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有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源兒啊,他真的改了的話,你還是不要這麼大的惡意了,你可以先觀察一下,儘量別起衝突,知道嗎?」
秦源撇嘴:「我才不屑跟他起衝突呢!他要是不惹我們,我們也不會去找他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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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乖了!」
秦源說完了之後,猛地嗅了嗅,「屋內什麼味道?」
其實一進來的時候,他就聞到了,只是先要跟母妃說傅博的事情,就沒說出來。
如今事情說完了,那股味道就越發的勾人了。
他聞到這味道,就咽了咽口水。
「你母妃在做喜糖!」
喜糖!
秦源移眸,果然看到了圓桌上的糖果,那是他從未見到的東西,很是可愛,他一下說:「母妃,我可以吃嗎?」
「可以!」
傅婉立馬給了一顆。
秦源沒有立馬就吃,反而是低頭看著這糖果,外面的殼紙都無比精細好看,他一下都捨不得打開。
這上面的圖案美得像工藝品。
傅婉見他遲遲都沒打開,問道:「怎麼不打開!?」
「太好看了!」
秦源對這種東西挪不開眼,眼底閃著光芒,對新奇的玩意,小孩子永遠都是這樣的反應。
「那也要捨得吃啊!」
傅婉笑了笑,隨後剝開糖紙,秦源則趕緊抓住那糖紙,平整的鋪開,然後拿了起來,那好似是什麼稀有的物品一樣。
很是珍惜,也很小心翼翼。
物以稀為貴,當一次見到這樣的東西的時候,自然而然就會呵護,甚至都不忍吃掉。
哪怕是一個糖紙,他都如獲珍寶。
傅婉剝開了糖紙,隨後把糖塞進了秦源的嘴裡,瞬間奶味充斥著口腔,「嗚嗚嗚,好好吃!」
每次吃新東西都能感動得到哭。
沒想到外面這麼好看,還這麼好吃!
「這裡有好些糖,你就拿去散一散,對了,府上的一些下人也散一散!」
傅婉給了一大盆,秦源點頭:「嗯,好的,母妃!」
秦源很聽話,趕緊去散了糖。
玉寧吃過一次這種糖,不過那時候她吃的還是另外種口味,這種奶味的還沒吃過,當即也很開心。
甚至還拿了幾顆,蹦蹦跳跳的去找了傅正恆。
秦源見人就發,就連傅原青那邊也發了。
「外婆吃糖!」
如今,王歆月總是跟傅原青在一起,倆人的感情好得不行,總是能看到待在一起的,好似在彌補多年來的遺憾一般。
他們不用做什麼,只是散散步,走一走,偶爾作作畫都已經很是安逸了。
秦源送來傅婉做的糖。
王歆月和傅原青本想說歲數大了,不好吃糖了,可外孫都已經送到了嘴邊,他們也只能吃了下去。
糖甜甜的,心更甜。
「這糖居然還不粘牙!」
傅原青驚詫道。
王歆月的牙口比傅原青要好一些,但也噶虐到不粘牙,很是好吃。
「對啊,挺好吃的,這什麼糖啊?」
「這是母妃做的喜糖!」
「原來是婉兒的喜糖啊!」
王歆月欣慰道:「婉兒做什麼都能幹!」
「可不是!」傅原青一臉欣慰:「這都是你的孩子啊!」
王歆月看他一眼,嗔了嗔,「說得好似不是你的孩子一般!」
「哈哈哈,當然是!」
這邊給了之後,秦源揮舞著小手,去給其他人派發糖了。
待給所有人都差不多發完的時候,秦源才最後去給傅博發糖。
略微有些破舊的庭院,裡面僅僅只有傅博一個人住在裡面,連個伺候的丫鬟都沒有,顯得略微有些冷清,尤其是晚上去,還顯得有些陰森森的。
秦源走進去,本想叫傅博的,他卻看到房間內突然多出了一個身影兒。
他楞了一下。
隨後上前,則聽到屋內的聲音傳來。
「小公子,如今你也回到了府內,你就好好的在這裡過下去!」
「嗯!謝謝你救我出來,可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嗎?為何如此的幫我?」
「我也只是你娘的同鄉罷了!」
秦源在外聽著,突然後來吱呀一聲,房門打開,他嚇得趕緊躲進了拐角,其中一個男子就出來了,隨後鬼鬼祟祟的從後門方向走了。
秦源心撲通撲通的跳,心想著那人是誰啊!
面生的很啊!
而且還說什麼是傅博娘的同鄉!
傅博回來還承蒙此人相救?
秦源越想越不對勁兒,傅博見人走了,隨後關上門。
秦源跑了回去,秦修寒和傅婉都準備休憩了,秦源突然來了,秦修寒也無奈下榻,一打開只見是秦源,他就嘆氣:「你今天該不會又想在這兒睡吧?」
「不是的,父王,我跟母妃有事說!」
傅婉這會兒都躺下了,只聽外面有聲音,她便說:「讓他進來吧!」
秦修寒聞聲,沒辦法,讓秦源進來了。
秦源進來後就說:「母妃,傅博房間裡有人!」
可能是跑太急的緣故,秦源有些語無倫次。
「有人也沒什麼奇怪的吧,可能是叫下人去了房間裡!」
「不。不是的!」
秦源搖頭,說:「他房間裡有個中年男子,還說什麼跟他娘是同鄉……我……」
傅博這次回來,肯定是有目的的!
秦源怎麼都不信他是真心悔過了。
傅婉楞了楞,秦修寒也變了臉色,隨後秦修寒說:「好了,我們知道了,源兒,這個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說,你知道就行了,知道嗎?」
「嗯!」
秦源點頭。
秦修寒又說:「至於那邊的事情,你也別管了!我們自有分寸!」
秦源乖乖的點頭,既然來了這裡,他乾脆直接上榻,最後卻被秦修寒拎著丟了出去。
秦源在外哭訴:「父王不是人,又丟我!」
秦修寒則說:「這麼大了,該學會獨立了,你這般黏人,可不是好事情!」
「哼!」
秦源說:「早知道這樣,我當初還不如幫大衛叔叔!」
秦修寒氣得要抄東西,秦源見勢一溜煙的跑了。
秦修寒進來了,嘆氣:「源兒這孩子越來越對我不滿了,好似是我搶了你似的!」
傅婉瞥他一眼:「可不是嘛,好似自從你在這後,源兒都不能留在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