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哥,我感覺那伙人似乎就只是單純的針對我們,這可真是有些奇怪了。💔♜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陸簡有這種想法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主要是那伙採藥隊的人看起來一個兩個都不是善茬。
這牛頭山上也不止他們這一伙人,可怎麼就像是專門盯上他們似的?
到哪裡都能碰得見,真有這麼巧的事嗎?
「要不要綁了一個人來仔細問問清楚?卑職還是覺得儘快解決這件事要好,要不然恐怕會壞了我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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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裡的想法也自然就是姜博英心裡的想法,姜博英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好,綁個人來問問清楚!」
到底是積怨已多,還是專門針對,問問不就知道了。
「另外,我們的搜索結果怎麼樣了?」
陸簡有些為難,「姜大哥,您之前讓我們照著斷崖找就行了,我也把這話跟兄弟們傳達了下去,這幾天我們都是奔著斷崖去找的。」
「可您也看見了,這牛頭山範圍實在太廣了,單就只斷崖而言,這牛頭山就恐怕不下百處之多。」
「不僅找起來極其費事,費力,再加上這幾天突然湧入這麼多人,我們又不好太興師動眾,以免引人懷疑,畢竟我們也不確定這些人當中有沒有殺盟的那些人,所以找的速度並不快,只能分區域一片一片的排除了。🐚🐠 ☞🐧」
姜博英嘆了口氣,「工程確實巨大,兄弟們也確實辛苦了,看來,我得好好想個辦法了。」
「其實辦法也不是沒有,就是太冒險了。」陸簡說。
姜博英狐疑地回頭看他,「你有什麼好辦法?」
陸簡笑了笑,「好辦法沒有,但卻是有一個最笨的辦法,只不過只不過這個辦法非常的冒險,不到最後時刻,最好還是不要用。」
「你先說說看是什麼笨辦法?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要想引蛇出洞,還得先打草。」
他這麼一說,姜博英很快就知道了他指的是什麼辦法。
「你是讓我以自己為餌,先引殺盟的人出手,然後在順藤摸瓜找到他們的老巢?」
陸簡點了點頭,「就是這樣沒錯,但是我剛才也說了,這個辦法及其的冒險,我們還是暫時先不考慮。」
「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我也不會冒失行動的。你先去把那伙人綁一個來,問清楚情況再說。👍☺ ❻❾𝕤ĤuЖ.𝓒Øм 🌷★」
「是,我馬上就去!」
有他出手,要綁個人來也是分分鐘的事。
沒多久,他就提著一個穿著胸前帶有標誌衣服的男人走了過來。
他把那男人丟在地上,「領隊的,我把人帶來了。」
姜博英看著他胸前的標誌,上邊寫著順安採藥隊幾個字。
順安採藥隊?
難道他們是順安藥房的人?
姜博英是知道這個順安藥房的,這可是京都數一數二的大藥房之一,不過那個大藥房裡的要貴的要死,找們郎中看病的話,一次性沒個幾十兩下不了台。
一般平常老百姓根本請不起他們的郎中,就連藥都買不起,因為貴,太貴了。
簡簡單單一副治風寒的藥,可能在別的藥房只要兩文錢,到了順安大藥房就要七八文,可能材料還沒有人家的多。
總而言之,順安大藥房裡的郎中就是專門為富人們而存在的,能請得起順安藥房的郎中,某種程度上來說,甚至都代替了身份的象徵。
姜博英對這種行為卻是嗤之以鼻,偏偏京都的律法上卻沒有價格管制這一條律例,順安大藥房的人也就有恃無恐,仍然我行我素。
沒想到這一次牛頭山之行,倒跟她們的採藥隊槓上了?
在這之前,姜博英也曾經問過之前跟他們的好幾次摩擦原因,都是順安大藥房的人主動挑釁在先,就連他們故意找來充當身份的那些藥草也被他們搶了去,可謂是十分囂張,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底氣?
「我且問你,這幾天你為何針對我們濟世堂的採藥隊?」
姜博英口中所說的濟世堂也是京都少有名的大藥房之一,跟順安的高價相比,濟世堂的收費就十分合理了,甚至都可以稱得上是很低了。
他們不僅在收費上降低了很多,那裡的郎中也是經常的免費義診,要是碰見個別特別困難的貧苦老百姓去找他們看病,他們不僅不會收一分錢,還會免費一直幫他們治到痊癒。
濟世堂是名副其實的懸壺濟世,在京都很受老百姓們的擁戴,同時,濟世堂也是專門雇有採藥隊的,這些採藥隊要麼是民間自發去報名的老百姓,要麼是他們自己本堂派出去的,不管怎麼樣,只要完成了他們的採藥任務,濟世堂給出的價格都十分滿意。
而這一次,姜博英打出的幌子就是濟世堂的採藥隊,當然,在放出這些風聲之前,他就已經知道了濟世堂幕後的大老闆就是沈淺淺的父親。
也就是說,濟世堂就是沈家的產業。
出發來牛頭山之前,姜博英和沈淺淺打過招呼,說會借她們濟世堂採藥隊的名號來牛頭山辦一些事。
沈淺淺是知道的,也答應了,所以現在姜博英才會這麼說。
面對他的問題,地上那個順安大藥房採藥隊的隊員卻是不屑一顧,他甚至還朝地上吐了口口水,「什麼叫我們專門針對你,分明是你們濟世堂幾次三番的挑釁我們,是你們不要臉!」
「你再說一次?」陸簡血氣方剛,哪裡忍得了他這般污衊他,一腳就踩在了他的胸口上,「我們領隊怎麼問你,你怎麼回答就行了,再敢多話,我不會對你客氣!」
那人被他踩得臉色發紫,臉上有些驚恐,眼神閃爍了一下,憋著口氣沒有說話。
姜博英讓陸簡放了他,「你說我們是主動挑釁?可是我問過我兄弟們了,每次都是你們主動挑釁才對!我再問一次,你們為什麼要針對我們濟世堂?如果不說,我可就不會對你客氣了!」
他拿出了一把小匕首,在那人的脖子上晃啊晃,冰涼的刀鋒觸著那人的皮膚,威脅意味十足。
時間久了,那人就開始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