的道理。
現在則是好奇姜七嫚怎麼就突然想到了這裡?
「當然是以己渡人。」姜七嫚玩笑般地說,「我都這般幫著王爺出謀劃策了,那其他有些聰慧的女子,難保不會比我更出色。」
魏則鄞立即伸手在她的小鼻子上颳了一下,輕笑道:「這世上的女子千千萬,但她們的聰慧絕對比不上你。你在我的心中不僅僅是獨一無二的,在這世上也是最不一般的。」
誠懇又含著甜的話語脫口而出,姜七嫚嬌嗔的瞪他一眼:「王爺,你若繼續說下去。我看你懼內的名頭,就要在府上傳遍了。」
魏則鄞倒是迫不及待地道:「若真傳遍了,我還希望能夠傳到整個天下。這樣,天下百姓都知道我是多麼的深愛著你,多麼的寶貝著你。而他們也會深深的記著,你,姜七嫚,就是我的女人。」
姜七嫚被他最直白的話弄得臉頰染上一層層的紅暈。
魏則鄞卻宛若欣賞的讚嘆道:「嫚嫚,你此刻當真如同微暈嬌花,美不勝收。」
姜七嫚立即故作生氣的哼一聲,「地一兄弟都在這裡,你還這般忽略他們,就顧著我。難道你想落得一個美色誤人的下場!」
她虎著一張臉,語氣故意說的特重:「你是不是想讓別人都知道我在恃寵而驕?亦或者,你就是想讓別人知道你不堪大用。若真是這樣,你放心,我絕對好好的配合你,那你以後啊,都被那些滿朝文武嘲笑。」
魏則鄞連忙討饒道:「都是我不好,別生氣。你若生氣,疼的反而是我,你難道真忍心讓我心疼?」
姜七嫚立即推搡他的胸膛,嗔怪道:「我還真巴不得你心疼。」
不過此心疼非彼心疼,魏則鄞一聽就懂。
他不在意,反而握住姜七嫚的小手,鄭重道:「這事兒就交給他們倆兄弟去辦,你不用再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