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七嫚知道其中內里,也知道短時間內白嬤嬤不會讓王幼薇再犯錯。🎈🐧 ☺💛
不過姜衍卻不知道。
他此刻狠狠的瞪一眼魏則鄞,厲聲道:「太后到底是什麼意思?雖說她平日裡身子總是不好。但京城中發生的事情,她定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為什麼太后還要派一個教養嬤嬤前去五皇子,難道五皇子在太后的眼中,堪比皇上寵愛五皇子嗎?」
魏則鄞唇角掛著一抹自嘲道:「父皇的心事難猜,皇祖母又何嘗不是。」
姜衍一聽,心中思緒複雜。
姜七嫚卻極為心疼魏則鄞,她忙道:「爹,太后對王爺是個什麼態度,你還不知道嗎?現在我們夫婦在太后的眼皮子底下,就算知道太后已經出招了,那也要裝作不知道。」
姜衍眼皮子直跳。
他斜睨魏則鄞一眼,冷哼一聲道:「都說出嫁的女兒胳膊肘往外拐,我之前還不信這話,畢竟嫚嫚對我可孝順了。沒有想到,今日我還真是見識到了這句話的意義。」
他委屈的看著姜七嫚,「嫚嫚,你怎麼就這麼快被這個小子蠱惑了一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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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七嫚有些羞窘的垂眸,兩隻手指也在不停的攪動。
但不過一會,她又抬起眸,輕聲道:「什麼叫蠱惑?明明就是兩情相悅。」
「爹,你可不能夠對他有偏見呀。王爺對我可好了,我在秦王府過的也自在。我們夫婦二人的生活,絕對比其他夫婦幸福美滿。」
「不知羞的丫頭。」姜衍沒好氣道。
姜七嫚忍著害羞,辯駁道:「女兒才不是不知羞,女兒只不過是對爹說實話,讓爹不要針對他。」
魏則鄞立即笑對著姜七嫚道:「嫚嫚,你真好。」
說完,他略帶挑釁的看著姜衍,道:「岳父莫要生氣。我與嫚嫚相濡以沫時,對岳父也只會更為孝順。」
姜衍聽得這話,只覺得牙酸。
他恨恨的瞪一眼魏則鄞,冷聲道:「我看你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真不知道我女兒到底看上了你哪一點,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半點都不關心我,反而處處幫你說話,真是氣煞我也。」
作壁上觀的姜博聽到這一句話,轉了轉眸,滿臉疑惑道:「爹,上一次妹夫前往揚州城裡,還擔心的睡不著覺呢,如今妹夫過來了,你怎麼還這般態度?難道你是想用自己的態度讓妹夫不要太自傲,從而讓妹妹直接騎在他的頭頂上耀武揚威嗎?」
姜衍頓時氣的伸出手狠狠的打了姜博一下,「什麼叫騎在他的頭頂上?你這個混帳小子你到底會不會說話呀?」
姜博連忙抖了抖身子,一臉無辜地道:「兒子當然會說話呀,只不過擔心爹不會說話。♛🍮 ➅9ѕ𝕙𝓤Ж.Ć𝔬𝐌 ☟🐯這才說出這麼一席話,讓你開心。」
姜衍一聽就插科打諢的話,眼一瞪,「開心!你媳婦生了那麼一個大胖小子,我開心得都快暈了。但是一聽你這話,我現在就想打你一頓,讓我高興的直接暈過去。」
姜博長嘆一聲:「看來兒子真的是比不上妹妹呀。」
扯到了自己,姜七嫚立即輕笑開口道:「或許這就是所謂的遠香近臭吧,哥哥,你若是想到爹多關心你,多在意你。不如,少見爹。」
姜博聞言眸光一亮。
姜衍卻是沉默了片刻,道:「邊關那邊雖然沒什麼事情,不過外敵始終是個禍患。你媳婦如今才生了一個兒子,你若是離去,你媳婦恐怕很憂心忡忡。」
魏則鄞瞥一眼眉頭緊皺的姜衍,輕聲道:「我去揚州城也順便去了一趟邊境,那裡沒什麼事情!岳父不用擔心,相反,大舅兄若是想去邊境,還可以和鎮遠將軍保持聯繫。」
姜博皺緊眉頭,他心頭划過一絲疑惑。
只因魏則鄞去揚州城,是為了賑災。
他怎會順便去了邊境!
難道是邊境那邊有什麼事兒,讓皇帝察覺不對,這才派魏則鄞聯繫邊境的鎮遠將軍,詢問情況?
「邊境無事,那你帶妻兒一起去吧。」姜衍忽然開口。
這話一出,不僅是姜博吃了一驚,就連姜七嫚與魏則鄞都不太明白姜衍怎麼突然就做下了這麼一個決定?
姜博身為將軍,確實該去邊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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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沈淺淺有孕在身,姜博特意請假,陪伴在家,就是希望沈淺淺生下孩子後,夫婦二人把孩子養大一點,他才離開。
所以姜衍突然說出的話,卻是驚雷一般,炸的人耳中嗡嗡作響。
同時也讓姜博擔心姜衍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事,這才突然做出這個決定。
姜七嫚也擔心,忙追問道:「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為何你這般突然?」
魏則鄞卻像是若有所思的道:「是不是魏夜辰那邊做了什麼?」
姜衍搖頭解釋道:「不是。只不過是我覺得京城會不安全,想讓博兒攜妻帶子去邊境,避過一樁可能會發生的禍事。」
魏則鄞沉默良久。
姜七嫚也默不作聲。
夫婦二人的沉默,就像是一個開關,一下子就讓整個房間都變得寂靜無聲。
很久過去,姜博打破了沉默道:「這只不過是你的感覺而已,做不得准。兒子覺得還是等孩子大一點,兒子獨自去邊境。」
這裡可是京城,就算真的有什麼事,世家貴族,勛貴子弟,絕對會被保護起來,一點皮毛都傷不到。
「大哥說的是!」姜七嫚不覺得會有什麼大事發生,反而勸道,「侄兒還小,就日夜兼程的跟著大哥去邊境,而邊境苦寒,侄兒根本就受不了。」
姜衍揉揉眉心,感嘆道:「我也知道。只不過我心中的感覺卻越來越深,再加上承恩公府最近有人頻繁和一些紈絝子弟打交道,我就覺得是不是太后要做什麼?」
魏則鄞瞳孔微微一縮。
姜衍說話時本就一直緊盯著他,如今瞧見了魏則鄞瞳孔微弱變化,他就裝作被說服的樣子,讓姜七嫚兄妹先離去,留下了魏則鄞一人。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姜衍開門見山的問。
魏則鄞苦著臉道:「真是瞞不過岳父。但這是皇家醜聞,岳父若知道了,會對岳父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