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說著就掏出一個瓷瓶給他,旭公子打開,只見裡面是藍色的液體。
他好似一些記憶在重疊。
但最後還是沒想起來。
只覺得這東西莫名的熟悉,很熟悉。
甚至他心裡還排斥這個。
溫月見此,說道:「公子,你現在總該要想起來了吧,你知道嗎?晉國已經要開始找我們太陰國算帳了,公子,你可得回去替太陰國效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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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奉不知道溫月葫蘆里賣什麼藥!
但眼下,他還是什麼都沒說。
準備等下私底下跟溫月說說這個事情。
旭公子頭疼,聽到溫月說的這些,他指了指自己,說道:「我是太陰國人?」
「是啊!」
溫月說:「不僅如此,公子的父母都是晉國人殺的,以前太陰國和晉國有過交戰,公子的父母可都是死在晉國人手上的!對了,這次公子險些死掉,也是因為淮南王和淮南王妃的緣故!」
溫月想到柳氏死了,心裡就不舒坦。
昨天她還有些傷感,現在就給了她一個報仇的機會。
老天爺待她不薄啊,一下就碰到了一片空白的旭公子。
碰到旭公子,那他的空白處豈不是讓她想怎麼編排就怎麼編排?
溫月心想著自己有這些藥有什麼用,疫苗都讓傅婉他們研究出來了,有病毒雖然能掀起一些風波,可溫月實踐下來,卻覺得這種機會會越來越少。
她要想達成國主所說的那般,還是有很大的難度的!
但旭公子就不一樣了,他還能再研製出來那些東西,讓傅婉疫苗都作廢的病毒,那麼國主所期待的事情自然能完成。
最重要的是,旭公子還能跟晉國的人起衝突。
所有的事情都推到晉國,也就沒太陰國什麼事情了。
這招有些鋌而走險是沒錯,可眼下也確實是最好的!
畢竟旭公子活著的價值比死了大,再加上他什麼都不記得了,她還怕什麼?
如果真想起來了,再殺也不遲!
溫月從剛才開始就開始把這些盤算好了。
旭公子被溫月說得有些煩自己了,他看著溫月:「你說得可真是這樣?」
「對啊!雖然公子是研究出了怪物,可是這人世間的人如此醜陋且險惡……公子你這也不過是幫忙清除一些禍害罷了,沒什麼不對!可偏偏有些人見不得公子這樣的計劃,還企圖殺了你!」
溫月跟旭公子待過一段時間,自然也知道旭公子心底極其厭惡世人。
他巴不得所有人的都去死!
旭公子聽著這些話,心裡開始分裂了。
這些話,他有些覺得不對,可心底的聲音卻傳出來,在說他們都該死,都該殺!
這樣的他,很快就承受不住。
旭公子冷不丁的額角出了冷汗,他對著溫月說:「行了,別說了!」
溫月看著他,叫了一聲:「公子!你怎麼了?」
「行了,我要靜靜!」
旭公子快速的走開,走開回去了房間,並且快速的關上了。
屈心還在睡著,許是他的動作有點大,抑或又是屈心不是在自己家裡,聽到有響動,條件反射般的睜開了眼。
一看是旭公子進來了,她那惺忪迷糊的眼又闔上了,似乎是看到是旭公子後,她就放鬆了。
見到她這樣的反應,旭公子一愣。
看起來屈心很放心他。
可越是這樣的動作,越讓旭公子心裡難受。
在得知他是一個大惡人之後,他心情很是複雜。
……
旭公子憤然離去,劉奉就問:「為何不直接殺了他!你知道你剛才那樣做,會讓國主陷入危險之中?」
旭公子是什麼樣的人,他很清楚。
凡是得罪他的,十有八九都沒有好下場。
這溫月居然不直接殺了旭公子,還跟他說了這麼多,在他看來簡直就是自掘墳墓!
「我們現在這手上的病毒已經起不了什麼作用了,你也看到了,他什麼都不知道了,幹嘛不白用?」
溫月拽著劉奉,拉近了他,問道:「風險與回報是等同存在的!你知道不知道?」
劉奉說:「可旭公子這號人物太危險了,他能無時無刻就給你下毒,你讓他想起來一切,你就完了!」
「你擔憂得有些過頭了,在他明白一切的時候,我早就解決他了!而且,我發現了他的弱點!」
溫月嘴角一翹,笑了笑,頗為得意。
她是女子,自然知道一個男子改變那麼快主要是因為什麼!
「什麼意思?」
劉奉不解的看向溫月。
溫月則丟開他,說:「沒什麼!就是這個事情本來就是一個豪賭,我想要賭大點!」
他們拿著現在的病毒去攪亂其他地方也是一個賭!
帶著旭公子重出江湖,又是另外一個賭。
既然橫豎都是這樣,那麼幹嘛不做機會更大的賭局呢?
機會大,更容易贏,不是嗎?
……
旭公子坐在房間想了很久,他想了溫月對他說的話,讓他異常的難受。
他從心底已經慢慢的有了感覺,覺得自己不是好人,可沒想到直覺是那麼的准。
告訴他的時候,他心底的惡就要呼之欲出。
他差點都沒壓住。
旭公子很煩躁,一直到了下午時辰,屈心醒來。
屈心醒來的時候看到旭公子呆坐在圓桌旁,他似乎沒睡,甚至眉頭還緊緊的蹙著,看起來很是不樂。
以至於她醒來了,他好似都沒察覺到。
她你慢慢的下榻,隨後走到旭公子的身邊,輕輕的拍了他一下,旭公子猛地啊了一聲兒,嚇得回了魂,他第一反應就是想罵人。
但扭頭一看只見是屈心,心底所有不好的念頭即可消散了。
她就好似洗滌心靈的聖物,一看到她,心情也沒那麼陰沉了。
「怎麼醒了?」
旭公子額頭背上都是冷汗,就這樣的情況,他還不自知。
屈心見此,拿出錦帕替他擦,剛到額角處,旭公子就猛地抓住她的手,屈心另外只手比劃,意思是怎麼流汗了,做噩夢了嗎?我幫你擦的意思!
旭公子楞了楞,緊繃的身子在此刻緩緩的鬆懈下來。
他也慢慢的鬆開了屈心,屈心則替他擦拭,擦得很認真,他眼光微微上挑,就便能看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