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源自個兒哼唧哼唧了半天。
最終是親眼看著秦修寒一口一口餵藥餵完的。
傅婉也很無奈,她哪裡受了多大的驚嚇啊!
這一路上旭公子暫時都沒把她怎麼樣,反而還對她還行,可能是同類人又是想當試驗品的關係。
餵完藥之後的傅婉要休憩。
秦修寒就把秦源支了出去,交給李權照看。
一出去,村民聚集在外,全部都跪下了。
秦修寒楞了,大衛王子走來,說:「他們知道傅婉的身份了!」
可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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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村長是個聰明人,而他又是一個異國人,怎麼看怎麼扎眼,再加上幾人看起來都不像普通人家,晚上的時候秦源他們擔心之下,也忘了用平時的叫法了。
一時間,大家的身份也就暴露了。
秦修寒的身份更是藏不住。
秦修寒聽了解釋之後,點頭,讓他們都起來。
村長徐明則說了很多感謝的話,說傅婉來了這裡後怎麼幫助他們村子的,這些他們都是記住的!
秦修寒早就知道傅婉在這裡所做的,為此對這個事情,他越發的驕傲。
那感覺比他做了事情還要光彩。
村長還特意的抓來了老母雞,說是要給傅婉燉湯,不僅僅是村長,就連其他人家都紛紛送上自己家的土雞土鴨之類的,希望傅婉能好好的補身體。
秦修寒想說不用,結果耐不住村里人的熱情,隨後房間外都是雞啊鴨啊什麼的,這數量看起來吃個一個月都沒問題了。
秦修寒其實想說傅婉現在的情況,根本就不能大補,吃點清淡的就好了!
架不住村民的熱情。
「你知道嗎?村長剛才跟村民他們帶來了好多東西,你現在都成了這個村裡的英雄了!」
秦修寒進來後,說了這個事情。
「說起來,也算是我給他們帶來的劫難吧,我算不上什麼英雄!」
傅婉仔細的想了想,是旭公子盯上她了,才帶來的劫難。
「你怎麼這麼想呢?」秦修寒握住她的手,「旭公子就算不盯上你,他也會在其他地方做這樣的事情,你難道不懂嗎?別這麼想自己!」
傅婉笑了笑,轉而看他:「我發現你現在挺會安慰人的。」
「我說的是實情!」
秦修寒一本正經的說,「總之不管是怎麼樣,你都順利的幫助他們度過難關了!」
「嗯!」
傅婉聽著他在旁邊說這些話,心下也沒有那麼多的想法了。
好似腦子一下放空,整個人也不緊繃了,變得舒適又放鬆,這種狀態令人感覺很舒服。
她知道,是秦修寒在這的緣故。
「對了,你老實跟我說,你為何發現那人不是我的!」
秦修寒早就想問這個了,剛把秦源抱給李權,他就是想問這個問題,結果一出去就碰到村長他們。
傅婉楞了楞,看著他眼眸熠熠生輝,充滿了期盼,好似她的答案很是重要一般。
傅婉深呼吸一口氣,說:「你常年征戰,而且經常手握鐵戟,那必定手上是粗糲且有老繭的,旭公子那天拉了一下我的手,雖然只是那麼一下下,我卻發現他的手很嫩,一點兒都不像常年練武之人。」
他又命毒公子,身上是有點武功,可用毒是他的老本行,所以一般也不會跟別人過招,比起秦修寒,那手自然要細嫩得多。
秦修寒本聽到前面,眼底閃過一絲欣喜,後面的話,卻讓他眸色猛地一沉。
「他拉你手了!」
「呃……」
不僅僅拉手了,路上不也把她扛著走了嗎?
他既然要偽裝成誰,那麼必定也模仿一番,傅婉覺得他是想儘量裝的像秦修寒那般,可偏偏沒想到他表現得越多,動作越多,就越讓人起疑。
秦修寒俊臉一黑,說:「下次我要抓到他,我非得把他的爪子給剁了不成!」
傅婉:「……」
秦修寒隨後就說:「以後不要隨意讓別人拉你了。」
「我……你的意思是你也不可以?」
傅婉垂眸,盯了盯秦修寒握著的手,悄然暗示。
「我不一樣!」
秦修寒凝聲道,盯著她,說:「我跟你……」
傅婉則說:「跟我怎麼了?」
秦修寒愣怔了一下,眼神晦暗了,「我們好似已經不是夫妻了……」
「對啊!」
傅婉頷首。
秦修寒意識到這個,一時間變得很尷尬。
「不是夫妻,也可以是朋友!」
「僅僅是朋友嗎?」
秦修寒一時激動,問了問,傅婉笑了笑:「多朋友多一點。」
秦修寒晦暗的眼神頓時亮了亮,「你是說……」
「是這樣的,我很慢熱,對一個人要考核……」
「考核?」
秦修寒似乎不了解這個詞語,楞了楞,「這是何意?」
「就是觀察啊!」傅婉說:「誰知道你所說的愛是真的假的?」
傅婉的話剛落下,秦修寒就激動的抱住了她,傅婉拍了拍他,「你幹什麼啊,你……」
她臉頰微紅,被他這麼突如其來的抱弄得很不好意思。
「那就是說,我們還是……」
「我沒有說,我只是說考核,觀察過後你是值得託付的人之後,我才……」
傅婉話沒說完,下一秒就話就被唇封住,所有的話都淹沒了。
許是許久未見,又許是心中的狂喜再也壓抑不住,他的吻溫柔又帶著霸道,綿長而旖旎,直到快喘不過氣,傅婉才一把把他推開。
「你……不要臉!」
她不是說了嘛,考核……
「扣分!」
傅婉板著臉,如是說道。
內心卻因為這個吻跳了好一會兒。
秦修寒笑了笑,很喜歡她這幅佯裝生氣的嬌憨模樣,不過對於扣分,他不懂是什麼意思。
「那個扣分是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對的印象減了,滿分是一百分,做錯事情了就減分,減到不足六十分就不及格,不及格我就不會接受你!」
「啊!」
秦修寒楞了,開始算著,一下沒了十分,頓時他慌了,「那現在我就少了十分!」
「對啊!」
傅婉哼了哼,「三個月為期限,你要是低於六十分,我就不考慮你了!」
「你敢!」
秦修寒一聽,下意識的眯了眯眼,出口威脅。
傅婉無情的又說:「再扣十分!」
秦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