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眯了眯眸,道:「既然你有心,那朕就下旨賜婚。(っ◔◡◔)っ ♥ 69shux.com ♥你的皇子妃,朕早就為你挑選好了,等皇子妃進府後,白娉婷就以側妃禮迎進門。」
白大人恭敬的對皇帝道:「臣多謝皇上為小女做主。」
文武百官回過味來,不管心中在想什麼,臉上都在恭賀。
王幼薇聽著這一串串恭賀聲,整個人猶如遭雷擊,晴天霹靂的,讓她腦袋都懵了。
她怎麼都沒想到,白娉婷竟然借這個機會,成了魏夜辰側妃。
同時皇帝還賜下了正經的皇子妃。
她想要成為皇子妃的夢想,瞬間就破滅了,而且有可能,今日過後,皇帝對她的印象絕對會跌到谷底。
她連做魏夜辰侍妾的資格,在這一刻開始,已經完全沒有了。
「殿下。」王幼薇頓時心慌了。
她盈盈雙目死死地注視著魏夜辰,就好像是看見自己的所有物,被其他的人沾了口水,她眸底不禁泛起了戾氣。
「父皇明日會為我賜婚。王小姐,我會為你準備一處宅院,你搬出去吧。」
打擊再次而來,王幼薇臉色煞白如紙。ඏ🍧 ☺👮
「殿下……」
怎麼會這樣?魏夜辰明擺著對她已經有心事了,為什麼一下子她就要被趕出皇子府?
白娉婷,都是白娉婷仗勢欺人。
王幼薇恨得咬牙切齒。
但是面對魏夜辰看過來的目光,她卻只能夠把苦水往肚裡咽,溫柔的笑了笑:「小女子還沒有恭喜殿下,即將迎娶嬌妻美眷呢。」
魏夜辰對王幼薇露出一份憐惜,之後又強硬的維持了淡漠。
他這神態的變化,就仿若是在向王幼薇表明,他即將娶妻納妾,只不過是迫於無奈。
王幼薇心底升起了一股希望。
上了年紀的人大多都是人精,看見這一幕,他們已經心中有數了。
不過關於皇家的事,他們只是心照不宣的閉嘴。
藍米柔眼眸閃了閃,宛如自言自語道:「沒想到幼薇說的是真的,五皇子對她真的另眼相看。」
王鐘鳴聽到這話,眸子陡然閃過一抹亮光。
但轉瞬他目光微不可察的落在姜衍身上,眉頭緊蹙,仿若是在取捨什麼。
藍米柔像是感嘆的低語,「如果幼薇沒有被趕出去,憑藉著五皇子對她的那一份真心,她一定可以坐上側妃位。🐤💝 ❻9Ŝ卄υЖ.ℂㄖм ♤♟,真是可惜了,我疼愛長大的女兒,現在名分不定,將來也有可能錯過了五皇子。」
喃喃自語,就像是受了打擊,不過一會,她眼眶就紅了。
王鐘鳴心頭的想法卻更多了。
一雙眸光不住的往魏夜辰那邊掃去。
藍米柔小心的注意這一點,心中嘆了口氣。
她在這種情況下因勢利導,只不過是想要王鐘鳴就算是礙於丞相府的權勢,不會把王幼薇認回來,也希望他能夠暗中幫襯王幼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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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母女感情一向都好,你等一下去找她,給她送一些東西吧。」
沒過一會,王鐘鳴就好像想通了似的,壓低聲音的對藍米柔。
「好歹是我王家的女兒,就算做錯了事情,被我驅逐出了家族。她在外面也不能夠丟了我王家的臉。」
「知道了,老爺。」藍米柔鬆了口氣。
夫婦二人各懷心事,但此刻沒人關注他們。
只因永安長公主陰陽怪氣的嘲諷了一番,直接拂袖離去。
太后因為這,被皇帝發了一通怒火,急匆匆的帶著人追著永安長公主離去了。
在場的文武百官,都有些尷尬,但更尷尬的卻是皇帝。
不過宴會的主人公不在,再加上發生了毀容的事情,皇帝也不願意這宴會再繼續了。
他簡單的說了幾句話,就讓大臣們各自出宮。
姜七嫚趁著這個機會,立即去找了姜衍。
「爹,今日皇上可是拿出了不少的好酒,你可是飽了口福呀。」
「再好的酒,有糟心事在旁邊發生,我也沒有心情去喝。」姜衍若有所指。
姜七嫚嘆氣道:「我和王爺還說,永安姑姑的宴會上,不會有人那麼沒眼,給她不痛快。沒想到王幼薇還是鬧了這麼一出事。」
姜博走了過來,冷聲道:「王幼薇真是一個禍害,早知道當初,我應該暗地裡解決了她。」
他剛才可沒有錯過魏夜辰對王幼薇柔和的神情。
一想到這兩個人攪和在一起,暗地裡找著姜七嫚的麻煩,他心裡就堵得慌。
「爹,王家似乎要變態度。」姜七嫚沉默一會兒,冷靜道,「以後對於王家,爹可不要手下留情。」
姜衍皺了皺眉,忍不住冷笑道:「不就是覺得五皇子更有前途嗎?哼,王家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牆頭角,哪邊強就在哪邊。以往王幼薇傷害到了你,我強勢一些,他們自然會針對王幼薇,但是現在,就算他們想要把王幼薇找回王家,恐怕也要好好的費一番功夫了,畢竟,王幼薇那個丫頭本就不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
濃濃的嘲諷,足以證明姜衍此刻怒火很深。
「秦王呢?」忽然,他矛頭對著魏則鄞,臉色陰沉的道,「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怎麼不陪在你的身邊?」
姜七嫚訕訕一笑道:「爹,事出有因,你可不要誤會了。好了,有什麼事情女兒改日回府,與你細說,現在我去找王爺了。」
說完,她迅速離去。
姜衍一臉悲憤道:「才嫁出去幾天呀,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若是時間長了,她是不是連我這個爹都要忘了?」
姜博無奈扶額道:「爹,妹妹都嫁出去幾個月了。再說了,如果妹妹真的忘了你,怎麼可能時不時的回娘家看望你?」
他嘆氣道:「要知道女子出嫁,就如同潑出去的水,娘家根本就不是她們想回就能夠回的。妹妹能夠時常回來,那還不是王爺允許的。王爺對妹妹好著呢,你就不要擔心了。」
姜衍氣得踹了他一腳,怒道:「我看你才是潑出去的水,沒幾天時間,就幫他說話了。真是可惡的很!也不知道他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時不時的在我面前說好話。哼,小心一點,他就是在對你使用糖衣炮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