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死不了人!

  五天內肯定是回不去了,而且秦修寒就算醒了,也還得養傷,怎麼都要半把個月,回去的時間指定得推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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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為來到茗城很順利,可在這裡逗留的時間比在任何地方都要長也更為棘手。

  傅婉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信。

  秦源指不定在家裡已經數著日子了,盼著他們回去,如今又不能回去,指定得失望。

  傅婉也沒辦法,雖然讓秦源有些悶悶不樂,可還是說推遲一個月,先穩住秦源再說。

  至於秦修寒的事情,她不告訴秦源,以免那孩子擔心。

  這些事情沒有必要告訴孩子。

  傅婉回了信,回完信之後,梁大人也過來匯報,說是城內的疫苗已經全部接種完。

  或許是因為冤枉了傅婉的緣故,那些百姓都很配合,甚至還呼籲那些在鄉下的村民也打,還親自帶人進城,一時間疫苗接種比想像的還要快。

  傅婉嗯了一聲兒,梁大人見她心思沉重,便說:「王妃,王爺他……」

  「會好的。」


  梁大人嘆氣,離開了。

  在傅婉照顧秦修寒的時候。

  一個鄉村茅草屋內。

  一個女子在照料一個男子,她一點點的在往他身上敷藥,男子幾天沒醒,終於在今日後,醒來了。

  旭公子醒來後,看著內室簡陋的模樣,他撐著身子起來。

  女子敷藥,連忙按住他,他看向眼前清秀的女子,說:「你是?別碰我!」

  女子不解的看著他,手裡的藥罐被他摔到了地上。

  女子愣怔了,隨後慢慢走過去,從地上把藥罐撿了起來,也不惱怒,只是比劃著名手。

  旭公子才醒,腦子一片混沌,也很痛。

  「你……我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下意識的覺得不能讓她碰自己,所以就不讓她碰,至於為什麼,他也不知道。

  女子已經撿起來藥罐了,然後搖頭。

  「你……不會說話?」

  旭公子總覺得他好似遺漏了什麼,對這個女子莫名的放柔了聲音。

  他心底好似覺得自己不該是這樣的,可偏偏對她溫柔了。

  許是不會說話的緣故吧。

  女子點頭,然後比劃,旭公子看不懂,隨後她就轉身去了案桌,研磨寫了幾個字,「你好些了嗎?」

  旭公子一愣,隨後說:「你不怪我剛才推你?」

  女子擺手,隨後又寫了幾個字,說:「不怪,你現在在陌生的地方,肯定很害怕吧?」

  旭公子蹙眉,心中湧起來一股異樣的感覺,讓他拼命的想壓下去。

  「害怕?」

  旭公子笑了:「分明是你該害怕我吧,你這個女子,我又是一個陌生的男子,你不怕我是壞人嗎?」

  他楞了,明明暫時什麼都想不起來,感覺腦子空白了一些記憶,可是偏偏說出來這樣的話。

  女子又寫:「你現在是病人,身上又有傷,怎麼會怕你呢?」

  女子寫完了就給旭公子看,旭公子又一愣,隨即狂笑,他也不知道為何狂笑,就是下意識的做出的動作,隨後他下了榻走出外面。

  在屋內的時候,他都聽到了很大的聲響,待出來之後,聲響很大了。

  那是水聲,極大的水聲。

  果然一出來,他就看到了一個大掛簾般的瀑布,聲音不絕於耳。

  他緩緩的走過去了,站在底下。

  水濺到他的身上,他卻仰頭看在上面,隱隱在想什麼。

  他一出來,女子就沖了出來,拉著他往裡面去。

  她比著手勢,也不管他看不看得懂,就讓他進去。

  旭公子是本能的反應,如同醒來的時候,下意識的推開她,又是站至在瀑布,一下就把她給推進去了。

  水流湍急,而且下面還有一層斷崖,旭公子就直接跳了下去,把她撈了起來。

  女子嗆了水,如今的天水已經很涼了,他起來就把女子抱進去了,隨後直接去翻了她的衣櫃,扯出衣裳,甚至架起炭火,把衣服給她。

  女子濕淋淋的,他扭頭,冷冷的說:「換上吧,別靠近我!」

  他不知道為什麼,很排斥別人靠近!

  而且他也怕她碰他,那種感覺就好似他是毒蛇猛獸一樣。

  真是該死!

  他什麼都沒想起來。

  他是誰,為何在這裡?為何又這麼排斥別人?

  女子抿唇,隨後在炭火烤著下,隔著屏風然後換上了衣裳,她看著旭公子冷冷的面容,寫了字走過去,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別生氣了!我只是想著你身上還有毒,還有傷,想讓你進去。」

  她看著旭公子那般冷然,以為是生氣,於是解釋。

  旭公子說:「你是傻子嗎?我為何生氣?該生氣的是你吧?」

  旭公子先是愣住了的,看著眼前小心討好他的女子,他反而很兇,心底很是排斥她這樣的做法。

  越是這樣的做法,越讓他心裡不痛快。

  女子則寫了字:「因為我不會說話,這般拉你進去,你肯定覺得我有病,然後反而落水,讓你也下來救我,我……過意不去,你身上還有傷。」

  旭公子冷冷的說:「死不了人!」

  女子又寫:「不要說死不死的話,其實生命很脆弱的!」

  旭公子煩了,他沒耐心:「我要你管?你覺得你很高尚嗎?我要你救了?」

  女子抿唇,看著他這般模樣,似乎有些委屈,眼底隱隱有了氳氤水汽,這些都是他不曾面對的,這讓他心裡更是莫名的煩躁。

  「哭?哭什麼?我說的不是事實?別以為你救了我,我就會對你感激涕零的!」

  女子寫:「沒有,我沒有讓你感激我的意思!我只是想起來我爹了……」

  旭公子不喜歡這種情緒,這種敏感又柔情的感覺刺激得他十分不舒服。

  「想你爹就去找啊,跟我有什麼關係!」

  女子比劃,這次他看懂了,好似是說她爹死了,好似攀山的時候死了。

  旭公子不說話了。

  「對了,你為何身上這麼多毒?」

  女子已經開始簡單的給他比劃手勢,難點的就通過寫字來傳達意思。

  旭公子蹙眉:「毒?」

  「是啊!」她比劃著名,「你身上很多毒,好在我這裡有一種草,可以替你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