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破滅

  皇上的話還未說完,只聽著外面突然傳來了大太監通報的聲音。

  「秦王殿下到!」

  皇上的話被打斷,但也並未有任何惱怒的神色,而是驚訝的朝著門口的方向看過去,周圍幾人也同樣是相同的神色。

  唯一表現的平靜一些的,大概就是姜家父子二人。

  畢竟從嫚嫚當初傳回來的信中,他們就已經多多少少的了解到,關於這件事情,其實是另有隱情,所以今天魏夜辰所說的那一番,他們可謂是一個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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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唯一能夠讓他們情緒產生波動的,大概就是魏則鄞既然已經回來了,那麼想必現在嫚嫚應該也已經回到家中了。

  父子二人不約而同地想到了這一點,在對視了一眼過後,可謂是歸心似箭。

  只不過皇上並未發話,所以他們自然也是沒有辦法貿然離開,只能是耐心的坐在原地等待著,看看這件事情最後會演變成什麼樣子。

  在眾目睽睽之下,魏則鄞就這樣走了進來,雖然臉上一如既往地蒙著一條黑布帶,然而從此刻的神態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哪裡有半點受傷的樣子?

  短暫的驚訝以後,皇上大概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人,眼中驚喜的神色似乎是實打實的。🍧💋 ➅➈s卄Ⓤ𝔁.ᶜⓞM 🐠🐯

  「則鄞,你回來了?」

  僅僅是一瞬間,皇上就已經考慮到了很多事情,魏則鄞現在平安歸來,並未受傷,這自然也能夠算得上是一件好事,當然,這其中還有更深層面的原因。

  既然他都已經平安歸來,那也就意味著邊境的事情或許還有轉機,事情大概並沒有魏夜辰所說的那麼糟糕。

  魏則鄞臉上的表情倒是極為平靜,並沒有那種激動的表現,而是不卑不亢地朝著皇上的方向行了個禮,「兒臣參見父皇,幸不辱命,邊境戰亂已平,只是勞父皇如此憂心,乃是兒臣的不對,兒臣甘願受罰。」

  皇上很快便反應了過來,不由得笑著開口道:「罰什麼?則鄞此次能夠平安歸來,便已是立了大功,嘉賞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會有懲罰呢?」

  「剛剛我看父皇心情似乎不太好,可是出了什麼事?兒臣願為父皇分憂。」

  皇上不由得看向了魏夜辰的方向,眼眸中似乎是充斥著細微的不滿,畢竟現如今之所以會有這場鬧劇,全部都是出自於他的身上。👹💗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所有的消息都是從他那裡傳回來的,出於信任,皇上也並沒有去進行多方核實,畢竟這是自己平日裡最為看重的一個兒子,他自然是相信魏夜辰的辦事能力。

  只不過前腳還說魏則鄞出事,偏偏後一秒這個人就出現在了這裡,這樣的說法似乎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

  魏夜辰似乎也是意識到這一點,只不過現在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情去考慮這件事情,他幾乎是下意識的跪在了地上,朝著皇上的方向開口道:「求父皇再給兒臣一個機會,一定會查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帶著些許不悅的聲音,可謂是讓魏則鄞整個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然而即便如此,面上卻也只能是裝作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

  他清楚皇上最討厭的是什麼樣的人,自己現在必須要冷靜下來,原本情況就已經是極為不利,如果在這種時候有什麼慌亂的表現,可想而知會是什麼樣的後果。

  「兒臣所得到的消息,都是手底下的人前往調查,或許是什麼地方出了差錯,請父皇再給兒臣一些時間,一定把這件事情查的水落石出,也給兄長一個交代。」

  在說出這樣一番話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極為誠懇,滿是愧疚的低著頭,然而那雙眼眸中卻滿滿儘是憤恨。

  自打出生起,還是首次遇到如此難堪的事情,尤其是周圍還有著諸多大臣,恐怕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自己在這些人的面前都沒辦法抬得起頭。

  在聽了這樣的一番話以後,皇上只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的方向,但是最終卻並沒有做出什麼懲罰。

  他只是開口道:「給你三天的時間,查清楚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一定要給你皇兄一個交代。」

  事實上,他剛剛在看到魏則鄞那個樣子的時候,心中的愧疚可謂是更深,自然是想方設法的想要進行一些補償。

  就好比這次的事情,一定要給魏則鄞一個交代。

  魏夜辰可謂是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下來,與此同時,一臉誠懇的望著魏則鄞的方向。

  「皇兄,實在是抱歉,時至今日,我也終於明白了什麼叫做關心則亂,但這都不是我這樣做的藉口,我一定會把這件事情調查清楚,斷然不會讓這件事情影響我們兄弟兩人之間的感情。」

  那樣真摯的語氣,就仿佛他們兩個人之間真的是什麼好兄弟,所有的爭執從來都不存在一般。

  魏則鄞臉上的表情似乎是微微有些驚訝,有些不明所以的開口問道:「皇弟這是做什麼?是出了什麼事嗎?」

  這副樣子,險些讓魏夜辰咬碎了一口的牙,旁人或許還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只當做是自己無意間出的一個意外,可魏則鄞八成就是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現如今卻裝作這樣一副無辜的樣子。

  他好恨啊!

  「是小五他接到了錯誤的消息,說是你被奸人所害,邊境戰事告急,剛剛我們正在商討對策,沒想到這件事情卻已經圓滿解決。」

  說到這裡,皇上臉上的表情明顯是變得陰沉了許多。

  「此人的做法屬實惡毒,其心可誅,若是就這樣貿然的把隊伍給派了出去,只怕朕將會成為百姓的笑柄。」

  他平日裡雖然極為在意魏夜辰這個兒子,但真要說起來,當然還是自己的事情最為重要一些,或許也正是因為這件事情把他也給算計了進來,才會導致此刻的他如此氣憤。

  如果不把事情調查個水落石出,他怎麼可能咽得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