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七嫚在心裡感慨王威還挺心細的,假裝聽不出他這話的意思,問他這又代表什麼?
王威解釋了一番,「所以我感覺他應該在撒謊,離開那麼久,說不定是去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只不過怕被我們發現,所以撒謊了。♧⛵ ➅❾ⓢн𝐔ⓧ.𝕔𝐨ᗰ 🎅👹」
「我本來想跟小姐說這件事的,但考慮到手上沒有真憑實據,決定先觀察兩天再說。現在又發生了這種事,我覺得不能再隱瞞下去了,小姐,您說,這件事怎麼定奪吧?」
「王隊長的見解很獨到,不愧這麼得我父親的信任。」姜七嫚誇讚了一句,王威訕笑著撓了撓腦袋,「小姐別這麼說,出門在外,老爺把您的安全託付在我們身上,我不能讓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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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疑的事,就像你說的,我們沒有真憑實據,所以暫且壓住不提。喝酒的事主觀上確實是他錯了,不過,等他醒來問清楚情況再說。」
「另外,王隊長去四周圍轉轉,找找那個彪形大漢,看看他主家到底是誰?知道了也別聲張,先暗中觀察著。」
「我明白了小姐,小姐放心,我知道怎麼做的。」王威說完就急匆匆的走了。
「桃夭,給他餵點醒酒藥,要不然還不知道睡到什麼時候去。」姜七嫚吩咐桃夭。
桃夭答應一聲,轉身出去了。
姜七嫚和紅杏又回了禪房裡,姜七嫚在桌邊坐下,突然她,鼻子嗅了嗅,「紅杏,有沒有聞到一種香味?」
「香味?」紅杏也學著她的樣子嗅了嗅,也奇怪了,「好像真的有股香味誒。♢💚 ➅❾ѕħ𝐔𝓍.𝓬𝓸爪 🏆😳」
香味並不濃,若有若無,聞起來像是藥材香,但是她們這一次來都沒有帶藥材啊,這附近也沒有人誰曬藥材,到底哪裡傳來的香味?
「去找找看哪裡傳來的香味?」姜七嫚道。
早晨走的時候還沒聞到有這種香味的,現在回來就聞到這種香味了,奇怪了。
紅杏在禪房裡四個角找了一圈,回來說沒有發現。
「難道源頭不在我們房間裡?」姜七嫚自己也奇怪的四處找了一下,也沒有發現。
「難不成是隔壁傳來的?」紅杏撓撓頭。
「可什麼藥材能傳出這麼老遠?」姜七嫚胡疑的看著她。
紅杏哪裡知道?
「要不等桃夭姐姐回來讓她聞聞看?」
桃夭姐姐的鼻子比他們靈多了,又懂得粗略的醫藥知識,應該會知道。
等桃夭回來,她也聞了半天,結果還是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麼藥材,也找不到香味到底是哪裡傳出來的。¤ (¯´☆✭.¸_)¤ ➅9şℍย𝓧.ςσΜ ¤(_¸.✭☆´¯) ¤
「奇怪了。」紅杏想不透,桃夭警惕很多,「小姐,我記得早上咱們出去禪房裡沒有這種味道的。」
「確實是這樣沒錯。」姜七嫚點頭。
「該不會是那個人把孫義灌醉後,偷摸溜進來過吧?」
說不定就是他在她們禪房裡動了手腳,現在卻源人頭都沒找到。
「不行,我還是仔仔細細盤查一下。」桃夭不放心,又把里里外外都查了個遍。
禪房裡擺設簡單,姜七嫚這一次出來是輕裝而行,行李根本沒有多少,不消幾下就查了個遍,都沒發現有異常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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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隔壁傳來的,桃夭,不用太緊張。」姜七嫚安慰她道。
桃夭沒有再說什麼,「小姐,我覺得還是要儘快處理掉那個孫義,這麼一個定時炸彈放在身邊,實在是讓人不安生。」
「放心吧,應該很快就有機會了。」
就這一次喝酒的事,如果姜七嫚真要追究起來,完全可以把他趕走。
但要是真這麼做了,就揪不住他的辨子了,姜七嫚要挖,就把他連根挖起,才不會給他有從來一次的機會。
……
某輛低調的馬車上,趕車的地一給魏則鄞匯報情況,「主子,我們已經即將抵達靈安寺了。」
一隻修長的大手掀開車簾,魏則鄞身著一襲白衣,陽光下看起來絕代風華,臉上覆蓋著的黑綢緞襯得他膚白如玉,好一個絕世佳公子。
「行了,剩下來的行程不用你跟著了。」
「主子,為什麼不要地一跟著了?你不要地一了嗎?主子去哪裡,地一就去哪裡!」地一有些幽怨地回頭看著魏則鄞。
魏則鄞失笑,「我又不是不要你了,做什麼擺出這副表情?」
「可您剛剛說您不用我跟著了呀,我不跟著您,我去哪裡呀?」
「你去牛頭山,幫助姜博英,要怎麼做,你自己心裡知道。」
「那主子呢?」
「我自然是去找我的嫚嫚。」魏則鄞漫不經心的理了理身上的衣袍,解下了眼睛上覆蓋著的黑綢緞,拿出了一頂白色面具戴上。
看他這副裝扮,地一有些驚訝,「主子,您決定了?」
每當主子這種裝扮的時候,他就會化身成另外一種身份,一種誰也不知道的身份。
而現在主子要以這種身份去面對姜小姐,他就不怕泄露,被姜小姐察覺出什麼來?
姜小姐可是冰雪聰明的人兒,擁有一顆七竅玲瓏心,主子能瞞得過她嗎?
「我面具都帶上了,你說呢?」魏則鄞無語地敲了他腦袋一下,「行了,不用多說,你就按照我剛剛的吩咐去牛頭山協助姜博英,不用擔心我,我自有我的計劃。」
「好吧,那主子你可要小心點,姜小姐可不好騙,可別被她發現什麼」
暴露事小,要是惹的姜小姐不高興可就糟咯。
「對我你還沒有信心?嗯?」
魏則鄞又伸手敲了他的腦袋一下,地一委屈地摸著被敲疼的腦袋,「信信信,我信,我這輩子就只信主子一人。」
「您放心,我一定會按照您的安排去做的,那主子我可就走了,你自己也小心點。」
「罷了,懶得聽你多說,本王先走了!」
魏則鄞失笑一聲,長身玉立,腳尖在車沿上一點,一身輕功施展而開,身影眨眼間就已經不見,聲音卻還清楚的在地一耳邊響起,
「那藍米柔還有用,不能讓她跑了,另外,安排人想辦法套套她的話。」
「屬下知道了,主子再見!」
地一應了一聲,駕著馬車加快速度趕往牛頭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