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兒,你怕是忘了來這裡的目的!」
秦修寒頭疼,他不是來牽絆住傅婉的嗎?
怎麼感覺這個兒子卻是來坑他的呢?
「那是父王沒有跟……」
秦源正想說著,傅原青就過來了,秦源就噤聲了,立馬換上乖巧的模樣:「外公,母妃跟你說什麼了,母妃是不是捨不得我,要讓我進去?」
傅原青搖頭:「沒呢,我的好外孫!你是不是想你母妃了?」
「嗯嗯!」
秦源乖乖的點頭,當然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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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跟外公睡,跟父王睡,他還是想念母妃的懷抱。
沒嘗試過還行,一旦嘗試過就欲罷不能。
秦源感覺這種感覺會上癮。
「那外公可吃醋了!」傅原青說:「你都不要外公了!」
「沒有呢!」
秦修寒為了『討厭鬼』秦源快走,於是說:「岳父,源兒說可喜歡你了,特別是聽你說以往戰場的事情,那是他最喜歡聽的故事!」
不知情如傅原青聽了之後哈哈大笑,眼中欣喜藏不住,「對吧,我就知道我的乖孫喜歡,說起我這個戰場的事情啊……」
一說這個,傅原青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話題源源不斷。
秦源眼裡透出幽怨,看了看秦修寒,苦了臉,就差哇的一聲哭出來了。
傅原青對這個『父慈子孝』的情景壓根不知,講了一會兒就抱著秦源回房去睡覺了。
直到臨走,秦源就死死的盯著秦修寒。
秦修寒見『大仇得報』,嘴角微翹,在傅婉房間外,站定了一會兒,直到熄滅了蠟燭之後,他才離開。
傅婉完善了律條,睡得較為香甜。
第二天早上,她便跟秦修寒一同入宮了。
傅婉身上雖有官銜,可卻如同虛設,進殿上朝的事情一般沒西藩人,她也大可不必上朝。
這是她被授予官職之後第一次上朝。
上朝倒也沒特別的事情,她站定在那,直到下朝,秦建楚才命身邊的公公召見她去了御書房。
秦修寒見父皇召見傅婉,也想一同前去,公公卻駁回了。
秦修寒沒轍,只能跟著傅婉前去御書房,傅婉進去,他則在外面等候,頗有一番形影不離的架勢。
太子秦未煥見此,自然不放過機會嘲笑秦修寒。
「看到沒有,嘖,三弟如今還真是婦唱夫隨啊,連下朝了,都要步步緊跟,瞧那點出息!」
他是在跟大臣們說的,恰好秦葉澤路過,聽到這話,笑了笑:「太子殿下,你這話就不對了,你怎麼可以這般說呢?太子殿下是有過之而不及啊,你不也是在太子妃面前這般嗎?
真是五十步笑百步!」
秦未煥被秦葉澤反嗆,臉上難堪,嘲笑不成,反被嘲笑,面上無光,灰溜溜的跑了。
惹不得,惹不得!
真是嘲笑一波秦修寒也真是不容易。
秦葉澤嗆走了秦未煥,其他大臣也一鬨而散了。
秦葉澤抿唇一笑,對秦修寒這樣的舉動十分看好,他也隨之離開了。
秦建楚召見傅婉,除了她,裡面還有一位大臣在場,傅婉一看,就知道這是禮部的人,傅婉瞥了一眼,若無其事的上前,一進去就把自己擬好的律條給秦建楚過目。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傅婉在秦建楚的跟前,秦修寒則是在門外等候,過了半晌,秦建楚才緩緩的看完這些律條。
「你這速度可以啊,婉兒!」
不在朝堂之上,秦建楚便隨意點叫,足以看得出來他現在對傅婉的態度完全不同,自然而親昵,而且還帶著欣賞。
「回父皇,不知父皇看了如何,如有修改之處,兒臣也好加以修改!」
「條理清晰,有理有據……」
秦建楚看完後的感受就是這般,就連他都沒想到要怎麼修改這律條,沒想到傅婉這麼快就琢磨出來了。
他還以為還要等好幾天呢。
足以說明傅婉對這個事情很是上心。
秦建楚很滿意,說:「朕看了,這些都想得很周到,話說你是怎麼想到這些的?僅僅是看多了外面這些事情才有想而出嗎?」
不知道為何,秦建楚則覺得準備的充足,好似不是一天兩天能寫出這麼多律條的人。
這種感覺就好似一開始她就是有如此的計劃。
可能他多心了吧!
這樣對她也並未有好處。
「是的,父皇,確實如此,而且我也觀察很久了!」
傅婉得知秦建楚內心所想,得打消他的疑慮,主動承認:「這律條兒臣不是第一天這麼想的,而是每一次看過一些事情之後都有感而發的,所以在這次碰到這個事情的時候才能一併寫出這麼多!」
「好!」秦建楚很是滿意:「你這造福天下女子的心思很好!」
秦建楚很是高興,「辛苦了,朕允了!」
隨後,他將這律條給禮部大臣,說:「禮部,按照這上面的條例修改律條!」
禮部一愣,連忙接過,看了看,見是這樣的律條,楞了楞。
有諸多遲疑,「皇上這……」
「沒事兒,修改!這是朕出宮時遇到的不良風俗,人命如天,有些人隨意鑽空子,目無王法,好在淮南王妃大仁義,主動請纓修改,不然這律條得害多少女子,就照這麼辦!」
禮部是人精,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自然明白。
「是,臣自會照辦!」
只是這淮南王妃,可名聲有些臭了。
最大的贏家還得是皇上。
這些不該是他管的,皇上怎麼吩咐,他就怎麼照辦。
事情已經辦妥,傅婉也就鬆了一口氣,前所未有的輕鬆,之前心裡的擔子而在這時候也放下了。
傅婉出去了,禮部大臣也隨後出去。
一出來,秦修寒就上前,問:「父皇召見你幹嘛!?」
「沒,沒什麼!」
這還沒張榜,傅婉怕秦修寒問出什麼來,主動的帶著他往外走。
秦修寒沒被傅婉主動挽著手臂過,理智如他,一下就嗅出了其中不對勁兒的地方,「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事兒跟父皇說一下!」
說著,就拉下了傅婉的手。
事出反常必有妖。
他總覺得傅婉在做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他心中的不安越發的明顯。
可能是多心,可是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直接干擾他的大腦,讓他莫名的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