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琢磨不透

  太后以賀家謀逆的罪名,搜羅了百條罪過,將賀家上下所有人全部打入了大牢。☜✌ 6❾ˢ𝐇Ǘ𝕩.ᑕ𝑜𝐦 ♠♔

  而長公主則是被關進了皇家寺廟。

  太后本意是想讓長公主墮了胎,安心在公主府待嫁。

  長公主卻是一個性格極端的人,在知道賀家是因為她而被滿門抄斬。

  她毅然的生下孩子,托給心腹,把孩子交到孤兒堂。

  她本想一死了之,太后卻恨她不聽話,想要折磨她。

  幸而那個時候,外族前來求親。

  太后為了穩固先帝的朝堂,就用賀家逃出去的餘孽威逼長公主和親。

  長公主也不知怎麼的,就同意了太后的這個說法,作為和親公主前去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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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被她心腹留在孤兒堂的賀飛兄妹日子過得不好,再加上那個心腹對他們兄妹灌輸一些仇恨的種子。

  等到魏則鄞因為意外碰見他們兄妹時,這兩兄妹已經暗中經營了一個不小的勢力。

  因為雙方都想找太后報仇,魏則鄞費了不少的功夫,才讓這對兄妹暗中潛伏起來,為他處理一些棘手的事情。

  「長公主?好像沒什麼印象,對於那個賀家,我小時候倒是聽我爹說過,賀家好像是意圖造反,這才被先帝抄了家。𝟨𝟫𝘴𝘩𝘶𝘹.𝘤𝘰𝘮沒想到,竟然是太后栽贓陷害。」

  姜七嫚說到這兒,想到前世的姜家。

  她心中難得升起了一股憤怒,「長公主和親這麼多年,一直都沒有回來過。難道她當真甘心做太后手中的一把刀,便由當年的一樁冤案,那也無法沉冤的嗎?」

  「嫚嫚。」魏則鄞發現姜七嫚情緒不對。

  他立即緊盯著姜七嫚,放柔聲音道:「長公主和親的外族,遠在遙遠的荒漠之中,她就算想回來,她的丈夫,恐怕也不允許她回來。而且,長公主不聽太后的話,做了一個和親公主,雖然其中有著被威脅的成分,但實際上她已經是太后所去的一個棋子了。太后是不可能允許一個棋子,再一次的在她眼皮子底下,惹她生氣。」

  他越是調查太后的往事,就越是明白對所有孫子孫女,和藹可親的太后,從始至終,都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

  她除了自己,誰都不看重。

  所以,皇帝後宮之中,有一些身份地位比較高的妃嬪,多年未曾有孕,也是太后下手的緣故。

  魏則鄞心中對太后的手段很是不齒,為了讓姜七嫚能夠迅速的回神,不再因為長公主的事情生氣。

  他把太后在後宮中做的一些陰損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6➈Ⓢ𝔥𝔲𝕩.ᑕ๏ⓜ 🍩♗

  姜七嫚聽得連連咋舌。

  她難以置信的道:「為什麼呀?皇上可是太后的孩子,你們是太后的孫子孫女,她為什麼如此狠心?」

  「我也不知道。但是當我知道這件事情後,我對那看起來很和善的所謂皇祖母,就沒有所謂的孺慕之心。」魏則鄞冷冷勾唇,「可笑的是,父皇為了孝道,還不得不對她所做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皇上也知道。」姜七嫚更震驚了。

  她心弦驟然緊繃起來,連帶著臉色也繃得厲害。

  

  「我之前還見過太后,雖然知道她曾經和人聯手對你下毒,但是,她……」

  姜七嫚心驚膽戰,她艱澀的吞一下唾沫,死死地抓住魏則鄞的手,「王爺,你還查到其他事情了嗎?太后對你如此狠心,甚至於其他的皇子,她也不曾真正的放在心上,我很擔心,她如果知道你可以恢復正常,她一定會瘋狂的針對你。」

  後宮陰私,最為防不勝防。

  更何況太后還是魏則鄞的皇祖母,礙於孝道,魏則鄞可不能夠做什麼事情。

  不然天底下讀書人的唾罵聲,就足以讓魏則鄞身敗名裂了。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狠心的祖母?」姜七嫚怒不可遏。

  「我也很想知道太后為何如此無情?可惜,與太后同一時期的老人,實在太少了。就算我暗中調查,我也沒有摸清楚太后這脾氣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魏則鄞苦笑一聲。

  「嫚嫚,你如今已經是秦王妃了,以後皇家宴席,你會參加許多。而太后,你也會經常見到。我作為太后的孫兒,雖然可以用請安的名義去見太后,但是我終究是一個大男子,不能夠經常去後宮。如果太后單獨要你去見她,你一定要把桃夭帶上,並且提高警惕,不能夠隨意的吃喝太后宮中所有的東西。」

  魏則鄞想到了最重要的事情,他細細的叮囑姜七嫚。

  就算姜七嫚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他也沒有放心,依舊把所有的細節全部想到。

  「如果太后對你表露了親密之舉,你靠近她身邊的時候,也不要放鬆心神。」

  關切又瑣碎的話,飽含了魏則鄞對姜七嫚濃濃的在意。

  姜七嫚明白他就是知道太后私底下所作所為後,很是忌憚太后又耍陰招。

  她含笑道:「放心吧,我這麼大一個人,哪裡還需要你像叮囑小孩子一樣,叮囑這樣叮囑那樣。再說了,我就算不會高深的武功,面對太后,我依舊可以憑藉我的智慧,為我求得一線生機。」

  魏則鄞堵住了她的嘴,狠狠的掠奪了一番呼吸。

  他才微喘著氣道:「不許說一線生機,我要你全須全尾的好好的回來。」

  姜七嫚紅著臉推了他一下,「這話說的就好像我要離開了你似的。」

  說著,她緊抱著魏則鄞,溫柔道:「太后如今已經在明,而我們到了暗中。就算她真的察覺到了什麼,她也不可能輕舉妄動。」

  魏則鄞摩挲著姜七嫚的腰間,之後把她白皙的小手放在掌中,輕輕的揉捏著。

  他神情安寧溫,但是眸底卻飛快的閃過一絲凜冽。

  「她此刻確實不敢輕舉妄動,但她這個人不能以常理推之,我們日後面對她,小心謹慎之餘,還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太后最近安分的很,只因他這麼一個病弱的孫子,已經娶妻了。

  但是身子依舊病弱,不能夠帶著王妃進宮向她請安。

  但是魏則鄞心中很清楚,太后一直等著他身子好一點之後,就帶著姜七嫚進宮去。

  魏則鄞眸子冷了冷,太后的心思,他觀察了這麼多年,依舊是有部分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