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衛王子心底嘆氣,心裡只能祈禱秦修寒不要死扛了,不然肯定會穿幫的,除非他特別能忍!
事實證明,秦修寒真的十分能忍。
除非他最初翻動的時候,他手指微微動了動,其他時候什麼動作都沒有,沒有一絲破綻。
傅婉見他還挺能忍,擦拭完了之後,讓大衛翻動過來了。
傅婉擦拭完了,也沒著急把銅盆端出去。
她說:「大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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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大衛王子現在滿心都是秦修寒不要穿幫,聽到傅婉叫他,他恍如初醒般,這才慢慢的回了她。
傅婉說:「讓瑞傑過來看看,看看什麼時候可以拆線。」
「!!!」
大衛聽到這話,愣住了,拆線啊!
天啊,雖說拆線不是很痛,可那也是現代啊!
古代醫療環境差,線也不是那種可以留在體內的線,多少會有些痛。
如果說剛才翻身讓他心驚膽戰了,那麼現在更是讓他心慌慌。
他捏了把冷汗,說:「太早了吧,怎麼也要一個月。」
「是嗎?」
傅婉就是嚇嚇大衛,給他個機會說出來,順便嚇一嚇榻上的某人。
沒想到秦修寒還真能忍,剛翻身,楞是什麼反應都沒有,甚至連悶哼聲都沒有。
要不是這樣,怎麼能騙過她的眼?
對傅婉來說,她除了初期能窺探到秦修寒的心理活動,後期完全都窺探不到,如若不是這樣,她又怎麼會被欺騙?
「是啊!」大衛王子連忙說:「就是這樣的啊!」
「哦,那就等一個月後再拆線吧!」
為此,大衛王子鬆了一口氣。
總算為某人躲過了一劫了。
真是夠了,作為情敵不是該補刀嗎?
怎麼還反倒幫他隱瞞了,他真是太失敗了,情敵做成他這樣子,也是太過於人好了。
傅婉總算不折騰了,大衛就放心了。
「我先走了。」
大衛實在不想待在這裡了,作為包庇的一員,待在這裡遲早會殃及於他的。
他還是先閃了為好。
傅婉看大衛有些退怯了,怕殃及池魚,沒那麼容易放過他。
傅婉說道:「明天你也這樣來幫我看著他吧!」
「……」
這是已經推脫不掉了嗎?
「怎麼?你不願意了?」傅婉反問他。
「沒,好,明天來就明天來!一大早我就來接班,到時候你好去休息!」
「謝謝。」
「客氣什麼啊!」大衛王子現在就準備開溜了,再不走,真會露餡,「我就走了。」
大衛直接離開了,待出了外面,他拍了拍胸脯,心有餘悸道:「不得不說可真能忍!看來裝也是一個本事啊!」
傅婉等大衛離開了後,就盯著秦修寒看。
她也不說話。
秦修寒感覺到傅婉的視線一直在他的身上,不敢動,也不敢睜眼。
問題是傅婉也不說話。
秦修寒內心有些急了,她往常這個時候會跟他說話的,這會兒卻不跟他說話了。
他也不知道哪裡出錯了。
「你說你怎麼還沒醒呢?」
在秦修寒內心慌的時候,傅婉終於開口了,她說:「你再不醒來的話,我就跟大衛去西藩了哦!」
秦修寒心底在想,傅婉無非就是刺激他醒來的話語。
為此,不為所動。
傅婉看到他如此,還是不醒,就直接趴在圓桌上。
比耐心,是吧?
那就比一比吧!
由於知道了他是裝的,傅婉也不會說那些話了,她覺得自己說的那些話,他都知道了,心裡極度不平衡。
太羞恥了!
那些話他全聽進去了,而且她還以為他不知道!
這種感覺太不好了。
傅婉趴在圓桌上睡覺,秦修寒感覺到她的視線離開了,然後微微的動了一下眼皮,眯了眯眼睛,卻見傅婉不在榻前。
可他不能動,圓桌那邊離這裡又有點距離。
沒了傅婉的晚上話語,他躺在榻上又變得十分的無聊。
他喜歡聽她在自己旁邊絮絮叨叨,說一些動聽的話語,那樣一來,他感覺即便這般裝下去,夜晚也不難熬了。
如今她什麼都不說,反而變得十分難熬。
傅婉心裡穩得很,在得知秦修寒醒來後,她內心也不那麼擔心了,所以可以安穩的睡大覺了。
就這樣,傅婉趴在圓桌上睡了。
秦修寒等了很久,都沒等到。
等到了後半夜的時候,他才起來活動,看到傅婉趴在圓桌上休憩,他還是蠻為心疼的。
後天吧,後天他就醒來!
秦修寒做好決定,隨後又躺到了榻上。
第二早,傅婉起來,大衛王子來接班,傅婉好久沒像現在一般睡過好覺了,所以哪怕守著了秦修寒一晚,她也精神奕奕。
大衛來的時候,略微驚訝。
以為她想通了,覺得自己應該平常心對待,所以該睡睡該吃吃,不會這般折磨自己下去了。
這樣一來,他也放心多了。
「吃過早點了嗎?」
大衛一來,傅婉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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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大衛詫異,傅婉笑著說:「那我去端點給你,照顧人的情況下,也要照顧自己。」
「啊?」
「我這是在關心你。」
「啊?」大衛王子再一次詫異。
傅婉看著大衛王子這驚詫的樣子很是滿意,隨後就去端了早點過來。
放在桌上,她什麼都給大衛準備了一些。
「吃吧。」
「這麼多?」
大衛王子看著桌前這麼多的早點,楞了:「我一個人哪裡吃得下啊!」
「因為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所以什麼都來了一點!」
傅婉說這番話的時候,餘光偷偷的瞥了瞥榻上的某人。
某人不是經常性的吃大衛王子的醋嗎?
昨天晚上她這般折騰他都沒效果,那麼換一個招數,她還不信了,他還能繼續下去。
果然,秦修寒聽到這話,內心都快炸了!
只覺得心口滿滿的酸澀。
他很想就這般起來了,可是轉念一想傅婉等會兒會餵藥,晚上還會說很多話給他聽,他就忍住了。
算了!
大衛又不會趁人之危,而且這兩三天他也明白她對自己動了心,斷不然會……
就這般想著的時候,大衛已經吃起了一個包子。
吃著的時候,傅婉拿著錦帕替他擦拭嘴角,聲音淡淡的飄了過去:「你瞧你啊,這包子的油都到嘴角了,來,我幫你擦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