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九章 屈辱

  「昨日傳出來的消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今日我們這麼多人就在這裡堵著,實在是失策很。𝟨𝟫🅂🄷🅄🅇.🄲🄾🄼」忽然有人開口。

  在馬車裡閉目養神的幾位大人,頓時睜開了眸子,他們一致的露出了幾分懊惱的神色。

  是的,如此衝動的決定,確實是失策。

  要知道他們都是朝堂上位高權重的大臣,如今卻為了一個空穴來風的消息,一窩蜂的擠在秦王府大門口。

  若是讓皇帝懷疑他們居心叵測,那他們豈不是連官位都會丟了,甚至於嚴重一些還會累及自己的家人。

  想到這裡,這些平日裡自持身份的大臣們,一個個臉色劇變。

  不過一會,他們就一致的派人去官位比較低的那一方,讓他們迅速的離開,讓出一條道路來。

  等到這些或樸素或低調或奢華的馬車,經過一番兵荒馬亂,終於容納了一條可以通過的道路之後。

  駕著馬車的車夫就迫不及待的離開了這條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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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兩個時辰後,這個地段全部都空了。

  不過一個街口依舊有一輛奢華不已的馬車。

  「殿下,路已經空出來了。」車夫說一句,立即趕車前往秦王府。

  魏夜辰一想到自己在馬車裡呆了兩個時辰,連肚子都餓的焦灼不已。🐨🍟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

  他就惱恨的眸底都充滿了怒意。

  「魏則鄞,根本就是在故意耍我。」

  若不是故意的,秦王府面前怎麼會停留那麼多馬車,而他又怎會等了這麼長的時間?

  魏則鄞,你當真是卑鄙無恥。

  憤憤的在心中怒罵,魏夜辰臉色沒變化。

  但是一直關注他的王幼薇卻能夠敏銳的察覺到他此刻情緒不好。

  她想到魏夜辰剛才說的話,同仇敵愾地道:「姜七嫚往日裡也是這般對待我的。她嫁給了秦王,自然也會讓秦王如此欺辱殿下。」

  魏夜辰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心中冷笑,面上卻受震動的流露出幾分不可置信。

  「她不是這種人。」

  低低的一句話,仿若是在說服自己。

  然而王幼薇卻是因他這句話,心如刀絞。

  明明剛才他們兩個達成了一定的默契,為什麼她只是提到了姜七嫚。

  魏夜辰就徹底的變了一個樣子。

  難道姜七嫚給魏夜辰灌了迷魂湯嗎?

  王幼薇心中的惡毒妒忌,如同野草,得到了一丁點澆灌,就迅速生長,妄圖突破天際,長成參天大樹。★彡 ➅➈SHυ𝓧.ς𝑜𝕄 彡★

  「王爺,你對表姐真是痴情,表姐錯過了你,我認定她將來一定會後悔的。」

  掩藏心中的惡毒想法,王幼薇極為平靜的道。

  但她眸底閃過的猩紅,卻帶上了一股濃烈的陰毒。

  姜七嫚,你嫁人了都不安分!真是該死!

  「王爺,奴才去秦王府面前問過了,看門人說,秦王殿下因為太醫們確定那藥方有效,高興得一夜未睡,但是今日起來,他又覺得患得患失,所以,在他的眼睛恢復之前,他都不打算待客了。」

  車夫戰戰兢兢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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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夜辰腦袋嗡嗡的響,魏則鄞,你竟敢將我拒之門外。

  他立即下了馬車,目光陰冷的盯著那秦王府的牌匾,冷冷一笑,「我作為弟弟前來看望秦王,秦王若是不願見我,如果父皇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麼呵斥秦王呢。」

  陰陽怪氣的一句話,讓車夫抖得更厲害了。

  看門人皺了皺眉,恭敬行禮道:「我家王爺身子不好,五皇子若是執意探望,奴才擔心王爺身子會病得更重。」

  直白話一出,魏夜辰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那陰毒的眼神就猶如一條毒蛇,怨氣衝天。

  看門人察覺到了,但他半點都不退讓。

  「好,既然他不願意待客,那我這個做弟弟的自然要為他著想。」

  魏夜辰感受到王幼薇的目光落了過來。

  他立即收斂臉色,示意車夫把準備好的禮物帶出來,之後冷冷的扔給看門人。

  看著他接住了,魏夜辰眸底一沉。

  連看門人都是個練把子,他之前懷疑魏則鄞暗中蟄伏,培養勢力的猜測,看來還真是猜對了。

  魏夜辰心中猛地升起了對魏則鄞的殺意,他冷冷地道:「好身手。看來秦王就算是個病秧子,對你們這些下人,依舊是看重的很呀。」

  他雙手負在身後,背脊挺拔的如松,「你回去告訴你家主子,如果他的眼睛好了,我會在京城最大的酒樓,為他慶祝。當然,如果他願意,也可以直接去我的皇子府。」

  撂下這話,魏夜辰拂袖回了馬車。

  他陰毒的神情,在面對王幼薇到時候,就露出了幾分溫潤儒雅,「秦王府守衛森嚴,想來我那個三哥,用不了多久,又真的能夠好起來了。姜……三嫂,她和三哥也能夠琴瑟和鳴,恩愛兩不疑了。」

  王幼薇心頭一凜,秦王府守衛森嚴?難道魏則鄞在防備著魏夜辰?

  思及到這個可能,王幼薇想到剛才看到的那個看門人,回想到他手迅速的接過了那會落在地上的禮物。

  她微蹙眉頭道:「秦王居心叵測!」

  「你說什麼呀?三哥一向病弱,這是整個天下都知道的事,他怎麼可能居心叵測?」魏夜辰仿若聽得大笑話,神情頗愉快。

  王幼薇眸子沉了沉,沒有說多餘的話。

  魏夜辰也不在意,反而是揉揉眉心,想著該如何算計魏則鄞。

  秦王府。

  經過了一個上午的休眠,姜七嫚懶洋洋的從軟榻爬起來。

  在紅杏的伺候下,她穿了一身羅裙,這才詢問門外,那些馬車是否已經全部離去的事。

  「已經離開了。不過那個五皇子卻送了一份禮。看門人已經送到書房了。」紅杏回了一句。

  姜七嫚微微詫異道:「其他的大臣都沒有把禮物放下,他卻是放下了禮物,難道他就沒想過,他這一舉動,會讓其他的大臣另有心思!」

  說著,她冷冷的勾唇,淡笑了起來。

  「或許他能夠想到這一點,只不過秦王府拒人於門外的事情,卻足以燃燒他的理智了。」

  姜七嫚說完,眯了眯眸,心情極好的讓紅杏為自己梳一個雙螺髻。

  「接下來,這些人不會打擾我們了。不過等王爺眼睛好了,秦王府會變得比今天更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