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  坦白

  姜七嫚一隻手不由自主按在了自己的胸口,只感覺自己現在心跳的速度似乎是有些快。💀☺ ➅➈SнǗˣ.𝓒oM 🎃☝

  哪怕是在極力掩飾,卻也依舊是沒能起到任何效果,她眼神莫名的望著魏則鄞的方向,突然開口問道:「王爺可知道這句話代表什麼意思?」


  只不過在那個時候,這姑娘壓根沒有這方面的心思,所以自己只能是從其他的方面入手。

  在聽了這樣的一番話以後,姜七嫚臉上不由得浮現出了幾分驚訝的神色,一時間竟然是有些好奇。

  「那當初聖旨賜婚的事情……難不成這其中也有王爺的手筆?」

  想到賜婚那天,魏則鄞的唇角不由自主地微微勾起,然而開口說出的話,卻讓姜七嫚臉上的表情變得愈發僵硬,就仿佛是想到了什麼不好的記憶一般。

  「其實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事情,賜婚的事情並非是我有意而為之,只不過是一個意外罷了。就是在你家的後花園,我們兩個人不小心親在一起的時候,恰好被我父皇給看到了。」

  說到這裡,似乎是有意在活躍氣氛,「當時父皇便詢問了我的意願,並且告訴我,既然已經毀了人家姑娘的清白,那麼自然是要對自己的做法負責。◦•●◉✿ ➅➈丂н𝔲x.Ć𝐨м ✿◉●•◦」

  什麼叫做毀了清白?

  姜七嫚現在已經無法直視皇上那張臉,只是想想就覺得有些無地自容。

  當初所發生的那個小插曲,自己也是過了好久才徹底忘記,可是現在卻又從他這裡得到了這樣一個消息,這還怎麼冷靜下來?

  被皇上給撞見了……

  「我們大概是出門沒有看黃曆。」

  否則怎麼會遇到這種尷尬的事情?

  魏則鄞看著身旁這姑娘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一時間不由得輕笑了一聲,最後開口問道:「嫚嫚似乎是有些不大高興的樣子,難道不喜歡與我訂婚嗎?」

  姜七嫚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隨後又帶著幾分憂愁的深深嘆了口氣。

  「並非如此,只是我一時半會兒沒有辦法反應過來,這種場景竟然也能被皇上給撞見,我今後要用什麼樣的態度去面對皇上呢?」

  普天之下,只怕再沒有哪家的小姐經歷過這樣的事情。

  「更何況,那個時候的我們沒名沒分,甚至也不能稱得上是特別熟悉,皇上一定會覺得我是一個隨便的人,如果當真因為這種緣故而討厭了我,連帶著也討厭了王爺,那我們豈不是……」

  實話實說,聽著這個姑娘喋喋不休的樣子,他倒是沒有半點厭煩的感覺,到最後甚至還覺得有些好笑。

  這一系列的聯想還真是合情合理,不過唯一猜錯的就是自己那父皇的態度。

  「並非如此,他早些年就巴不得我能夠早些成親,現在你突然之間出現,父皇他一定會喜歡你的。」

  畢竟在皇上的眼中,對自己這個兒子總是有著幾分虧欠的感覺,現如今能夠在別的方面進行彌補,那自然是最好不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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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雖然是這樣講,可是姜七嫚還是有些忍不住地嘆了口氣。

  「還真是有些失策,如果早知道這一幕會被皇上給看到,我那天就應該好好的梳洗打扮一番,不僅如此,表現也一定要成熟得體,斷然不會如同那天一般冒冒失失。」

  魏則鄞有些忍不住的輕笑了一聲,伸手摟住了姜七嫚的肩膀,開口的聲音之中帶著幾分的柔和。

  「冒冒失失?你從來都沒有冒冒失失,只不過是突然出現,並且住進了我的心裡罷了。」

  是誰說秦王殿下不會說情話的?

  姜七嫚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心口,默默的轉移了視線,就是為了避免等下自己有什麼不該有的念頭。

  「嫚嫚,你不舒服嗎?」

  姜七嫚搖頭,清涼的風吹過,然而卻依舊是沒能成功地讓她降溫。

  大概是因為心虛的緣故,以至於額頭上不由得冒出了幾分冷汗,然而在抬頭的那一刻,卻又看到了魏則鄞滿是關切的眼神。

  因為這種緣故,所以也就沒有想要繼續隱瞞,毫不猶豫的開口道:「我沒有不舒服,只是覺得王爺今後在我面前說話的時候,應該再小心一些。」

  魏則鄞有些不明所以的望著她的方向,難不成是自己剛剛有哪句話惹著姑娘不高興了?

  「嫚嫚這話是什麼意思?」

  姜七嫚突然反手抓住了魏則鄞的手,兩個人十指相扣的那一瞬間,她臉上不由地帶上幾分的羞澀。

  「誠然,我雖然與普通的姑娘家不同,沒有那麼容易犯花痴,但是王爺也不應該常常在我面前這樣做,畢竟我自制力一向不好。」

  「如果真的做出了什麼不合乎禮數的事情,只怕到時我們兩個人都不好交代。」

  魏則鄞微微一頓,想到自己剛剛所說的那一番話,一時間有些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片刻以後,反倒是被身旁這姑娘一副探頭探尾的樣子給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聲音之中泛著幾分溫柔。

  「嫚嫚,好,你說什麼我都答應。」

  兩個人閒聊了片刻,姜七嫚把目光轉移到了城牆外面,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畢竟以往還要一直與他相處下去,總不能永遠這樣一副激動的樣子吧?

  兩人之間相處的時候,似乎還有這許多的粉紅泡泡,然而當姜七嫚看到外面蕭條的景象之時,卻有些忍不住地繃起了臉。

  「王爺應該也很想親眼看看外面的這些世界吧?」

  在說話的時候,她儘量想要讓自己的聲音放得輕柔一些,可是即便如此,卻也依舊還是泄露了心中所想。

  她其實並不是覺得魏則鄞可憐,只是希望能夠力所能及的給他更多。

  「兒時也曾看過,看多了也就不覺得期待了。」

  畢竟他所身處的環境,永遠都是水深火熱,還要時時刻刻面對那些人醜惡嘴臉。

  仔細想想,看不到也好,至少那幾年是眼不見心為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