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公子冷冷的看了一眼耿天義,耿天義看著那冷冽的眼神,這才悻悻的閉上嘴。
旭公子不語,轉身離開,而耿天義則把這兩人給悄然的帶走。
旭公子抓了兩人,而外面官兵卻到處搜捕。
耿天義看到那些官兵,就更覺得這兩人是累贅了,不知道抓這兩人有何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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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辦,公子,附近到底都是官兵!」
面對耿天義的慌張,旭公子顯然一點兒都不慌,隨後帶來一些東西,立即給柳輝以及柳氏改頭換面。
就這樣,旭公子就帶著他們安然的躲過了一劫。
旭公子離開了石灰縣。
徐大人那般一直抓不到人便稟告了秦修寒他們。
秦修寒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楞了楞。
待徐大人離開的時候,秦修寒則說:「這事兒跟岳父有關吧?」
傅婉頷首,「對!對不起,早知道是這樣的話,我就不會讓爹去見她了……」
「傻瓜,跟我說什麼對不起?又不是你放走的!」
秦修寒把她抱住,說:「岳父放走了就放走了,這個事情只有我們知道就行了!」
「你不介意嗎?你不害怕後續還會有其他的事情嗎?」
秦修寒捏了捏傅婉的下巴,「不怕,怕什麼?他們有什麼好怕的?況且你二娘他們也做不出什麼事情來!」
傅婉也是如同秦修寒那般想的,但是卻沒由來的擔心。
「擔心是沒用的!」秦修寒說:「事情既然發生了,我們也沒辦法回到過去去阻止……能做的就是儘量把當下的事情做好!」
傅婉以為他會說她,結果卻頻頻安慰她。
沒用怨言,沒有任何的責怪,這讓她心中一暖。
「那爹……問出來什麼了嗎?」
「就一個消息,柳氏和一個男人勾結的,是那個男人給柳氏支的招,那個男人帶走了我娘,其餘的……沒有線索了,一問她,一問三不知,只知道那是個男人,是什麼身份也不知情。」
「那這就可難了。」
秦修寒抱著她,緩緩的說:「沒事兒,我可以陪你慢慢找,哪裡我都陪你去!」
這句話讓傅婉很是動容。
柳氏柳輝跑了,作為不知情且被慫恿的柳緒就被發配到邊疆。
徐大人的女兒徐青為此傷心欲絕。
沒辦法,在這個事情上面,傅婉即便是覺得柳緒很無辜,可該做的事情他都做了,她也只能很惋惜。
經過疫苗製作完成,傅婉則命徐大人把疫苗的益處貼了起來。
很多人也開始接種疫苗。
事情也完成得很是順利。
石灰縣這邊完成了,傅婉他們就要去下一路。
「婉兒……我決定要單獨去找你娘!」
傅正恆也聽說這個事情了,也說道:「我也去!」
傅正恆沒見過娘,自然是很想見到的,哪怕是沒什麼線索的樣子,他們也要去找。
傅婉最終也同意了,跟他們分道揚鑣。
一路同行的只剩下李權。
傅婉和秦修寒前往下一個城池,路上的時候,傅婉憂心忡忡,說:「他們真的能找到嗎?」
秦修寒則說:「沒事,我也派出人去找,總會有下落的!」
傅婉嘆氣。
秦修寒安撫傅婉,直到了落月城。
落月城比石灰縣要大一些,隨後沒多久就去官府那邊打過照面了。
打過照面之後,由於太晚了,他們便第二天再商議打疫苗的事情。
這裡的大人替傅婉和秦修寒安排了房間。
「為什麼這些大人總喜歡安排一個房間給我們?」
傅婉待人走後,看著廂房,發出了感慨。
「那不然呢?」
秦修寒則說:「消息閉塞,他們也不知道我們現在已不是夫妻關係,當然我們也可以是夫妻,只要你願意……也一樣的,沒區別!」
秦修寒看著傅婉,眼裡充滿期待。
這一路上他都規規矩矩的,他也已經逐漸能碰到她了。
蠢蠢欲動的小心思也油然而生。
傅婉這會兒褪去外襖,只著裡衣上了榻,剛上榻,秦修寒就一個箭步走了過來,「今個兒就讓我上榻吧,你看他們也沒給我們準備多餘的被褥,而且這會兒天氣冷了,睡地上涼!」
秦修寒話里話外都在表達一個訊息,要跟傅婉一起睡!
不達目的不罷休。
傅婉瞥了瞥,確實這裡的大人沒準備多餘的被褥,又是深夜了,她確實不好去打擾別人,只無奈的說道:「行吧!」
秦修寒聽到這句行吧,眸子都發光發亮。
「不過……老實點!」
傅婉紅著臉說道:「你不老實,我會把你踢下去的!」
秦修寒好不容易換來的機會,只要這一步近了,其他的步驟還會慢嗎?
他點頭,傅婉在得到了他的保證之後才緩緩的躺下來。
傅婉除了那次在倉庫跟秦修寒隔著秦源睡在一起過後,從未像今個兒這般,導致她眼睛一直睜著,哪怕是秦修寒就這般躺在她的身邊讓她夜不能寐。
秦修寒也同樣是如此,沒有秦源在中間,這還是第一次。
讓他覺得情緒亢奮。
女子特有的香氣在他鼻尖縈繞,讓他心神一盪,情不自禁的從傅婉的身後抱住了她。
傅婉身子一僵,「你……」
「冷。」
冷個屁啊,你身上溫度就要跟火點著了異樣,哪怕是隔著衣物,她都能感覺到那滾燙的溫度。
傅婉想踢他下去,才發現在里的位置,而且她還是側躺,朝著面向牆壁的那一面。
「你是不是忘了我剛剛所說的了。」
傅婉心跳如擂,許是他身上的溫度感染了她,她隱隱的也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溫度頻頻升高,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我沒有不老實。」
秦修寒的聲音從她的耳邊撩過,那溫熱的感覺讓她心口一盪,瞬間面紅耳赤。
「你現在這樣就……」
「啊——」
突然一聲響起的驚叫聲徹底把傅婉的話給淹沒了,為此傅婉幾乎是本能意識的坐起來。
秦修寒更是如此,他下意識的從屏風那拿過衣服,給傅婉披上,隨後抓了衣裳披著就出去了,剛才旖旎的氣氛蕩然無存。
傅婉也坐不住,披著外衣就出去了。
秦修寒一出去,就看到了地上一灘血,一個丫鬟倒在了血泊中,清冷的月光映射,顯得頗為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