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頭?秦王指的是什麼彩頭?」
姜七嫚心裡一喜,高興的看著他。
他不缺錢,不要權,更不要勢,除了這些,他還要什麼?
魏則鄞一直定定的「看著」她,唇角勾著,似乎心情頗為不錯,語氣也輕鬆,「姜姑娘不妨猜猜看?」
姜七嫚猜不到。
「錢,權,勢,秦王都有了,七嫚猜不到,或者是物?」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省心 】
魏則鄞搖頭,「不是。」
姜七嫚沉吟片刻,坦然的搖頭,「秦王,七嫚猜不到。」
魏則鄞頜首,「如果殺盟成功被拔除了,姜姑娘需得答應本王一件事。」
"是什麼事?"
「現在還不能說,到時候本王會找姜姑娘兌現的。」
「可以,我答應秦王。」姜七嫚答應得十分爽快。
魏則鄞有些驚訝,「姜姑娘就不擔心本王到時候會強人所難?」
「秦王不會。」姜七嫚非常篤定的語氣。
「秦王提出的要求必然是七嫚能做到的,這點我還是挺自信的。」
「姜姑娘,你好像挺了解本王,有時候本王甚至在想,我們或許已經認識了許久許久。」魏則鄞的聲音很輕,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有些莫名,「就好像,我們是戀人一般 。」
姜七嫚微嘆,「總共加起來還不到一個月。」
當然,不算上前世的話。
前世,她也沒怎麼跟他相處過,魏夜辰沒有登基那會,平常見了,姜七嫚換他一聲四哥,或者是秦王。
魏夜辰登基之後,魏則鄞莫名被伏,下落不明,她就再也沒有見過他。
「呵呵,是啊,總共才不到一個月。」
他就救了她三回。
得了魏則鄞的準話,姜七嫚心裡總算是大大鬆了口氣,之前臉上的愁容也沒了。
「秦王,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我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徹底拔除殺盟,把他們全盤清剿乾淨。」
「不過,秦王,我知道你不方便出面,這樣,後續如有需要我配合的地方,請一定要說。」
魏則鄞點頭,「當然,畢竟我們現在可是盟友。」
「那我這就回去了。」姜七嫚提出告辭。
「你不是很喜歡這把琴嗎?再彈幾首?」魏則鄞收回撫著琴弦的手。
姜七嫚搖了搖頭,「不了,來的時候,我是與哥哥相約好一起來的,結果他也不知道被什麼事耽擱了,到現在都沒到,七嫚有些擔心,想回去看看。」
「既然這樣,那本王也不留你。日後想這把琴了,可以常來。」
姜七嫚笑笑,「秦王這提意真讓人心動,你放心,七嫚日後一定常來。」
「地一,送姜姑娘回去。」魏則鄞喚地一進來。
「秦王,告辭。」
姜七嫚跟在地一身後離開。
魏則鄞又喚,「天一。」
「主子。」
天一和地一是雙胞胎兄弟倆,長得一模一樣,脾氣也差不多,都是沉默寡言的主。
魏則鄞道,「吩咐下去吧,照之前的命令行事。」
「主子,您真決定這麼做了嗎?」天一眼中有著慎重。
魏則鄞微微偏頭向他看過來,「怎麼,有問題嗎?」
「沒有,天一就是很高興!」
天一是真的高興。
等這一天等了這麼久了,他們王爺終於決定不再忍耐了!
「去吧。」
「是!」
天一很快啟身離開。
天一一走,府里的管家大步走了過來,「王爺,皇上召您入宮。」
「叫我入宮做什麼?」魏則鄞眉色冷淡,波瀾不驚,神色之中甚至可以看得出來幾縷冰冷厭惡。
「老奴不知。」管家只是負責傳話的,他一個下人,哪裡有權利過問?
「行了,備馬車吧。」
魏則鄞站了起來,走回了房間,換了身衣服。
這個時候地一也回來了。
「主子,姜姑娘說不用我送,讓我回來。」
「無礙,走吧。」
魏則鄞上了馬車,馬車緩緩啟動,朝著皇宮而去。
再說姜七嫚這邊,因為擔心姜博英,她一路吩咐馬車加快回到了丞相府。
當然,她是從後門進去的。
紅杏早就回來了,正在等她。
「小姐,事情順利吧?」
「還好,少爺呢?回來沒有?」姜七嫚問。
紅杏愕然,「少爺不是與你一起去的嗎?難道沒有?」
姜七嫚搖頭,「沒有,我沒看到他來。」
「啊,那少爺是不是發生什麼意外了?」紅杏擔心起來。
「小姐,要不要派人出去找一找?」
姜七嫚正要點頭,院門口卻傳來了一陣吵鬧聲,陰影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似乎是王幼微身邊的那個貼身丫鬟彩蓮的聲音。
兩人停住話頭,紅杏好奇的回頭看過去,姜七嫚則是不知道想到什麼,眼神有些嫌惡。
「小姐,婢女去看一看,您先換身衣服。」
她現在可是穿著男裝呢,別等一下回頭被採蓮看見了,又跑到王幼微面前胡說八道。
「嗯。」姜七嫚答應著,紅杏推開門走了出去。
姜七嫚很快換好了衣服,在這期間,外邊的聲音一直都在想著,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不過,終歸也是因為王幼微而搞出來的,要不然採蓮不會出現在這。
姜七嫚心裡清楚這一點,所以她一點也不著急,換完衣服之後也不出去,悠哉悠哉的在房間裡喝茶。
房門被推開,紅杏去而復返。
她走到姜七嫚身邊,「小姐,是表小姐出事了。」
姜七嫚唇角一勾,她就知道肯定又是王幼微作出什麼么蛾子了,看來,這小白蓮是擔心姜衍會因為自己今天早上說的話而把她趕出去,所以想些什麼法子要留得更久一些了。
「哦,她怎麼了?」
姜七嫚慢條斯理的問著,半點都沒有起身出去的樣子。
紅杏也仿佛知道自家小姐心裡的想法,所以臉上一點也不著急,眼神中還充滿著淡淡的不屑,
「據她的貼身丫鬟說,表小姐在泡溫泉池水的時候不小心摔倒,腿折了。」
「哦,這麼嚴重啊,都折了呀,那骨頭有沒有斷?」
姜七嫚呵呵笑著,看吧,一個人,對別人狠,不算本事,要是連自己都下得去手,那才是真的狠。
而王幼微,就是這樣一個人。
她為了她的目地,狠起來連自己的腿都能摔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