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很快就去告訴傅博,傅博卻不高興了,踹了丫鬟一腳,別看他是個小崽子,可是到底是將軍府上的,學著練了點武,儘管還不到家,可起丫鬟這種柔弱的女子那是虎虎生威。
「你胡說什麼啊,我娘怎麼可能不給我銀子!快去!」
傅博最近總是貼著玉寧公主他們。
雖然看起來一片祥和,可是他總覺得玉寧公主對他愛理不理的。
他想一定是自己沒哄玉寧公主開心。
公主嘛,自然是需要好的東西,吃好的,用好的,玩好的,什麼都要頂好的!
他就想著要給玉寧最好的,玉寧沒有對他這般要求過,可是他想了想,肯定是他不夠誠意,玉寧才會那般的,於是最近找柳氏要銀子越來越頻繁。
不僅頻繁,還越要越多。
當然,這也不是沒有成效的,送了好的東西,玉寧都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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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才覺得哄玉寧唯有銀子才行。
丫鬟被踹到了地上,疼痛難當,忍住痛,她爬起來,去稟告了柳氏。
柳氏一聽,怒火中燒。
「博兒他現在怎麼這般樣子?」
丫鬟不敢吱聲,眼睛瞥了瞥柳氏,小公子這般樣子也不是第一天了。
只是小公子從小在柳氏身邊長大,他要什麼柳氏就滿足於他,哪裡需要什麼銀子?
如今小公子不在夫人身邊,要銀子似乎也很正常了。
「你那什麼眼神!?」
柳氏感覺到丫鬟的眼神,瞪了一下,嚇得丫鬟縮了下頭,垂下眼瞼,不敢再吱聲了。
柳氏很氣,隨後親自出去,傅博一見柳氏,大喜:「娘,我要銀子,你身邊丫鬟不給我……」
「是娘說的!」
「為什麼!?」
傅博撅嘴:「娘,你不是最疼我了嗎?你……」
柳氏看他委屈的模樣,說:「不用銀子一樣會搞好關係,博兒,你懂娘的意思嗎?」
「不懂,我要銀子,我要銀子!」
傅博被慣壞了,哪怕是此刻柳氏身邊了,他對別人都收斂了,可是在柳氏的面前卻還是一如從前那般。
柳氏氣得不行:「不給!每個月只給你那麼點!你再這麼鬧,讓你爹看到了私自來見我,並且要銀子,你可有得受!」
柳氏是第一次對傅博說這麼狠的話,傅博當即就哭了,並且臨走的時候,還略有些恨意。
柳氏見了他那眼神心驚,「博兒剛才那是什麼眼神?」
「夫人別想多,小公子是個孩子,沒達到目的難免會有些不開心,你是他的生母,他生氣了而已,等明白過來,會知道你的苦心的!」
柳氏很是心累,擺了擺手,說:「希望是罷!」
柳氏沒管傅博了,隨後開始著手溫月的事情。
第二日,傅婉便同秦修寒去了大牢處。
柳氏要注意他們的一舉一動,自然也知道了。
溫月昨天很絕望,得知秦修寒不會來,她眼裡都沒有光了,只是偶爾聽著外面那射進來的一絲絲光線發著呆。
大牢可真是個會消磨人意志的地方。
她聽著大牢進來的人哀嚎發狂,心理也受到摧殘。
難道她的一生就是這般樣子了嗎?
溫月正這麼想著,就連來人了都絲毫沒察覺到,直到前面帶領的獄頭喊了一句,她才如夢初醒。
溫月緩緩轉頭,死灰般的眼神在看到秦修寒的瞬間就亮了。
獄頭則退下,秦修寒頷首,溫月就激動的站起來,走到大牢門口,剛要說話,她就瞥到了身旁的傅婉,她欣喜的表情一下變了。
「你怎麼來了?」
溫月眼神變得憎恨,恨不能把傅婉拆骨剝皮。
就是這個女人!
讓她在這裡過得生不如死。
傅婉面色平靜如水,秦修寒注意到溫月的眼神,冷冷的說:「是本王叫她過來的,她對你來說,可是救命恩人啊!」
「救命恩人!?」
溫月聽到這句話像被刺激到了一般,尖聲道:「哪門子的救命恩人,不是她害我如此境地嗎?」
對!
一定是傅婉憎恨她,所以才讓她到這處來受蝕骨錐心之痛!
秦修寒蹙眉,正想說話,傅婉則冷笑:「害你?不是你求著我救的嗎?」
當初可是溫月自己爬上來求著她救的!
好一個白眼狼啊!
不過溫月本來就是白眼狼,這點也不用懷疑。
狼心狗肺的東西從來都是覺得別人害她的。
「我要是知道是你救我的話,我真不如死了!」
傅婉毫不猶豫,直接去找了獄頭要了一把劍,打開大牢的門,直接走進去,把劍往地上一扔。
哐當一聲,劍掉落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喏,劍就在這的,你現在就可以死,沒人攔你!」
如若不是想研究毒藥的成分以及這藥性,她才不會救溫月呢。
溫月盯著在腳下的劍,再抬頭時,她看向了秦修寒,秦修寒這時候也進來了,看到傅婉這樣的舉動,並未說什麼。
溫月則說:「王爺,你看看王妃,好惡毒啊,她居然想我死!」
秦修寒沒想到她這麼出聲,秦修寒楞了一下,冷聲道:「惡毒的是你吧?婉兒好心救你,你還不領情,反而現在說婉兒惡毒?」
秦修寒毫不猶豫的站在傅婉的身邊。
溫月傻眼,咬牙道:「王爺,你莫要被她騙了!她這般都是假象,她救我完全是想折磨我……她……」
溫月似乎也說不下去了,轉而又說:「王爺難道不想知道消息了嗎?」
「你說!」
秦修寒冷冷的回了一句。
如果不是為了聽她所謂的重要消息,能能聽她廢話到現在?
「你讓她走!」
溫月現在不想看到傅婉,看到她就怕情緒失控,而且她現在只想跟秦修寒單獨談。
傅婉剛想說話,秦修寒則說:「那算了,她在本王便在,她不在,本王便不在。」
秦修寒態度很堅決,溫月咬唇,拿秦修寒沒辦法,只能剜了一眼傅婉。
傅婉:「???」
關她啥事兒?
溫月沒辦法,只能說:「那你過來一點,我跟你說!」
溫月只能想其他的辦法,秦修寒站定,巍然不動,他說:「你到底說不說?」
「王爺,我說了,我可以提一個要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