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  失控

  魏則鄞也並未反對,然而他剛剛轉身之際,只聽得姜七嫚帶著幾分壓抑的聲音隨之而傳來。♦👍 ➅9ⓈʰǗχ.ĆO𝕞 💢♘

  「我今天與這神醫一見,覺得很是投緣,所以還有幾句話想要問問他,王爺與周將軍所說的事情,也能夠算得上是軍事機密,所以我就不跟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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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則鄞停下腳步,倒是並沒有立刻說出什麼反對的話,然而卻有些忍不住的微微皺起了眉,那樣的神情並非是不悅,而是擔心。

  「嫚嫚,你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開口的時候,他用的是那種篤定的語氣,顯然已經覺察到了身旁這姑娘的不對,然而現在的姜七嫚卻並沒有坦白的想法。

  「王爺何出此言?我只不過是想要與他說幾句話罷了,如果王爺覺得不妥,那我現在和王爺一同離開就是了。」

  越是在這種時候,姜七嫚所表現的也就越是坦蕩,尤其是在開口講話的時候,那聲音之中可謂沒有半點心虛的感覺。

  然而表現出的雖然是這樣一副冷靜的樣子,實際上手心卻已經被汗打濕,心中也是有些緊張。

  上輩子沒有與魏則鄞打過交道,自然也就不清楚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可是在接下來的接觸之中,她已經足夠了解,這個人遠遠比自己想像之中的還要腹黑,並沒有外人眼中那麼好對付。💥👺  🎉👻

  再加上自己這段時間確實是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如果他繼續追問下去,自己又要如何來回答呢?

  眉眼之間多多少少還是被幾分不安的情緒所籠罩著,這副坦蕩的神情,清楚的落入到了魏則鄞的眼中,他一時間不由得帶著幾分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在聽到這嘆息聲音的那一瞬間,姜七嫚整個人的心仿佛被一隻大手給攥緊,莫名的覺得有些心虛。

  「王爺……」

  解釋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出口,就已經被魏則鄞給先行打斷了。

  他遠遠比自己想像之中的還要善解人意,就連開口講話的聲音之中也同樣是透著一股子溫和。

  「既然嫚嫚對我和周將軍的談話並不感興趣,那我自認是不會強求,外面有士兵看守,如果覺得自己一個人不安全,可以讓他們陪你留在這裡。」

  這裡畢竟是軍營中關押犯人的地方,可想而知會是什麼樣的環境。

  陰暗潮濕,就連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那似乎是在拷問以後留下的痕跡。§.•´¨'°÷•..× ❻➈şⓗ𝔲א.Ⓒ𝕠м ×,.•´¨'°÷•..§

  不管到什麼時候,對於一個姑娘家而言,這樣的場景都是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然而姜七嫚卻一點不適的感覺都沒有,與其說是不會害怕,倒不如說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環境。

  自己被那兩個人關到死牢之中,足足有幾個月的時間,在那幾個月的時間裡,可謂是受盡了折磨,尤其是王幼薇那個女人,每天換著法子的折磨自己。

  害怕?她大概早就已經不知道害怕是什麼東西了。

  然而在面對魏則鄞的時候,自然不會把這些話明著說出來,一副極為乖巧的樣子點了點頭,臉頰處還有著一個小小的梨渦。

  【 】

  「放心吧,王爺,我都明白的。」

  魏則鄞輕輕地嘆了口氣,並沒有在這裡繼續留下去,而是把多餘的時間留給了姜七嫚。

  雖然不知道這兩個看上去八竿子打不著的人之間究竟有什麼樣的恩怨,可是對於魏則鄞而言,或許現在並不是說這些兒女情長的時候。

  比如說剛剛從這個所謂的神醫口中所得到的消息,必須儘快與周將軍商討一下對策,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伴隨著腳步聲逐漸遠去,這間牢房裡面也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

  姜七嫚目光晦澀不明的看向了那神醫的方向,突然笑了笑,「你認識我嗎?」

  臉上的雖然是笑容,然而卻給人帶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神醫面色難看的望著姜七嫚的方向,也不知為何,在面對這個女人的時候,竟然總是會有著一種由衷的恐懼感。

  「我不明白姑娘在說什麼,我並非是京城人士,從前自然是從來都沒有與姑娘見過面……」


  那笑聲讓神醫的心神緊繃,總感覺這個女人的身上透著一股詭異,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差錯?

  「沒有見過,好一個沒有見過!」

  開口的時候,姜七嫚的聲音中頗有一種咬牙切齒的感覺。

  那些刻骨銘心的仇恨,終究只有自己一個人記得,前世所發生的種種,所有的一切還是要自己一個人來承擔。

  姜七嫚用手擦了擦眼角,隨後慢條斯理地抽出了一把匕首,也不知她先前是把匕首給藏在了什麼地方,只不過是手腕翻轉之間,這匕首就已經出現在了她的手上。

  她現在所表現出的,可實在不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富家小姐。

  眼看著她手中握著匕首朝自己走來,那神醫不由得劇烈的掙扎了起,眼眸之中滿滿儘是恐懼。

  「你不能殺我,你不能殺我!我手裡還有很多關於五皇子的情報,如果你就這樣殺了我,王爺不會放過你的!」

  聽了這話,姜七嫚就仿佛是聽了什麼笑話一般,有些忍不住的冷笑了一聲。

  「情報?你口中所說的那些情報,只不過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罷了,甚至還沒有我知道的多,至於王爺會不會放過我……這件事情也就不勞你來關心了。」

  姜七嫚與魏則鄞相處的時候,兩個人雖然並沒有對外公布他們的關係,然而只要站在那裡,就有著一種與生俱來的默契感,就仿佛任何人都沒有辦法插到他們的中間一般。

  也正是因為看出了姜七嫚對魏則鄞的在乎,所以這神醫才會說出這樣的一番話,試圖能夠讓眼前這個瘋狂的女人拉回一些理智。

  然而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她眼眸中的恨意竟然是有所加深,整個人都臨近失控的邊緣。

  終於,冰涼的匕首貼在了神醫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