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說這話可要負責任。🐨🍟 ➅❾ş𝔥Ữⓧ.C𝓞𝕞 🐤🐼」她看著白衣公子,「你確定我這兩個丫鬟真這麼做了嗎?」
白衣公子點了點頭,「確定,需要我再複述一遍剛剛說的內容嗎?」
裴含秋不死心,心頭也有些驚疑。
可現在是怎麼回事?好端端又冒出來一個白衣公子。
當時被他看見了也就罷了,為什麼當時不說,現在才來說?
這個白衣公子為什麼要幫姜七嫚小賤蹄子,難不成他們是認識的?
這個白衣公子到底是什麼身份?就連監寺這個老禿驢見到他都畢恭畢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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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含秋心裡快速的思索著這些,沉默的不說話,眾人的目光定格在她身上,站在她身邊的那兩個婢女眼神有些飄忽起來,氣勢由剛剛的有持無恐變得有些心虛了。
這白衣公子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
當時他並不在現場,他又是怎麼知道紅杏不僅被她們打了,她們還拿開水潑她了?
「如果我的婢女當時真這麼做了,既然公子當時看見了,為何當時不說,現在卻站出來?」
裴含秋這樣問也是有她自己的深意的,如果這個白衣公子真的和姜七嫚認識的話,她這麼一問,等同於無形之中挑撥離間了一把。『6』『9』『s』『h』『u』『x』『.』『c』『o』『m』
這句話就是在說白衣公子在放馬後炮,心思也沒多純正,說不定也是意圖不軌。
這姜七嫚別看她從開始到現在都沒怎麼聲響,這個女人聰明著呢,心裡自然會有她自己的想法,她這麼一說,姜七嫚心裡肯定已經有自己的念頭了。
姜七嫚心裡確實有這樣的想法,不過她卻沒有說出來。
第一,她不認識這個白衣公子,不認為他會好端端無緣無故的幫自己。
第二,既然彼此之間不認識,又談何有什麼意圖?再說了,這個白衣公子不管從樣貌還是氣度一看就是非凡之人,是那種君子坦蕩蕩的,他當時不站出來必然有他的用意,現在竟然站出來幫了忙,她感激還來不及,怨他做甚?
「我當時不說,就是為了等到現在這一刻呀,畢竟我知道事情不會這麼快結束的,果然,這麼快好戲就上場了。」
眾人齊齊無語,裴含秋更是咬著牙,心裡把他罵了個遍。
「公子,你該不會是和她認識吧?」她指了指姜七嫚,又想故技重施,說這只是他的片面之詞,不足以證明什麼。
白衣公子哦了一聲,雖然看不見臉上具體的表情,但通過語氣也能聽得出來似乎已經不悅了,「你這是懷疑本公子故意偏頗她,所以毫無理由來指責你的丫鬟?」
裴含秋不說話,擺明了就是這種意思。
白衣公子冷笑一聲,骨節分明的大手從袖口裡伸出來,當著眾人的面,掌心向上,手指攤開。
眾人看見他的掌心上握著一顆潔白如玉的石頭,皆不明白他突然拿出這顆石頭要做什麼。
「聽說過留影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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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公子一話落下,姜七嫚眉眼微微一動,再次深深的看了一眼白衣公子。
什麼是留影石?
在前世,她曾經聽過關於留影石的傳聞,傳聞這種石頭有留影的功能,若是被主人用特殊方法驅動,留影石就可以把特定的畫面保留下來,等到下次主人再次開啟,畫面會重現。
不過這種功能只有一次,而且維持時間也有限。
即使是如此,這種留影石也是非常珍貴的,很多人只是聽聞了它名頭,而沒有真正見過它長什麼樣。
「這就是留影石, 」他看著裴含秋,意有所指,「你想看看畫面重現嗎?本公子可以滿足你!」
裴含秋的眼神定格在他手中的那塊石頭上,臉色一陣變換,咬咬牙,回頭啪啪啪各自扇了那兩個婢女幾巴掌。
「混帳東西,你們竟然敢對本夫人撒謊!無緣無故的欺辱人家的婢女,你們該當何罪?」
「夫人饒命,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
「對呀夫人,我們當時就是太著急了,想著夫人和小姐大老遠舟車勞頓的趕了這麼遠的車,早就餓了,她又在旁邊一直催一直催,所以就心頭急躁了些,夫人,您原諒我們,我們以後再也不會這麼衝動了。」
兩個婢女大驚失色,知道裴含秋這是無計可施了,只能把她們拖出來頂罪。
「雖然你們是著急沒錯,但也不應該這樣出手沒輕沒重,趕緊給這位姑娘道歉,求她原諒,不然別來找我!」
裴含秋假裝非常失望的撇開頭,說完甩袖子就想離開。
兩個婢女嗯嗯的點點頭,然後看向紅杏和姜七嫚,剛要說話,姜七嫚道,「夫人且慢。」
這個可好生算計,罵了她的人,打了她的人,侮辱了她的人,結果現在動動嘴皮子罵兩句就想走了?
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姜七嫚一開口,裴含秋卻假裝沒聽見,腳步更加加快,王威二話不說的攔在她面前,「夫人,我家小姐叫你等一下。」
「你要幹嘛?我已經叫這兩個婢女給你們道歉了,又不是我打她的,你攔著我幹什麼?」
「夫人還是等會兒再走吧,」姜七嫚緩步走了過來,「咱們一碼歸一碼,事情既然事先發生在紅杏身上,那就先解決紅杏的事。」
「等解決完了前邊的事,還有桃夭這一波呢,夫人莫急,再耽擱你些許時刻。」
「你想怎麼樣?」裴含秋面無表情的回頭看著她,「之前不就是她們三個下人彼此之間發生一點衝突罷了,我讓我這兩個婢女給她道歉不就完了?」
「一句道歉就可以抵得上被打的那一巴掌?還有被開水潑的發紅起泡的手?夫人這兩個婢女的道歉未免太精貴了些,算來算去,可太不值當了。」
這人還真當她是傻子嗎?到了現在,還以為憑這幾句話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所以,你到底想怎麼樣?」裴含秋不耐煩了。
「仆不教,主之過,夫人,你罵了我的人,打了我的人,是否也應該和她們一樣,給我這兩個婢女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