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這件事情解決以後,魏則鄞倒是並沒有繼續關押這母女二人,對於王幼薇與藍米柔而言,這就已經算是最大的懲罰了。∙∙·▫▫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6➈sⓗ𝕌𝐗.𝐜ØM ᵒᴼᵒ▫ₒₒ▫ᵒᴼᵒ▫ₒₒ▫ᵒᴼᵒ▫▫·∙∙
畢竟從今往後,丞相府再也不會對這母女二人施以援手。
這件事情解決後,姜七嫚心中的一塊大石終於是落地,心中記著魏則鄞的一份情,糾結幾日,終是修書一封,聊表感激。
看著信紙上的內容,魏則鄞啞然失笑,在這一刻,眼前似乎浮現了姜七嫚羞澀的模樣,他垂在身側的指尖不由得動了動。
地一苦著一張臉,揣摩著魏則鄞臉上表情,半晌,小心翼翼的問道:「殿下打算怎麼回信?」
魏則鄞唇角勾勒出一絲弧度,他眉梢微挑,「嫚嫚誠心邀請,我豈有不赴約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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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姜七嫚起了個大早。
「紅杏,這兩件衣服,你覺得哪一件比較好?」精緻的面孔上浮現了幾分糾結的神色,她猶豫了一下,徵詢著身邊人的意見。
擺在一旁的兩件衣裙,無論是樣式還是顏色,都有著很大的區別,究竟要穿哪件去赴宴,她實屬有些拿不定主意。
紅杏眼中滿是笑意,伸手拿起了那件月白色的長裙,隨即,帶著幾分調侃的道:「小姐為何看上去如此緊張?」
緊張?
姜七嫚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滿頭的烏髮被紅杏挽成了流雲髻,沒有多餘的配飾,只是斜斜的插著一根白玉髮簪,看上去更添幾分清新淡雅的感覺。✌😳 ➅➈ѕ𝓱𝔲乂.𝔠𝓞𝐦 ☟🐠
雙眸含水,眉眼間卻隱約含著幾分期待神色,就仿佛是要與情郎見面一般。
心中冒出這種想法,她自己也是被嚇了一跳,一邊念著罪過,一邊又故作嚴肅的看著紅杏。
「我哪裡緊張了?我就是在想,等一下見到秦王殿下的時候,要如何感謝他。」
推開房門,清晨的陽光灑在姜七嫚的臉上,暖洋洋的,並不刺眼,給人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嫚嫚,這是要出門嗎?」
幾天的時間,姜衍已經調整好了心態,只是面對女兒的時候,卻還是有著些許愧疚,想方設法的來進行彌補這些年的虧欠。
姜七嫚頓了頓,隨即笑著回道:「爹,女兒就是出去逛一逛,這些天一直待在府上,著實是有些無聊。」
在面對姜衍的時候,姜七嫚下意識的隱瞞了要去與魏則鄞見面的事情。➶➶➶➶➶ ➅➈𝓼ʰỮא.cØ𝐌 ➷➷➷➷➷
藍米柔能夠說出當年的真相,這是多虧了魏則鄞的幫忙,這件事情對爹爹的影響很大,她不希望爹爹會因為這件事情對魏則鄞有所偏見。
更何況,爹爹若是知道自己牽扯到了皇家這些事情,只怕不會放自己離開的。
姜衍沒有絲毫懷疑,帶著幾分關切的開口問道:「銀子夠用嗎?」
姜七嫚伸手拍了拍自己腰間的荷包,彎彎的眼睛宛若一輪新月,其中有著明晃晃的笑意。
「夠用,當然夠用!只是這話若是被大哥聽到,怕是又要說爹爹偏心了。」
畢竟女兒和兒子終究是不一樣的,姜衍在平日的教導上,自然也會有著一些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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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姜衍不由得笑了兩聲,隨後朝著姜七嫚擺了擺手,「你這丫頭,快去吧。」
明月樓。
姜七嫚來到提前預定好的位置,而一身玄衣的魏則鄞卻早已來到了此處,聽到腳步聲的那一刻,準確無誤的辨別出了姜七嫚的方向,綢娟掩蓋的眸中沉靜而克制。
「王爺?」
姜七嫚微微愣住,隨後帶著幾分驚訝的聲音傳來,顯然沒想到魏則鄞竟然來的這麼早。
魏則鄞在此刻也是破天荒的溫和,他笑著道:「嫚嫚請我吃飯,我總不能遲到的。」
初見之時,姜七嫚看上去或多或少還是有著幾分拘謹,她倒了兩杯酒,把其中之一送到了魏則鄞的面前。
「王爺,今日在此設宴,就是想感謝王爺一直以來的傾囊相助,若是沒有王爺,只怕我也沒有那麼容易的戳穿藍米柔的真面目。」
這是現階段讓姜七嫚最煩心的事情了,畢竟這件事情不解決,他們一家人也就沒辦法真正的和睦。
魏則鄞端起了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隨即笑著開口道:「嫚嫚與我無需如此見外。」
他的聲音中似乎帶著幾許寵溺,而姜七嫚的臉上則是泛起了一絲紅暈,她目不轉睛的望著魏則鄞的方向,又一次的在心中感慨,若是他的眼睛沒有問題,將會是何等的風華無雙?
她自認為魏則鄞看不到,卻未曾想,自己的神態盡數落入了他的眸中。
魏則鄞臉上依舊是那樣一副平靜的表情,實則卻又並非如此,他在壓抑著想要與眼前女子親近的想法。
至少現在還不是時候。
現如今的姜七嫚,將魏則鄞引以為知己,在沒有認清自己的感情以前,相處起來自然是無比的自如,唯有與魏則鄞相處的時候,才能夠忘記前世的種種,讓她憶起自己如今也不過是個未出閣的姑娘家。
正欲開口之時,街上卻突然出現了一場騷亂,由於二人剛好處於靠窗的位置,姜七嫚自然是被這變故吸引了注意力。
在看清其中某道身影的時候,一時間不由得柳眉微蹙,「王爺,那是不是我大哥?」
聲音落下之際,才意識到自己此刻亂了分寸,畢竟魏則鄞眼睛看不到東西,自然無從辨別街上的是何許人也。
「抱歉,王爺,我今日怕是要暫時失陪一下了。」
魏則鄞唇角勾起一絲弧度,聲音中透著幾許溫和,他起身道:「我陪你一起過去。」
姜七嫚有些擔憂的望著他的方向,「王爺,可是……」
他的身份出現於這樣的場合,大抵是不太合適的。
可魏則鄞就仿佛是知曉了姜七嫚的擔憂一般,先行打斷了她的話。
「嫚嫚,無需擔心。」
自己的名字從他的口中說出,莫名的帶上了幾許的纏綿,雖然知道不太合時宜,但姜七嫚卻依舊是臉頰微紅,有些欲蓋彌彰的清了清嗓子,偏轉視線。
於是乎,二人一前一後,在這一刻,魏則鄞就仿佛是一個忠誠的護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