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舒服了一些,然後才緩緩的躺下來。
躺下來之後,秦修寒也不算很安分,又是讓她要枕者他手臂,又是要她面朝他這邊,總結出來就是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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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都說是磨人的小妖精!
可這倒好,是磨人的男人!
傅婉顯然有些後悔了,她怎麼就突然妥協了呢,就讓他趁虛而入了呢?
不然哪裡會是這樣的光景,這樣的待遇?
可顯然後悔已然沒用了。
「你說明天那邊會不會有所回應。」
「現在是睡覺時刻,你不要想這些了。」
秦修寒看天色不早了,用手豎在了她的唇間,「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是你要知道我也在這裡的,有我在,你不要這麼操心,該做的事情,該操心的事情我都會處理的!」
傅婉這愛想東想西的毛病啊。
不過恰恰說明她為了大眾而想。
傅婉很窩心,一句該操心的事情我都會處理的,讓她鬆懈下來。
「也是,明天的事情明天想,我就在這裡想這麼多也無濟於事!」
可能是在末世生存久了,她什麼都要思慮周全,不然難以保全自己的性命,現在她身邊有人,她也不是隻身一人了,有了依靠,有了港灣,讓她棲息。
傅婉歪著頭枕著秦修寒的手臂,緩緩的閉眼,秦修寒那輕若羽毛般的親吻落下。
「睡吧。」
傅婉逐漸放鬆,許是事情太多,抑或是這兩天被折騰得厲害,傅婉很快就沉沉的睡去了。
秦修寒側過來,看見被子有一處滑落了出來,他就替她掖了掖。
隨後他緩緩的起來,拾起地上的衣物,把衣衫上掛著的兩個符給解了下來。
他悄悄的拿出一個,然後掛在傅婉的衣衫上,另外一個就掛在了他的身上,轉而看了看熟睡的傅婉,他嘴角彎彎,隨後穿戴整齊出去了。
剛他看到了信鴿。
秦修寒不想她操心,就特地自己來取了。
他以為是那群山賊聯繫的,結果卻是秦源的回信。
源兒……
在與傅婉相處進行進一步關係的期間,秦修寒都差點忘了自己還有這個兒子了。
現在想起來,秦修寒覺得自己這個父親有些不合格。
不過也正是因為秦源不在,他才能暢通無礙,解鎖了新的關係,儘管傅婉嘴上還說著看最後分數決定嫁不嫁給他,可在他的眼裡,他覺得自己十拿九穩了。
秦修寒回了秦源,沒說什麼,只說最多半個月就會回來了。
只要神藥這個事情解決,接下來的地方加快一下行程就能早點回去了。
不知道為何,他竟然有些不願意回去。
不知道回去了之後還是現在如此的光景。
回完了秦源之後,秦修寒再上榻睡去了。
……
現在已經是深秋了,外面冷風蕭瑟,這又是偏北方的地帶,自然也比其他地方冷上幾分。
不錯的是,跟西月關這些比起來,這邊還未下雪罷了。
但冷冷的風依舊讓人寒顫。
然而這時候,卻有人來了客棧,小二還在打著瞌睡,想著天冷了,半夜了也沒什麼人來客棧了,外面門是半掛著的,一聽有人才揉著眼睛往外走。
小二頂著困意,帶人上去住了客棧。
那人一臉面紗,天氣又比昨天還冷了,又是夜晚,這般遮擋住臉,也不會有人覺得奇怪。
很快,那人住下了。
……
第二天傅婉醒來的時候,精神已經恢復了。
秦修寒一大早就纏著她索要了第一個吻,一陣磨磨唧唧之後,傅婉才問:「來信了嗎?」
她一邊穿衣,一邊問道。
在系腰間的綁帶的時候,突然摸到了一個東西,她一愣,隨後掏起來一看,將那個東西垂於眼前,問:「這是什麼東西?何時有的?」
傅婉仔細的看了看上面的字,上面好似是一些符咒,那是她所看不懂的。
秦修寒走過來,剛想問他,結果卻瞥到他的腰間也綁了一個。
「這東西是……」
「這東西是菩提寺的主持他們給的。」
在把假的主持以及其他佛家人員都解救出來了,隨後他們為了感謝就給了他這個。
據說這個符是開過光的。
說是有厄運,能保佑逢凶化吉,如果是感情不順,那就夫妻和睦,如果沒有子嗣,那就是早生貴子。
秦修寒從未信過這個,可這次卻順帶把這個揣進了懷裡,欣然接受了。
這裡面的寓意是極好的。
特別是夫妻和睦早生貴子……深得他心。
「哦?」
傅婉指了指他的,「這還是一對兒?」
「算是吧。」
秦修寒笑臉盈盈,很是高興。
傅婉總覺得他如此,絕不會是單單是主持他們給的那麼簡單,於是問:「這寓意是什麼?」
秦修寒走過來,不語,手卻搭上了她的肚子上。
傅婉一驚:「該不會是……」
「不是的,這是保平安的。」秦修寒決定隱瞞一次,他垂眸,眼底竟是柔和,使得他聲音都變得異常溫柔:「有沒有想過要個孩子!」
傅婉:「……」
秦修寒自言自語的說:「生個女兒。」
傅婉:「……」
秦修寒高興的很,傅婉則推開他,哼了哼:「什麼啊,怎麼就討論到孩子身上去了?不是有源兒了嗎?你這是什麼意思?」
「那不夠!」
秦修寒則說:「我想把你綁在我身邊。」
都聽說女人一旦有了孩子就會永遠在身邊了,那就等於有了羈絆。
秦修寒知道她是誰,知道秦源跟她之間關係,如若是這樣,那不如讓她產生這道羈絆,以免從自己身邊滑走。
「不!」
傅婉一下紅了臉,「你這想得太遠了!我沒做好準備,再說了你又沒娶我,我憑什麼要給你生孩子啊!」
似乎這個話題有些跑偏了,傅婉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就立馬轉移話題道:「對了,我不是問你來信鴿了嗎?」
秦修寒見她轉移話題,似乎在羞澀,也沒繼續了。
「沒有。」
秦修寒拿起她手上的符,俯身親自掛在她的腰間,傅婉怪不好意思,第一次收到這樣的禮遇,站著不知所措。
「別搞丟了,好歹是保平安的。」
「嗯嗯!」
秦修寒系好站直,看著已經眼神亂飄的傅婉,說起了正事兒:「可能旭公子已經知道那個事情了,所以斷了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