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景亦願意放走,看在傅婉的面子上,秦修寒沒被學子他們為難。
倒是王摧之擅自帶人上來,白景亦沒給他什麼好臉色,不過看在他給自己帶來了傅婉,讓他碰到了同類,這個事情也就過去了。
王摧之自漸形穢,自然也灰溜溜的下山了。
白景亦既然不能留傅婉在這,可送她下山則是沒問題的。
學子們還是很擔心白景亦的,於是起碼有十人挑燈在前照亮前路探路,後面又跟著十人挑燈夜行,為的就是讓傅婉他們下山方便,以免看不清而跌落山下。
秦修寒覺得太過於誇張了。
不想讓他們送,主要是他的眼神都黏在傅婉的身上,讓他心情很是不爽。
秦修寒見此,拉著傅婉,他走在前面,傅婉只要在後面跟隨他的步伐就行了,至於這麼多人照明,就是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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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婉被秦修寒抓住手,不高興。
想掙脫,秦修寒抓得死死的,像黏住了一般。
「你……」
秦修寒冷著臉,特意的看了看白景亦的表情,白景亦注意到了,直接抓了傅婉另只手,秦修寒見此,怒道:「鬆開!」
「不松,我這是防止她會不看腳下,從而摔倒,如此關心關懷,有問題嗎?」
傅婉頭疼,這倆人鬧就鬧,為什麼都要拖上她?
她到底做錯了什麼?
傅婉見此,甩開兩個人的手,腳步加快,徑直的走到了前面,留下秦修寒和白景亦大眼瞪大小眼。
「哼!」
白景亦率先扭頭,秦修寒也沒什麼好臉色,撇開臉,到底是白景亦懂得收斂情緒,並沒有說什麼。
往往上山慢,下山快,如果不是夜色如墨,恐怕早就下來了。
一下來之後,就一陣陣狗吠。
農舍的人家向來都睡得早,如今聽到狗吠聲響起,立馬起來了。
一見是白天到他們這歇腳的人回來了,可除此之外還多了很多人,他們挑燈,聚在外面,光亮大增,清晰的看到了他們皆是一身白衣,統一的服飾,這不是山上的學子們嗎?
能被山上的人送下來,他們暗暗吃驚,幾家農舍的人都跑出來看熱鬧。
「送也送到這了,該離開了吧?」
秦修寒看向白景亦,說了這句話,盼不得他趕緊的走。
白景亦哪裡理他,轉而跟在傅婉的後面,傅婉則是去了叫了馬夫,馬夫以為他們已經不回來了,所以剛洗漱,如今見他們回來了,得知要走,匆忙穿起衣裳就要即刻動身。
「聖人?我們該回去了吧?」
有學子上前,詢問情況。
「你們先上去,留個燈籠給我,我想在這裡說說話,等會兒就回去了!」
「這……」
學子們面面相覷。
白景亦蹙眉:「你們幹什麼?我的話都不聽了嗎?這麼大夜了,我能上哪去?」
「是是是,那我們就先上去了!」
其他人不敢有異議,轉而原路返回,相信這麼大夜了,聖人也不會去哪的。
其他人走了。
秦修寒見白景亦還賴在這裡,很是不爽。
「你——」
馬夫這會兒已經馬車備置好了,傅婉鑽進去,白景亦就隨即進去了。
秦修寒見此,忙把他扒拉下來:「你幹嘛!」
白景亦眨眨眼,「能幹嘛,我也要跟著走啊!」
傅婉也看到突然闖入的白景亦,傻眼了,「你這……是準備跑路了?」
「我又不是第一次跑路了!」
白景亦說:「一年我要跑好多次!」
規定的半年下山一次,是沒錯,可其他時候也不耽擱他跑,只是每次沒跑多遠,還沒玩夠就被逮回去了。
秦修寒寒著臉,把他丟了下來,「好好的在月台山上待著!」
他要跟傅婉一起離開,痴心妄想!
白景亦還真是堅持不懈的那類人,哪怕被秦修寒扒拉下來了,還是上去了。
「別再扒拉我了!」
白景亦很煩秦修寒,「我又沒幹什麼!再說了,婉兒她不想跟你處在一起!」
秦修寒臉黑了,轉而看向傅婉,傅婉則是扭開頭,算是默認了白景亦的話了。
很快,秦修寒只能騎著自己的馬,尤其來的時候,那輛車的東西空出來了,王摧之已經可以去另外一輛車了。
王摧之想著自己終於能坐馬車了,再不受馬兒的折磨了,誰知道剛這麼想著,秦修寒就把他拉了下來,直接塞進了傅婉那輛的馬車去了。
不是不讓他上那輛馬車嗎?
白景亦跟傅婉單獨在車廂內,他不放心,王摧之塞進去,他也能放心一點。
王摧之被強行塞進來了。
面對白景亦,他尷尬的要命。
夜色如墨,一行人就趕路了。
趕路的時候,秦修寒一直跟隨著傅婉那輛車的速度。
好在傅婉也疲憊了,白景亦也沒有騷。話一大堆,在車廂內也是中規中矩,王摧之也不敢出聲,出奇的安靜。
晚上比白天要小心得多,以至於回到將軍府的時候都四更天了。
傅婉回將軍府,白景亦也興奮的入住了,王摧之則被送回自己的府邸上了,結束了備受折磨的一天。
傅婉不願意打擾傅原青,回府的時候誰也沒驚動。
傅婉安排了白景亦房間,帶他進去,秦修寒不放心,自然跟著。
那架勢就怕白景亦會做出什麼事情一般。
「好了,你歇下吧,我也回去歇下了!」
「婉兒,我們一起睡吧?」
白景亦每次都語出驚人,可偏偏這樣的話在屢次挑戰秦修寒的耐心。
秦修寒眉眼突突的跳,「你可你知道在說什麼?」
「怎麼了?跟未來夫君在一起,那也什麼吧?」
白景亦挑釁的看著秦修寒,看到他發脾氣,激怒秦修寒,他就覺得相當的有趣:「瞧瞧,隨便說兩句就生氣,生氣就不可愛了!」
傅婉看著白景亦這般屢次挑起秦修寒的注意。
為什麼她竟然會覺得白景亦在乎的更多是秦修寒呢?
產生了這樣的錯覺,不對勁兒!
秦修寒扭開頭,哼了哼。
「婉兒,你看他嘛,好兇哦!動不動給人家甩臉子!」
傅婉瞥他一眼:「你叭叭那麼久都不嫌累的,看來明天好吃的也堵不上你的嘴了!」
一說到好吃的,白景亦眼睛就亮了,「好吃的!?明天?好好,我閉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