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萍做出掙扎的模樣,待看到唐保河的時候,眼露驚慌,「你……」
「小賤蹄子!你如今算是攀上高枝了啊,跟我回去!」
說著就要拉寶萍走,寶萍自然不依,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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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保河等的就是這句話,直接說:「行,放了你啊,那你總得拿出點誠意來,你如今進了王府,那裡面肯定有很多好處,你要不偷點值錢的東西出來?」
唐保河早就盤算好了,這進的可是王府誒,隨便偷兩樣東西,那都是值錢的!
與其把寶萍賣了,還不如偷點東西。
王府,他一輩子都沒進去過。
沒想到寶萍卻輕輕鬆鬆的進去了。
「我……」
寶萍猶豫,見她遲疑,唐保河直接要拽著她走,嚇得寶萍立馬答應,「行行,我答應你就是了!」
唐保河很是高興,寶萍卻跟他約定時間,「後天我給你,我們越在景泰酒樓見!」
「記住你說的!」唐保河露出陰鷙的眸光,「你可別告訴任何人,告訴了,等我逮著你,你就死定了!」
寶萍身子抖了抖,顫音應下:「是,我知道了,我不敢!」
「諒你也不敢!」
唐保河冷哼,隨後走了,走的時候在盤算著日後的好日子。
寶萍回去了,傅婉還在教學,見寶萍回來了,她沒有停下來,待玉寧他們消化知識的一下會兒,她則下去跟寶萍私底下問了問情況。
「他來找你了嗎?」
寶萍點頭:「是的,王妃,一切都按照軌跡在走!」
「那就行,後天會吃點苦頭!」說起這個,傅婉擔憂的看了看寶萍,寶萍搖頭:「沒事兒,這不打緊的!」
她是奴婢,皮糙肉厚,也不是第一次被打了。
傅婉拍了拍她肩膀,眼神略有些心疼。
傅婉見這一切都被提上行程也很高興。
隨後,就好好教學了。
教學了幾個時辰之後,秦修寒也下朝回來了。
許久未怎麼見面的秦葉澤也上門來了,秦葉澤一來,玉寧就突然提議:「皇嫂,我們出去玩吧!?」
玉寧出宮自然不可能單單是為了學習,還想在外玩一玩。
秦北復也附和:「對,皇嬸,我們要出去玩!」
王源之他們倒還好,主要是附和玉寧他們。
秦源也難得附和,幾個孩子都一致要出去。
秦葉澤笑了笑,瞥向了身旁的秦修寒,嘴角彎彎:「皇兄也會去吧?」
對於這樣的事情,傅婉心想著秦修寒不會去,可卻破天荒的答應了。
「嗯,一起去也未嘗不可!」
秦修寒說:「等我換身衣裳來!」
秦修寒現在還穿著朝堂之上的官服,隨後就去換了一身。
傅婉也要去,秦葉澤就攔住:「皇嫂你換什麼啊,就這樣,不挺好?」
秦葉澤嘴角噙笑,一副他不建議換男裝的模樣。
「我想換,這你也要管?」
「哎,你又不是去酒樓,何必呢,出去玩,還是放鬆下!」
傅婉被秦葉澤纏住,秦修寒這會兒已經換好了衣裳而來,他換了一身紫衫,紫色高貴而清冷,穿在他身上與他的氣質相得益彰。
秦修寒一般回府之後,很少再出門,如今要出去,還是要跟傅婉他們一起出去,楞是讓傅婉感覺怪怪的。
「走吧!」
傅婉說:「我要換身衣裳!」
玉寧則上前,也如同秦葉澤一樣,說道:「皇嫂,換衣裳好麻煩的,就這樣吧,好看!」
「就是!」
秦源也頗為同意,秦北復也說:「嗯,這身好看!皇嬸不要穿男裝了,每次復兒在外都差點叫錯!」
一番車輪戰,傅婉只能不換衣裳了。
出去後,玉寧提議要去鬧市上玩,幾個孩子蹦蹦跳跳的在前面。
傅婉想上前,秦葉澤則拉住了她,說:「我去看著他們幾個!」
說罷,就連傅婉和秦修寒在後面。
傅婉:「……」
秦修寒見她擔心幾個孩子,說:「放心吧,葉澤會看著他們的!」
傅婉沒說什麼,只是跟秦修寒這般走在外面還是頭一遭,她並不喜逛街,不知為何,今日大白天都有賣燈籠的了。
傅婉路過,好奇的盯了一下,隨後就有大娘吆喝:「姑娘,買個荷燈吧!」
「荷燈?」
傅婉心裡好似閃過什麼,愣怔的時候,大娘就看向了她身旁高大偉岸的秦修寒,笑吟吟的:「公子,這是你心上人吧,很是般配,買荷燈,晚上一起放!」
傅婉:「……」
大娘,你可真會說。
傅婉下意識的要拒絕,秦修寒卻嘴角勾勾,掏出銀子,直接買了。
大娘很是高興,接過銀子,秦修寒則是糾正,「她是心上人不錯,不過我們早已經成親過了!」
一旁的傅婉瞬間石化。
心、心上人?
大娘看著石化的傅婉,又看了看秦修寒,笑道:「哈哈哈,這樣啊,我還以為是……哎呀,都怪我眼拙,不過也很好,夫妻倆晚上一起放荷燈,感情更上一層!」
「謝謝!」
秦修寒很是高興,就連聲音比平時柔和許多。
接過荷燈,隨後拿了一個給傅婉。
傅婉看著塞過來的荷燈,愣怔了半天,不解的看向秦修寒,疑惑:「今天什麼日子?」
她心下隱隱有了答案,可卻不太確定。
「乞巧節。」
秦修寒則慢慢的說,認真的盯著傅婉。
難怪了!
今天玉寧她們要出宮,而且還一副跟她保持距離的樣子,就連秦葉澤都主動避開。
這一切都解釋得通了。
早知道她就著男裝了。
「哦!」
傅婉心裡五味陳雜的,秦修寒則看著她高興不起來的模樣,問:「這荷燈你不喜歡!?」
她不喜歡的哪裡是荷燈,只是大家似乎都統一了戰線,把她往秦修寒身上推了。
她卻毫不知情。
「沒!」傅婉不痛不癢,「走吧!」
她跟秦修寒並沒有那層感情,即便是一起度過這所謂的乞巧節,她也沒有任何的波瀾。
心中得有這個節日,才會被有存在的意義,心中沒有,那就跟平日沒什麼區別。
「玉寧他們很是配合你嘛!」
傅婉走著走著,說了這麼一句話。
恐怕這次玉寧他們出來,也不是什麼教學,而是還有其他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