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 小瞧

  紅杏連忙跑進了房間。«-(¯`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過一會,姜七嫚就起身梳妝。

  用過早飯,她就帶著人前往慈寧宮,給太后請安。

  她身後的芍藥,第一時間,就迅速的抬眸,瞥了一眼在太后身邊伺候的永安長公主。

  看著永安長公主眉眼淡淡,神情也冷漠,芍藥心中一陣酸楚,但更多的卻是憤恨。

  不過介於姜七嫚在這裡,以及魏則鄞提前做的安排,她只能將憤恨壓下去,恭敬的立在姜七嫚的身後。

  等聽到太后要見姜七嫚後,芍藥險些控制不住胸腔中翻湧的恨意。

  幸好她進入慈寧宮後,一直垂著眸,倒是沒人瞧見她眸中划過的凌厲殺意。

  內殿,姜七嫚打量了一下太后的神色,柔聲道:「皇祖母的臉色看起來好了不少,想來用不了多久,皇祖母就能夠恢復康健了。」

  太后虛弱的伸出手,姜七嫚連忙上前扶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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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安呢?為何哀家沒瞧見她?」太后氣息不穩,整個人都靠在姜七嫚的身上。

  姜七嫚任勞任怨地道:「姑姑在外面休息,皇祖母若是想見她 嫚嫚,這就讓人請她進來。☺👤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

  太后喘著氣道:「永安這兩天,守在哀家身邊勞苦功高,就讓她先歇一歇吧。等哀家喝過藥,哀家再出去見她。」

  說著,太后就在姜七嫚的攙扶下,來到了桌邊,然後,小心的喝著藥。

  喝完之後,她閉目養神一會,這才在白嬤嬤的攙扶下,來到正殿。

  「母后今日的精神頭,瞧著倒是比昨日好了許多。」永安長公主眼皮子都沒撩一下,話卻說出了口。

  太后坐在高位上,嗔怪道:「哀家知道這兩日,一直讓你居住在哀家身邊,確實是為難你了。所以,哀家今日感覺好了不少,就打算讓你去你的公主府。」

  永安長公主聞言,這才捨得抬起眼皮,漫不經心地道:「母后身子不好,我若是自個去了公主府,若是母后改天,病得起不了塌,那我豈不是成了不孝之人。」

  太后望著永安長公主,然後把視線挪在姜七嫚的身上,淡笑道:「你姑姑脾氣就是這樣,你可不要笑話。」

  姜七嫚哪裡敢笑,反而從這一兩句對話中,不斷的在心中琢磨了。

  「永安姑姑性情直率,嫚嫚甚為喜歡,永安姑姑若是不介意,今日回了公主府,明日倒是可以去秦王府,與嫚嫚商議一下,曲水流觴的事。👮🔥 ❻➈ˢ𝐇ùЖ.𝔠𝐎爪 🎁🐊」

  「我那個侄兒才走,你就要舉辦女子間的宴會?你的心也太大了吧。」永安長公主眯了眯眸。

  姜七嫚道:「我雖然不知道揚州城的洪水如何。但是吏部左侍郎都去了,再加上王爺本身也是能幹的人,我相信用不了多久,王爺就能夠平安歸來。」

  太后聞言,笑容和善道:「老三小時候本就聰慧,如果不是出了意外,哪裡有老五得盡皇上的疼愛。幸好,如今老三苦盡甘來,又得到了皇上的信任。想來用不了多久,他一定可以讓老五好好的學學,如何為朝堂辦差。」

  

  別有深意的話,讓永安長公主嗤笑一聲:「老三是老三,老五是老五。兩個人從小到大,雖然一直都是兄弟,但是一個有母妃綢繆,一個卻是跌跌撞撞的長大,兩者之間,區別可大了。母后,你可不能一葉障目,看著兩兄弟關係越發僵硬的呀。」

  似而非的話,雖然沒有其他的含義,然而姜七嫚卻聽得膽戰心驚。

  太后面色不變,但語氣卻低落了下來,「哀家知道,以往是哀家和皇上對老三的關心太少了。」

  姜七嫚忙道:「王爺能在弱冠之年,就成為秦王,都是皇祖母和父皇疼愛有加。皇祖母可切莫折煞了王爺,否則孫媳心慌意亂,不知該怎麼孝敬皇祖母了。」

  太后一聽這話,立即打趣道:「你這孩子,倒真是膽子小。」

  姜七嫚臉上暈染紅色。

  永安長公主挑了挑眉,淡笑道:「膽子小有膽子小的好處。母后,你可不能夠趁老三不在的時候,就讓人家的王妃,驚嚇到了。」

  太后聞言,眯了眯眸,問道:「你好像很喜歡秦王妃?」

  永安長公主不以為然的道:「如果夸一下小輩,在母后的眼中就是喜歡。那我自然是喜歡的,更何況,秦王妃長得美,言行舉止都很得體,我想這世上就沒有人,不會喜歡她吧?」

  說到這兒,她端起茶盞,把茶蓋揭開,也沒有喝,反而是目光灼灼的盯著太后,問道:「母后難道不喜歡秦王妃嗎?如果不喜歡,又怎麼會讓皇上下旨,讓秦王妃經常進宮陪伴我。」

  聞聽此言,姜七嫚心中一個咯噔,面上卻是不動聲色的笑道:「能夠進宮陪伴永安姑姑,是我的福分。」

  太后斜睨她一眼,道:「哀家就是看永安在宮中,實在是太過孤寂。這才跟皇上說了一句,卻沒想到皇上竟然直接下旨了。」

  她嘆口氣:「皇上也是小題大做,等下哀家要好好的說說他。」

  永安長公主不在意的道:「不用了,反正母后說的又不錯,我在這個皇宮裡無聊的很,秦王妃這個小輩,我也喜歡的緊,就讓她來陪我吧。」

  說著,她站起身拂了一下衣袖,「母后的面色看起來很不錯,那我現在就帶秦王妃出去玩一玩,等一會再回來,服侍母后用藥。」

  太后點頭,姜七嫚從容的站起。

  等到出了慈寧宮,姜七嫚微不可察的瞥一眼在身後的芍藥

  之後快走幾步,到了永安長公主的跟前,低聲道:「永安姑姑,皇祖母的病情一直反覆,我們就這麼出來,會不會太不孝了。」

  「有什麼話就直說。」永安長公主臉色不變,「不要用太后做藉口。」

  姜七嫚淡笑道:「永安姑姑前段時間跟我說的人,我已經去查過了。除了內閣大學士的夫人之外,其他的人都是過得不好,甚至於,連子女都沒有。」

  永安長公主追問:「內閣大學士的夫人是誰?」

  「原林州通判的女兒,白月霜。」

  「竟然是她,看來真是本公主小瞧她了。」

  永安長公主唇角勾起嘲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