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 驚艷

  次日一早,姜七嫚從床上爬起的時候,呆坐在原地片刻,充斥著幾許茫然的眼睛也是漸漸恢復正常,恢復了以往的清明。👹💗 6➈𝓼Ⓗυ𝔁.𝓒𝓸๓ 😝ൠ

  「真是煩……」

  一想到今日又要到皇宮之中去面對那些人,面對那些人虛以委蛇,姜七嫚不由得帶著幾分煩躁的皺了皺眉。

  一刻鐘的時間以後,穿戴整齊的她出現在了院子裡。

  清晨的空氣無比清新,似乎能夠讓人呼吸為之一振,此時此刻,她有些無奈的望著紅杏的方向,不知多少次解釋。

  「紅杏,今日並非讓你一同前往,其實並非是因為什麼旁的原因,而是因為可能會面臨一些危險,如果是桃夭跟我一起過去,在關鍵時刻,她或許還能夠離開。」

  紅杏倒也能明白姜七嫚的意思,只是一時間不由得撇了撇嘴,可憐兮兮的望著她的方向,「那小姐可一定要早些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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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七嫚啞然失笑,點頭過後,隨即便前往了大門口匯合,此時此刻,沈淺淺已經在此等候了。

  在看到姜七嫚過來的時候,姜衍不由得輕笑了一聲。在看到自己女兒的時候,聲音之中不由得多了幾分讚嘆的感覺。

  「嫚嫚,準備好了嗎?」

  即便是不站在一個親人的角度來看,姜七嫚現如今的樣子,無論是身段還是相貌,都已經是出落的出類拔萃。

  姜七嫚點了點頭,隨後朝著姜衍的方向道:「爹,我們這就要準備出發嗎?」

  「既然嫚嫚都已經準備好了,那我們自然是現在就要出發的。」

  坐在馬車上的沈淺淺朝著姜七嫚招了招手,「嫚嫚,過來這邊!」

  姜七嫚的眼中流露出了幾分細碎的笑意,隨即便朝著沈淺淺的方向走了過去,一行人正式啟程。

  皇宮之中,魏夜辰來到了皇后的寢宮。

  「兒臣參見母后。」

  此刻皇后似乎正在挑選今日的配飾,目光落在了那幾個匣子上面,在聽到魏夜辰的聲音後,終於是抬起了頭,開口道:「事情準備的如何了?」

  聞言,魏夜辰的眼中飛快的閃過了幾分興奮,強迫著自己冷靜下來,朝著皇后的方向道:「回母后的話,一切都已經按照原計劃準備好了,兒臣到時會給魏則鄞敬酒,他說是當真喝下了我這杯酒,那便是噩夢的開端。」

  皇后臉上自始至終都是一副不動聲色的神色,唯有眼角泄露出了幾分狠毒。♢💚 ➅❾ѕħ𝐔𝓍.𝓬𝓸爪 🏆😳

  「很好。」

  她倒是想要看看,名聲盡毀的魏則鄞,還拿什麼破壞她兒子的好事!

  宮宴之上,人來人往,皇上顯然並不知曉皇后與五皇子魏夜辰之間的計劃,此刻的他坐在首位之上,笑得一臉愉悅,絲毫沒有半點高高在上的樣子。

  而在這樣的宴會之上,自然少不了是要展示才藝的。

  陸續有幾家小姐為眾人表演了才藝,唱歌跳舞,吟詩作賦,甚至還有一人彈得一手好琵琶,這京城之中有才能的女子一向不少。

  而在這樣的情況之中,姜七嫚絲毫並沒受到影響,只是專注著看著桌上的糕點,對周圍的事情都表現出了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

  「嫚嫚,周圍可是有不少人都在偷偷看你呢!」

  沈淺淺就坐在姜七嫚的旁邊,帶著幾分調侃的如是開口,倒是並沒有什麼別的意思,講話的聲音中已經不自覺地泄露出了幾分笑意。

  只不過是看著丫頭吃的專注,所以這才說上一句罷了。

  姜七嫚咽下了手中的糕點,但卻並未立刻開口,而是先端起桌子上的茶杯飲了一口,隨後這才做出了一副鬆了口氣的樣子。

  「噎死我了。」

  原本還以為這姑娘能夠給出什麼出人意料的回答,卻未曾想,這樣的回應果然是出人意料,沈淺淺頓時有些哭笑不得。

  「你啊!」

  姜七嫚笑著看向了沈淺淺,回答的語氣倒是理所當然,「嫂子,旁人怎麼看我,這也並非是我能夠決定的,做好自己就是了,何須在意那麼多?」

  沈淺淺微微一怔,隨即便是忍不住的搖頭輕笑。

  看來這姑娘比自己想像的還要通透許多。

  二人正交談間,大殿入口處卻突然傳來了一陣轟動,姜七嫚與沈淺淺二人也是看了過去,在看到這種場景的時候,前者的眼中有著顯而易見的驚艷。

  她所看到的,是魏則鄞與魏夜辰並肩而行的場景。

  按理來說,魏則鄞的眼睛看不到東西,無論在各方各面都應該被魏夜辰給壓了一籌,可事實卻恰恰相反,至少活了兩輩子,姜七嫚還是首次見到這麼有氣質的人。

  旁觀者尚且如此,當事人魏夜辰的感覺則是更為深刻,倘若不是因為要時刻維持著自己的風度,只怕他早就已經忍不住要翻臉了。

  魏則鄞控制著想要去看姜七嫚的想法,極為平靜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自始至終,臉上的表情都沒有分毫變化,仿佛沒有什麼能夠讓他動容一般。

  至此,參加宮宴的人已經全部到場,推杯換盞之間,好一副熱鬧的場景。

  「嫚嫚,在看什麼呢?」

  沈淺淺注意到姜七嫚的視線,一時間不由得帶著幾分調侃的如是說了一句。

  而姜七嫚則是微微一愣,恍然間意識到,自己剛剛似乎一直都在盯著魏則鄞。

  臉頰微微泛紅,不由自主的在心中慶幸,還好他的眼睛看不到東西,否則若是發現自己這種舉動,未免有些太過於羞人。

  她清了清嗓子,欲蓋彌彰地看向了沈淺淺的方向。

  「嫂子,我沒看什麼,只不過是在想一些事情罷了。」

  這話說的倒也沒錯,她從見到魏則鄞和魏夜辰的那一刻起,就不由自主的在心中想,這次的宴會上,後者還會不會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

  沈淺淺別有深意的應了一聲,從此刻臉上的表情來看,倒是看不出究竟有沒有相信。

  大約是自己一手促成的婚事,以至於皇上在看向魏則鄞和姜七嫚的時候,自始至終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樣子,絲毫沒有平日裡那種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