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兩人的交談過後,隊伍行進的速度確實是提升了許多,姜七嫚自始至終也並沒有表現出半點不適應的感覺,這也讓一直暗中觀察的魏則鄞放下了心。💋🏆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但凡眼前這姑娘表現出半點不舒服的地方,他都會選擇停下來休息。
就這樣,這一路上走走停停,在經歷了一番波折以後,終究還是抵達了他們此行的目的地。
起初在來到這裡以後,姜七嫚的臉上不由得流露出了幾分驚訝的神色,有些好奇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帶著幾分感慨的開口道:「這些百姓們的生活似乎並不是特別富裕。」
至少在自己的認知里,京城那些百姓的生活水平普遍要比這裡高很多。
魏則鄞黑布後面的目光略微顯得有些低沉,在聽了這樣的一句話以後,緩緩的點了點頭,眼眸之中似乎是被幾分無奈所籠罩著。
「嫚嫚,這裡乃是我們這個國家的邊境所在,自從建國以來便不太平,百姓們的生活水平自然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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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講,能夠在這裡生活的人,必然都是沒有別的出路的人。
但凡是有別的選擇,他們都不會留在這裡,終日過這種膽戰心驚的生活。
在聽了這樣的一番話以後,姜七嫚罕見的陷入了沉默之中,用一隻手遮著陽光,抬頭去看那高高的城牆。↤↤↤↤↤ ➅➈𝕤нux.Cό爪 ↦↦↦↦↦
與京城的城牆有所不同。
京城必竟是繁華所在,即便是在修築城牆的時候,選擇的也都是一些美觀的建築材料,同時也能夠體現出皇家的富貴。
但是這邊境的城牆,卻又透露著一股滄桑的感覺。
這城牆上面的每一道痕跡,似乎都揭示著每一場大大小小的戰爭,以至於在來到這裡的時候,心情也會不由自主的變得沉重許多。
「嫚嫚,我們進去吧。」
似乎是覺察到了姜七嫚的情緒有些低落,魏則鄞微微停頓了一下,終究還是選擇開口轉移了話題。
他並不想看到這姑娘黯然傷神的樣子。
「王爺,鎮守著西北邊境的人是誰?」
姜七嫚聲音中有著一股化不開的沉重,然而在面對魏則鄞的時候,卻又不想表現出這種多愁善感的一面,只能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正常一些。
卻不想自己臉上的表情已經被身旁的人給盡收眼底。↤↤↤↤↤ ➅➈𝕤нux.Cό爪 ↦↦↦↦↦
原以為他的眼睛看不到東西,自己也可以藉此來發泄一些不想表現在他面前的東西,可是卻萬萬沒有想到,其實他的眼睛只不過是在面對外人時的偽裝。
當然,魏則鄞現在並沒有把實話和盤托出,可想而知,今後在得知了真相的時候,姜七嫚會是什麼樣的心情與態度。
魏則鄞心中顯然也是有自己的打算,他需要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把這一切全部都說清楚。
至少並不是現在。
或許在大婚之日的時候,把這一切說出來才是最為妥當。
「鎮守在此處的是周家的一位將軍,周家滿門忠烈,現如今周將軍又常年駐守邊境,以至於家中的小公子囂張跋扈,一副紈絝公子的做派。」
再說起這些的時候,魏則鄞終究還是有些忍不住地感慨了兩句,而姜七嫚臉卻實微微有些泛白。
她似乎已經能夠想到這個周家的下場了,這也是自己前世所經歷過的事情之一。
魏夜辰那樣的性格,自然不能容忍有人居於自己之上,在自己前世的記憶之中,這位周將軍戰死沙場以後,京城百姓們口中的那個紈絝公子,終於還是拿起長槍,頂住了自己父親的位置。
可是到最後,終究還是沒有逃過君王的猜忌。
在國家安定以後,被安上了一個通敵叛國的罪名,往事似乎還歷歷在目,以往在牢獄之中,姜七嫚就曾經想過,如果有重來一次的機會,一定要見一見這些人。
她想要問一問他們,被最信任之人背叛,淪落到今天這種地步,他們的心中可有恨?
似乎是注意到了姜七嫚臉上表情的不自然,魏則鄞短暫的沉默了一下,在這件事情上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京城之中的那些百姓們常常說周家的小公子是紈絝子弟,可是在我看來卻不盡然,他們的骨子裡流的都是同樣的血,該有的擔當自然是不會少,如若真的有需要他的那天,我想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奔赴戰場,流干最後一滴血。」
自古以來,戰爭都是沉重的,以至於在提到這個話題的時候,兩個人的心情明顯也是變得低落許多。
姜七嫚有些不受控制的把目光轉移到了身旁之人的身上,一時間不由得默默的在心中想,他看人確實看得很準,所說的話也是八九不離十。
「即便是忠臣,也要看是向誰效忠,如果是效忠的那種根本不值得為之而效力的人,那麼這樣的忠心也就成了一種笑話。」
已經過了這麼久,再次提起這些的時候,姜七嫚已經能夠讓自己的情緒變得冷靜一些。
而一旁的魏則鄞也是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輕笑了一聲,「嫚嫚說的沒錯,確實要看值不值得。」
有些人表面上總是裝作一副偽善的樣子,其實骨子裡早就已經壞透了。
他不想與那些人為伍,更不想今後會成為那樣的人。
兩個人正交談的時候,魏則鄞口中的周將軍已經得到了消息,當即在這手底下的人匆匆忙忙的趕到,讓姜七嫚覺得有些驚訝的是,這些人在看到魏則鄞的時候,所表現出的激動似乎有些超乎了自己的想像。
那種感覺,並不像是在面對一個處於邊緣的王爺,反而更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還真是有些奇怪。
「王爺。」
魏則鄞的嘴角噙著幾分笑意,周圍有外人在場的時候,先前那種溫柔的氣息減了幾分,然而即便如此,看上去卻也依舊是那樣一副溫潤如玉的樣子。
「勞煩周將軍親自跑一趟。」
周將軍搖了搖頭,開口講話的時候,聲音之中依舊是有著幾分激動的感覺。
「王爺說的這是哪裡話?這是下官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