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的本事越來越大,但隨著她的本事越大,其中樹立的敵人也越多,其中記恨她的人也不少,王歆月就怕會因此而喪命。
呸呸呸,她在想什麼亂七八糟的!
馬上都要大婚了,卻在說這些真正不吉利的話。
秦修寒很感謝理解,隨即商量好了不用不見面,隨後就去找屈心了。
屈心這會兒依舊忙碌。
「東西放那一下,對,就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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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心自從會說話後,就逐漸習慣了,不過她依舊話不是很多。
前一天的時候,她說話還是會下意識的去比劃,像她還是一個啞女,可現在她已經徹底習慣了,也不再會去比劃了。
秦修寒見到屈心的時候,看到她會說話了,很是詫異。
「你……」
「王爺……你可是來拿梅子的?」
屈心也算好了,傅婉的梅子應該是吃完了,所以又做了酸梅。
「你會說話了?」
屈心嗯了一聲兒,其實她應該是會說話的吧,不過更多的卻是心病,久而久之就不會說了,然後就一直這樣了。
一旦習慣,即便是其他的,她也未必想說話。
「是的!」
屈心對上秦修寒詫異的眸光,她說:「確實我會說話了。」
「這可是好事兒啊!」
屈心苦笑了一聲,如若不是差點摔倒,她下意識的發出聲音,她都差點忘記自己其實不是不會說話的了,而是不想說且成了自然。
屈心很快讓人把梅子拿了出來。
想起上次他們來拿梅子的時候,她的身邊還有旭公子,如今卻沒了他的存在。
「四天後,我和婉兒的大婚,你也來吧!」
屈心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笑:「恭喜啊——」
她的眼底閃過一絲失落,本該是高興的事情,她卻一點兒都高興不起來。
要是旭公子在的話,她想必是和他一起去的吧!
如今卻沒了他,只剩下她一個人。
而且,她前幾天明明是看到了他的,只是她卻一點兒都不確定。
有可能是眼花了,也有可能他只是來做最後的告別,總之就是不再和她有任何的牽扯和關係。
「你來吧,你如果有空的話,也可以上府上去,跟她聊聊天什麼的!」
其實傅婉根本就不缺聊天的人,她很忙,即便快大婚了,府上也依舊有人找她,不是為這個事情而來,就是為那個事情而來。
而屈心不一樣,秦修寒感覺到她心情不好。
她又老是用這種方式排泄,對她終究沒有好處。
屈心到底是救過傅婉的,秦修寒還是希望她能敞開心扉,想開點。
「謝謝。」
屈心笑了笑:「我會考慮的。」
秦修寒說:「本王才要好好謝謝你,好了,時候不早了……本王也就走了!」
屈心點頭:「慢走。」
屈心送走秦修寒沒多久,她突然就感覺到一種被人盯著的感覺,那種感覺令她毛骨悚然,隨後她扭頭,卻什麼都沒有。
魏晉然看著屈心神色不一樣,連忙說:「怎麼了?心兒姑娘,你在看什麼?」
「沒……我就是好似感覺有人在看我!」
仔細一看,又沒有。
屈心覺得自己自從旭公子走後就變得神神叨叨的。
「沒——」
「你最近身體不好,還是好好的養下身體,要不今天就別替人看病了。」
魏晉然在屈心旁邊關懷備至的說著,而且感覺很親密。
然而,他沒說到幾句,就有一種感覺,似乎不遠處有一股怨毒的眼神在盯著他一般,他愣怔了一下,隨後看了看四周,確定四周什麼都沒有,只納悶的撓了撓頭。
是他的錯覺嗎?
可能是吧!
魏晉然也沒把這個事情當成一回事。
旭公子在不遠處,先是看到秦修寒跟屈心說話,他倆說話,他還沒覺得有什麼,可是看到屈心對他笑,他心裡就有一股異樣了。
雖然談不上那是什麼,總之就是不舒服就是了。
後面又看到另外個男子跟屈心走的很近,他心裡異樣更加被擴大,拳頭微微捏緊,似要把他給生吞了一般。
奇怪!
他為什麼會不知不覺的來到這,心裡又想看這個女人?
旭公子覺得自己這是病了。
「原來你在這——」
安晟沛都餓了,他身上也沒銀子,待在那個充滿藥味的鋪子裡難受極了。
所以乾脆出來找旭公子。
他經過了一下喬裝打扮的,所以不怕有人發現他。
「怎麼?你還對這女子生情了?」
安晟沛問了一句,旭公子轉頭,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你胡說什麼?大王?沒有的事情!」
他會動情?
像他這種厭棄世界的人,怎麼會動情!?
安晟沛說:「她救過你的性命,要是真動情了,也無可厚非——」
安晟沛一邊說,一邊打量著旭公子的表情,他想看看旭公子到底是怎麼樣的反應,好證實他心中的想法。
「你恐怕想多了,我對女人沒興趣,而且……還是一個與我背道相馳的女人!」
這個女子一看就是那種心地善良的女子。
而他則是十惡不赦的毒公子,就這樣的情形,都註定他走不到一起的!
他也極其的看不起這種人,也最討厭這種人。
就因為有她的善良,才襯得他是如此的惡毒。
「是嗎?」
安晟沛笑了笑,沒再繼續說了。
旭公子則說:「我只是想來看看關於之前的記憶是否能找到——」
對,僅此而已。
「行吧,但孤餓了!」
旭公子一聽,隨後說:「行,那我們走吧!」
他走的時候,還瞥到了魏晉然,眼神沉了一下。
秦修寒給傅婉帶回來了梅子,傅婉很是高興,當即就吃了幾顆,秦修寒說:「你可能想不到,心兒姑娘會說話了——」
「真的嗎?」
傅婉瞪大眼睛,梅子的酸味瞬間在舌尖縈繞,這種感覺真的很好,就如她聽到屈心能說話了一樣,令人心情愉悅。
「嗯!」
秦修寒又說:「可她看起來並不高興,反而一股愁苦繞於眉間!」
「應該是旭公子的事情。」
秦修寒也知道了這個事情,他覺得很奇怪,旭公子既然回來了,為何不去找屈心,甚至還要當做不認識她,這其中到底有什麼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