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上去極為平靜的一句話,再加上漫不經心的語氣,可謂是讓陸恆有些膽戰心驚。💢😝 ❻➈𝓼Ħù𝐱.¢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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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上強擠出了一個笑容,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的開口問道:「王爺這話是什麼意思?」
身上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如果這樣站立的時間過長,剛剛包紮好的傷口也自然會裂開,透過黑布,魏則鄞清楚地看到了一旁的椅子,慢條斯理的過去坐了下來。
這一系列的動作行雲流水般順暢,然而落在陸恆的眼中,可謂是讓他更加後怕,只因為眼前的男人有些太過於深不可測。
眼睛看不到東西,卻依舊能夠有這樣行動自如的本領,如果沒有切身的感受過黑暗,那麼大概不會明白這種事情究竟多麼的困難。
眼前的這個人能夠做到如此程度,足以證明他有什麼樣的毅力,對自身的把控更是強的可怕。
也是直到這一刻,陸恆這才明白這兩位皇子之間的差距。
原本以為最受寵的人是五皇子魏夜辰,皇上無論做什麼樣的事情,最終被立為太子的都會是他。
可是自從見過了魏則鄞以後,一直以來深信不疑的想法終於是被動搖,面對這樣深不可測的敵人,魏夜辰真的會是對手嗎?
「當然,我之所以會來到這裡,就是為了給你一個機會。🐝👤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雖然我對你這樣的做法有些不恥,但現在的你對我而言還有些用處,我想要從你的身上得到一些消息。」
陸恆的心猛地一顫,下意識地開口問道:「你想要得到的是關於五皇子的消息嗎?」
如果當真如此,那麼事情還真就有些難辦了。
「我雖然在五皇子的手底下做事,但是五皇子平日裡為人極為謹慎,除了需要我去做的事情,多餘的事情我其實並不是特別了解,王爺,我說的都是實話,如果有半句虛言,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在這迷信的時代,能夠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其實也能夠算得上是很嚴重的誓言,魏則鄞不動聲色地勾起唇角,隨後慢條斯理的開口道:「我想要知道的並不是這件事情,而是另外一件事,一件你一定能夠說得出所以然的事情。」
陸恆短暫的猶豫了一下,隨後帶著幾分困惑的開口問道:「王爺這話是什麼意思?」
什麼叫做自己一定能夠說得出所以然的事情?
魏則鄞也沒有遮遮掩掩的想法,而是不動聲色的開口問道:「我不在的這一段時間,聽說嫚嫚曾經單獨來找過你一次,我要知道你們兩個人之間的談話內容。💘🎈 ♨🐧」
說到這裡,他仿佛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般,又補充了一句,「當然,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件事,比如你剛剛所說的合作,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就要麻煩你解釋清楚了。」
陸恆臉上的表情已經變得有些僵硬,他表情麻木地望著魏則鄞的方向,只恨不能回到幾分鐘以前,給那個口無遮攔的自己狠狠一巴掌。
好端端的為什麼要提到合作的事情?
如果早知眼前的人並不知情,自己完全沒有必要提到這個,至於與姜姑娘之間的談話,隨便找個理由糊弄過去就好了。
畢竟當時姜姑娘是偷偷過來的,既然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魏則鄞,那就證明不希望會被他知道。
如果真的從自己的嘴裡說出去了……
想到這裡,陸恆不由得打了個寒戰,眼眸中也是流露出了幾分恐懼的神色。
或許是因為先前被姜七嫚所傷的緣故,其實在他的潛意識裡,那個女人甚至比眼前的男人還要可怕。
魏則鄞雖然深不可測,但是行事還在能夠理解的範圍,可是姜七嫚,對自己的恨已來得無緣無故,有那麼一瞬間,他可以肯定,那個人是真的想要殺了自己。
或許是因為覺察到了陸恆的遲疑,魏則鄞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冷然,開口講話的聲音中明顯是帶上了幾分威脅的感覺。
「怎麼?還在糾結要不要把實際情況說出來?我想你應該清楚自己現在是什麼樣的處境,也應該明白現在的你沒有選擇的餘地,我並不是在與你談條件。」
陸恆有些愣神地望著魏則鄞的方向,沒錯,自己現在淪為階下囚,就連活命都已經成了問題,那麼在面對眼前這個男人的時候,又有什麼樣的資本確保安然無恙的活下去呢?
或許唯一的籌碼,就是自己與姜七嫚之間的那個交易。
「如果我真的把這件事情給說了出來,你能放我離開這裡嗎?」
抱著那一點點希望,陸恆終究還是問了這樣一句,而得到的回答也在意料之中。
魏則鄞的聲音沒什麼起伏,並沒有被這一句話所影響,而是有些意味深長的回答道:「我剛剛就已經說過了,你沒有與我談判的資本,但如果你能夠把這件事情說出來,或許可以讓我心情很好。」
「在我心情好的時候,說不定就可以留你一命。」
聽了這樣的回答,陸恆可謂是徹底放棄了最後一絲希望,同時也是認清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如果真的想活下去,或許也就只有和眼前的人合作,如此一來,說不定他能夠給自己一次機會。
「姜姑娘之所以會找到我,其實也並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她答應會留我一命,條件是我為她做事。」
話都已經說到了這裡,陸恆索性也就做得更徹底一些,極為認真的朝著魏則鄞的方向道:「所以,我與姜姑娘之間已經達成了共識,我們現在不能夠再算作是敵人了。」
這一番話說的倒是很有道理,而魏則鄞則是有些審視地望著眼前的人,有些嫌棄的微微皺起了眉。
這樣一個一無是處的窩囊廢,到底是哪裡引起了嫚嫚的注意?
莫名的,陸恆只覺得自己渾身一涼,就仿佛是被什麼東西給盯上了一般,眼神有些狐疑地環視了一周,可是地牢之中只有自己與眼前的男人。
「王爺,你確定我們的談話不會被旁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