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秦修寒說:「本就該我來,你面對不了這樣的場景的。」
「誰說我應對不了的?」
「我這不是怕你想太多嘛!」
秦修寒說:「太多人說的話會干擾你的,這些費心思的活兒還是我來,你看,我已經整理出來了一部分有用的!」
比如說那些都曾在哪裡見過神醫。
他們說的位置都是距離不遠的,秦修寒剛問過了,這些地方距離很近,看來這些地方就是神醫經常活動的範圍。
其實像神醫吃喝拉撒這些,也並不是完全沒線索。
可以斷定他是從哪個方向而來的。
如此一來,秦修寒就可以鎖定一片區域了。
那是明月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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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谷就是當初旭公子葬身底下的那片區域。
據說那裡罕無人煙,其中還有毒蛇猛獸,曾經有人被裡面的凶獸這些襲擊過,所以一般人也不敢去。
再加上聽說那裡還有瘴氣,長久以來,就沒什麼人會去了。
離明月谷進的村落也因為受瘴氣影響,所以那邊早也沒什麼人居住了。
梁大人聽秦修寒在分析地段,立馬說:「王爺,王妃,那地段不可去啊!根本就住不了人,神醫也不可能會在那個地方的!」
「為何?」
「瘴氣大不說了,還有毒蛇猛獸,神醫即便是待,也不可能待在明月谷的,那裡有多少人都搬了,如果是適合居住的地方,也不會村落搬遷了。」
這個事情在當地還是很多人知道的!
梁大人所說的話也絕非虛言。
「可神醫好似經常在那附近出現啊。」
「可能是採藥吧,畢竟明月谷附近還是挺多藥材的……或許是這個原因,可以去明月谷附近碰碰運氣,看能不能碰到神醫,可千萬別進明月谷。」
梁大人是忠心勸告。
王爺和王妃的命,他再也經不起賭了。
要是在他的管轄之內出了事情,他可就真的要人頭落地了。
上次的事情他都心有餘悸,這次怎麼也得讓他們悠著點。
傅婉和秦修寒對視一眼,秦未煥也來了,也聽了梁大人所說的話,他說道:「三弟,別冒險了!神醫也是人,既然有瘴氣,那就絕對不會在那,換個地方查找吧!」
秦修寒答應了。
嘴上答應了,後面他就和傅婉出去了,李權也跟著的。
本來他們是想一起都去的,可是傅婉不想那麼多人跟著。
再說了,也不想讓他們擔心。
秦修寒本打算一人去明月谷,傅婉得知後堅持要去,他也沒有辦法。
走在路上,傅婉說:「我覺得明月谷還是很適合世外高人居住的!」
「我也是這麼認為。」
李權毫不知情,直到來到了這邊之後,才傻眼了。
「王爺,王妃,梁大人不是說過不來這裡嗎?你們怎麼……」
秦修寒不理李權,跟傅婉說:「看來我們越來越默契了,這正是所謂的心有靈犀一點通嗎?」
李權:「……」
為何次次在這樣的場景裡面,都有一個他!
難道不顧慮一下他的感受的嗎?
傅婉嗔了他一下:「什麼呀!正常人都會這麼想的,好吧?」
李權:「……」合計著,就他不正常?
秦修寒並未生氣,反而笑了笑,知道她口是心非。
明月谷底下有一段路很是難走,許是這裡很多年都沒人煙的原因,這裡野草瘋長,已經長成了半丈般高,走過去,很是容易把人掩蓋住。
野草直接遮掩,看不清楚前面的路,秦修寒只能讓李權在前面探路,而他卻攙扶著傅婉。
傅婉被他攙扶著,她想推脫,秦修寒則說:「不要再推開我了,這裡路不好走,要是摔著了磕著了……」
接下來的話他沒說,傅婉也知道是什麼意思。
「怎麼了嘛,你就是怕你女兒沒了嘛!」
「沒!」
秦修寒著急解釋:「哪裡有你的想的那樣,別亂想,乖!」
秦修寒感覺得到傅婉好似自從得知有了身孕的事情後,變得格外的敏感亂胡思亂想。
是不是女人都會這般?
秦修寒不敢問,可即便是這樣,他也要小心翼翼的哄好傅婉,不讓她有多餘的情緒。
傅婉哦了一聲兒,隨後跟著進去。
即便是天冷了,他們跨過這片區域,都已經微微出汗了。
果然如梁大人所說,這裡確實沒什麼人煙,連鬼都看不到一個。
秦修寒突然有些錯覺,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往前面走。
就在起這個疑心的時候,突然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李權變得緊張起來,撥出劍來。
秦修寒更是直接把傅婉給護在懷裡,然後也拿出匕首來。
自從那次在西月關經歷的事情過後,他更習慣身上帶一把匕首。
「啊——」
突然李權猛地叫了一聲兒,他們都緊張兮兮的時刻,李權卻摔到了地上去了。
「李權,你怎麼了?」
秦修寒護著傅婉小心上前,李權則摔在地上,突然說:「我好似被東西咬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蛇!」
李權說話的時候,唇一下紫了。
秦修寒則剛好看到一抹小小的身影兒快速的從腳步遊走,速度極快,他想也沒想,就丟了出去,正中那條蛇的七寸。
秦修寒去拾起來,卻見那條蛇挺粗的,上面是褐黑色的條紋,一看就是毒蛇。
李權一見是毒蛇,就虛弱的開口:「王爺,我不行了,我要死了,以後屬下就不能在你身邊了,你自己和王妃要好好保重。」
秦修寒臉一下黑了,他鬆開傅婉,隨後走過去,用匕首替他放血。
「沒出息的傢伙,被蛇咬一口,你就想到死了?」
「這可是毒蛇啊!」
李權沒骨氣,想到自己快死了,便說:「王妃,如果屬下這次死了,回去麻煩替我跟寶萍說一下,其實我有點喜歡她,但看樣子,我現在是沒辦法活著回去了!」
傅婉:「……」
這傢伙果然是喜歡寶萍的。
傅婉冷冷的說:「要說你自己去說,死了說什麼?讓寶萍守著你的屍體?」
「我……」
李權還欲張口,突然他啊了一聲,秦修寒已經把血都放出來好一些了,隨後看到一米處外有一株草,隨後揉碎給李權腿上敷了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