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由不得你們了,你們不是已經喝了那碗粥嗎?」
安晟沛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有些人反應慢一點,有些人反應快一點,不過是遲早的事情,他只要確保他們不會出去就行了。
「大王,你竟然是這麼對待擁護你的人的!」
其中一個跳出來痛斥,大罵。
「哈哈哈,就幾百人,你覺得我看得上你們?還是你們真以為自己有能耐對待那麼多人?放心好了,孤只是讓你們物盡其用罷了!你們的力量真的是太弱小了,孤幫你們強大,還不好嗎?」
他們一下懂了,安晟沛這是要將他們變成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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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可笑,真可笑,瘋子,我們的國主為了自己的欲望和野心,竟然要犧牲自己的國人!」
「我怎麼都沒想到我們的國主竟然如此的喪心病狂!」
「你瘋了!你不配為王!你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翻身了!」
「對,你不會再翻身了,最終不得好死!」
眾人咒罵,可在咒罵之後,逐漸就有人倒下了,顯然藥效已經發作。
安晟沛聽著剛剛的咒罵,再看看這些已經倒下的士兵,神情冷漠,不痛不癢的,似乎好似根本就不是他國的士兵,也不是他國的子民。
這些人只是他野心驅動的犧牲品罷了。
安晟沛看著這些人都倒下了,這才一個個的把人都拖了進去。
旭公子從里處走出來,蹙眉:「這麼多?你要全部做試驗?」
「當然!」
安晟沛想讓這些人全部變成怪物,這樣一來的話,就會出一批猶如『死士』般的人,而且太陰國的人沒有打疫苗,安雲國也是一樣的。
想到安雲國跟晉國聯手,他就恨得牙痒痒的,怎麼也要給安雲國一個深刻的教訓。
尤其是竇將軍,給他機會,讓他出人頭地,他倒好,翻臉不認人,直接跟傅婉他們配合,假意跟他們交好,實則在背後算計他們,這種事情怎麼都不會算了的!
「我需要不了這麼多人,一兩個就好了,我只看看藥性!」
「孤現在等不了那麼久,你的製毒都已經成熟了,怕什麼?你還在等什麼?太陰國和安雲國可沒有打那什麼狗屁疫苗,我現在只要太陰國和安雲國變成人間煉獄!」
旭公子很是不贊同他這樣的做法,他要試驗就是想從中改進,而不是讓這群全部都變成怪物。
雖然一時間,安雲國和太陰國都會陷入大亂之中,可這只是短時間內的,當大家都知道怎麼處理的時候,久而久之,這些怪物就會被除掉,他的計較就會緊接著失敗。
唯獨做出受他控制的怪物,還能升級的那種,他才立於不敗之地。
旭公子真的很討厭安晟沛的心急。
上一次也是這般,才最終打亂了他的計劃,這次又是這般。
「抱歉,我想進一步的多試驗!」
旭公子直接拒絕,安晟沛這下變得狠厲起來,說:「孤給你下毒了!你不聽我的,也得聽!」
「什麼!?」
「剛剛的白粥里,孤下毒了!」
安晟沛走過去,笑了笑,剛走一圈兒,旭公子就突然感覺身上難受,汗水從額角滑落下來,他頓時蹲下來,難受不已。
「你怎麼……你……」
旭公子咬牙切齒的看著安晟沛,安晟沛笑了笑,蹲下來,捏起了旭公子的下巴,平靜的看著他,但手上力度卻加重,「你是覺得孤為何知道你為何會中毒的事情嗎?」
旭公子此刻疼痛不已,他想去摸索解藥,但安晟沛卻眼疾手快點了他的穴道,他說:「你忘了你那次回來?你的毒體已經攻破了……既然沒了毒體,那麼你也沒什麼危險性了,最多就是能製毒了,跟普通人無異了!
跟普通人無異,那自然也會中毒,多虧了上次你去了淮南王府,不然孤這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這個事情的!」
旭公子難受不已,卻突然笑了。
「沒想到我留著你,終究是個禍害!」
他本來是想留著安晟沛再入宮去頂替安澤遠的,只要這批病毒再成熟一點,他自然而然會幫安晟沛奪回位置的,只不過安晟沛到時候要聽他的。
「哈哈,沒聽過玩鷹久了,終會啄眼嗎?旭公子,你錯就錯在之前沒殺了孤,不過孤還好,現在不會殺了你的,畢竟你也是有用的,以前孤殺你,那是迫不得已啊,畢竟你是毒體,又不好控制,又特別不愛聽孤的話,現在不一樣了,你會受孤的控制!」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不是毒體的!」
「你那次受傷回來!」
「可那又說明不了什麼。」
「那你可忘了前兩天地窖里一條蛇?它靠近你,可沒有死呢!」
儘管那是一條沒有任何毒性的蛇,可它靠近旭公子卻活得好好的,直到旭公子最後把那條蛇靠了吃了,安晟沛一直都在注意這些事情,也正是觀察了一番,他才肯定了旭公子的毒體破了。
安晟沛以前殺旭公子,只因為他危險又不受自己的控制,現下就不一樣了,他喜歡能人,但那也要自己能駕馭得了的,駕馭不了的,統統都得死,現在不一樣了,旭公子可以為他所用。
旭公子又笑了,「我輸了,你確實觀察入微,是我疏忽了。」
旭公子沒什麼好說的,對他來說,此刻已經輸了,是他太專心製毒,忘乎所以從而疏忽了安晟沛的動作。
「放心,孤不會殺你的,因為現在孤能靠你的,只能是你了!」
旭公子什麼都沒說,而後,安晟沛怕毒量不夠,把旭公子的所有毒都攤出來了,然後一一給他餵下。
他身上是有這些解藥的,不過卻要定時定點的給旭公子吃解藥,這般控制住他,旭公子才不會動殺了他的心。
旭公子被餵了很多毒藥,不是毒體的他,很快就難受起來。
恍惚中,他好似回到了很多年前。
「小旭,來吃藥了——」
那聲音聽著很溫柔,可卻冰冰涼涼,沒有任何的溫度,只是給他餵下一顆顆的藥。
從而,他痛,他癲癇,像只狗一般的在地上抽搐痙攣。
每次那種感覺就像是處在煉獄一般,可沒人同情可憐他,只會覺得這次的藥又錯了,又出了問題,要終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