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源吃撐了,摸著小肚子休息。
隱隱過去了好一些時間,他則撇嘴:「小姑姑也太慢了吧!女孩子就是麻煩,磨磨唧唧的!還是貝妮好!」
秦源嘀咕了一下,說到了貝妮,他就突然想念起貝妮來了。
頓時他有些惆悵。
真是的,大衛王子竟然一個人來了,竟連貝妮都不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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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反正等過不了多久他還會跟母妃他們一起去西藩,到時候就能見到了。
只是沒見到的這段時間裡微微有些不習慣罷了。
秦源又等了一會兒,他認定玉寧就是囉嗦,也沒當一回事。
直到了一刻的時間過去了,他才感覺微微有些不對勁兒。
秦源打開房間門,隨後直接去了茅房。
茅房那邊是空的,他才著急了,在酒樓里找了一圈兒之後沒看到人之後,徹底慌了。
傅婉他們在分號那邊等啊等,也沒看到什麼可疑的人。
傅婉放棄了:「看來,是找不到線索了!可能我們剛好趕上時候了,碰到了冷卻期!」
「冷卻期?」
秦修寒不理解這個詞語,看向傅婉。
傅婉則解釋:「每個人做事都會存在一個規律,可能剛需過了,暫時能滿足了,就不再尋覓目標了。」
「你的意思是暫時那作祟的人不會再出來了?」
「眼下看起來是的,要不就是還沒等到時候。」
傅婉和秦修寒剛剛跟官府那邊打過招呼了,由於現在是特殊時期,要是有失蹤的人的話,一旦消失一個時辰就要去官府那邊報案。
官府那邊也很配合,也極其重視這個事情,所以也立馬張榜通告了。
如今還沒接到有人說失蹤的事情,所以傅婉覺得要不就是到了冷卻期的時刻,要不就是還未出現。
總之再等等看就是了。
傅婉和秦修寒還要繼續等,傅婉擔心娘在這裡會感覺無聊,於是也說起了其他事情。
比如說這些年,沈二爺帶著她去了哪,遇到了什麼,沈二爺有沒有對她怎麼樣之類的事情。
傅婉這些之前都沒問,怕王歆月敏感。
如今敢問也是因為她想知道這些年她是怎麼過來的。
傅婉隨便問了幾句,就見匆匆跑來的秦源。
「娘,娘!」
在外秦源並未叫母妃,一來就拉扯著傅婉,傅婉一愣,「源兒,你怎麼來了?你不在外邊的嗎?」
秦源眼神焦灼,著急道:「小姑姑,小姑姑她……」
對啊,壓根就沒見玉寧。
傅婉頓時眼神一沉,問:「玉寧呢?」
「我就是來給你說這個的,小姑姑不見了!」
傅婉心猛地揪緊,秦修寒臉色也跟著一沉,問:「源兒,怎麼回事?」
秦源立馬把事情經過說了一次。
「就是這樣的,我和小姑姑吃飽了,她說想去茅廁,然後一直就沒等到她回來……我找了的,酒樓內都沒有小姑姑的身影兒……我不是故意的,爹,娘!」
秦源說著說著,隱隱的有了點哭腔。
要是小姑姑有個三長兩短,他怎麼跟皇奶奶以及皇爺爺交代?
就算不是皇爺爺和皇奶奶,他也會過意不去。
傅婉和秦修寒登時站起來,直接就往景泰酒樓而去,王歆月見勢不妙,也連忙跟著去。
傅婉幾乎是用跑的了,秦修寒很擔心她的動作,想叫她慢一點,可這個時刻哪裡還能容得她慢?
她滿腦子都是玉寧消失的事情。
傅婉和秦修寒第一時間過去了,秦源那個小短腿哪裡跑的過他們,好在後面王歆月緊跟著秦源,看著他。
傅婉和秦修寒先是看了全酒樓一遍,哪怕是正在用餐的那些客人,她也忍不住去打擾了一下。
一番找下來,她已經隱隱急出了汗水。
沒有!
沒有!
到處都沒有!
傅婉塊甚至都命一些夥計去後院去看看,雖然希望不大,可好歹也要找。
秦修寒則說:「我去報官!將這些的人都圍起來!」
說干就干,秦修寒轉身就要去,傅婉則拉住他:「沒用了!肯定都已經逃走了!」
「為何?」
「如果真擄走人了,斷不會還留在這裡的!立即封鎖城門!」
秦修寒頷首,點頭,立馬去操辦這個事情。
一時間,京城又封鎖城門了起來,最近京城的天反反覆覆,就連溫月都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溫月時常都會注意京城的動向,所以看到城門又關起來的時候,眼睛沉了沉。
劉奉則說:「看來是知道我們在京城了,所以想抓我們?」
「不可能!」
溫月說:「我沒暴露!」
「你怎麼知道你沒暴露,你一路跟著他們的時候,你確定沒暴露嗎?」
「沒有!」
溫月說道,心裡隱隱的不安,可她確定自己沒有暴露。
「得了吧,城門總是封鎖,現在周邊又加緊巡邏了……這風聲只會越來越緊!」
「你在怪我?」
溫月說:「我去的這幾天,你沒讓旭公子趕緊研製出病毒來,你還賴我了?」
劉奉則說:這個肯定需要時間啊!而且我也沒辦法搭話!現在他比我們都要著急,要是能早點研製出來,肯定會竭盡全力的,催有什麼用?」
「對了,那個啞巴現在怎麼樣了?」
「放心吧,安置妥當的!」
「那就好!」溫月則說:「我看現在這情形不對,我去看看什麼情況!」
她還是要確認一下,看是抓誰。
要打聽下情況才行。
劉奉想喊住溫月,結果溫月已經走遠。
溫月在城門口轉悠了一圈,她回來之後已經許多天沒露面,這會兒走到張榜處,她才看得到了榜上的內容。
看完了之後,她才知道原來風聲緊皆是因為最近京城失蹤了一些人。
確定了不是抓他們,她心底就鬆了一口氣,隨後離開。
玉寧暈了,她在路上顛得有些暈。
四周黑黑的,她伸手,摸了摸,卻發現自己好似置身於麻袋之中。
她隱隱記得自己是去茅廁來著的,可是好似剛出茅廁就有人從後面捂住她的口鼻,然後逐漸失去了意識。
玉寧內心害怕,很是無助。
這麼多年來,她從來都沒遇到過這種事情,渾身都在顫抖。
「嘿,這小姑娘是誰啊,為何你要讓我抓她?很值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