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權前一會兒被秦源秀了一臉,趁機就說:「這不正常嘛!世子,這不是好事兒嘛?你不是一直都想他倆能好嗎?」
「我後悔了!」
秦源癟嘴,一臉不高興。
李權則說:「後悔沒用啊,瞧你這樣,很快就會沒地位了,忘記你這個孩子的存在了!」
秦源仰頭,天真的他,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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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嘛?」
「真的啊!」李權則說:「你看看你現在都受到你父王的冷落了……你……」
「咳咳咳!」
秦修寒恰好出來,聽到李權在這裡『誤導』小孩。
他走過來,剜了一眼李權,李權頓時緘默不語,嚇得不行。
「對了,李權,本王看你很閒,給世子熬藥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我……」
李權淚了,他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秦修寒『懲治』了李權,隨後就哄秦源:「好了,別生氣了,不就是給了你藥渣喝嘛!源兒你該體諒下父王!」
「哼!」
秦源扭頭,耍起了小脾氣。
「我保證,不會給你藥渣了!」
秦源還是哼了哼,秦修寒則說:「好了,這一次是父王做的不對!」
秦源到底是小孩子,都被哄到這地步了,撅嘴說:「好吧,我原諒父王你了!」
秦修寒見哄好秦源了,則鬆了一口氣,喃喃道:「終於哄好了,這樣的話,婉兒就會原諒我了!」
秦源:「……」
剛才他聽到了什麼?
秦源正想說什麼,這會兒托卡斯過來了。
托卡斯走過來,對著秦修寒行了個禮,問:「王爺,這會兒方便見王妃嗎?」
「什麼事情!」
「關於疫苗的事情!」
秦修寒只是聽說了這裡出現異變的事情是由這個托卡斯解決的,可是卻不知道什麼疫苗。
見他神色凝重,他就知道托卡斯是有事要說的。
秦修寒頷首:「行,隨我進去吧!」
秦修寒帶著托卡斯就去見傅婉,秦源則氣鼓鼓,看向李權:「父王現在連哄我都是害怕母妃生氣!」
李權現在可不敢亂說話了!
他只好哄秦源,說:「世子,這個嘛,至少王妃還在意嘛,至於王爺嘛,你要理解他,他現在也沒得選,不是?畢竟他也要把你母妃哄回來,不是嗎?」
哎!
都是債啊!
秦源覺得言之有理,想到自己母妃還算疼他的,也就不計較這個事情了。
托卡斯去見了傅婉,秦修寒在屋內,托卡斯看了一眼,傅婉則說:「無礙,他是自己人,有什麼你就說吧!」
一聽到自己人,秦修寒身板都挺直了,眼神有光的看向傅婉。
托卡斯則跟傅婉說了一下情況。
說他把預防病毒的疫苗研究出來了,這樣一來的話,旭公子的計劃可能就會被打亂。
傅婉面上一喜,托卡斯看她一喜,則嘆氣:「說是這樣說,可實施起來很困難,這東西也不是人人都會打的,而且人人也不知道這到底有什麼作用!」
傅婉知道他擔心的是什麼,則說:「交給我來操辦就好了!」
「這無法使所有人……」
「我知道,可始終要做,不是?能打一個人算一個人!」
傅婉知道這個事情做不到全部統一,但是可以試著去做做。
「那就交給王妃你了。」
傅婉點頭,她又說:「村裡的人都打過了吧?」
由於白向村是經歷過這些的人,知道這其中的厲害,自然也不敢馬虎。
「嗯!」
托卡斯點頭:「是的!」
傅婉那就放心了,果然在經歷過這些的人才會那般的自覺。
托卡斯離開了,秦修寒轉而問:「疫苗是什麼東西?」
傅婉給他解釋了一下,秦修寒則想起了西月關那邊的情況,他大喜:「那樣的話,西月關那邊的人就有希望了?」
「是的,不過他們要先治病才行!」
「這個事情我要先飛鴿傳書回京!」
秦修寒現在滿心都是這個事情,在兒女情長方面,這種國家大事顯然更重要。
傅婉也說:「給我爹也說下,順便讓店鋪都把盈利都湊出來……準備一下疫苗的事情!」
「你……」
秦修寒楞了楞,「你願意把你的心血……」
「國家在,我的店鋪才會存在,我想要推行這個,必定要開國庫……需要很多的銀子,微薄之力罷了……」
傅婉很清楚這其中的厲害關係。
唇亡齒寒的道理她怎麼會不懂?
秦修寒看向她,眼底更多了一絲欣賞和愛意。
秦修寒很快就書寫了書信回京。
這會兒的秦未煥已經回京了,並且上報了朝廷,在得知這個事情的時候,秦建楚焦頭爛額,甚至覺得從秦未煥口中聽到這個事情覺得特別的不可思議。
怪物!
怎麼會有怪物的存在呢?
由於怕引起恐慌,不敢大肆宣揚這個事情,秦建楚就不建議把這個消息拿到明面兒上來說。
秦未煥也很頭疼,得知西月關那邊雖然是邊境,可是到底也算是他們晉國內的子民,這個事情就必須得解決。
正一籌莫展的時候,秦建楚收到了飛鴿傳書。
知道該怎麼解決了之後,秦建楚大喜。
大喜之餘,立馬開放國庫,著手疫苗的事情。
……
傅原青那邊收到消息後,也按照傅婉的吩咐把景泰酒樓的盈利這些一起著手準備疫苗的事情。
雖然不多,秦建楚可得知之後,心中對傅婉更加肯定了。
而且在書信里,秦修寒也提及到了這是傅婉提議的。
秦建楚決定在傅婉徹底解決完這些事情後,回來之後定會好好褒獎。
傅婉養了幾天的傷,秦修寒也在後面收到了京城的來信。
為此,秦修寒則開始思量起該何去何從的事情來了。
「婉兒,現在你還要去西藩嗎?」
眼下還有幾天的路程就會到西藩,可眼下似乎已經不太太平,他覺得前去西藩的事情可以緩一緩,哪怕近在眼前,也得回京了。
傅婉在考慮,恰好這時候又飛來書信,秦修寒打開一看,面色一凝。
「怎麼了?」
「疫苗這個事情,似乎發展得不順利,反應平平!」
傅婉早就猜到了,畢竟這所謂的疫苗對那些人來說是未知的東西,有些冒險,他們沒經歷過這邊發生的事情,自然也就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