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婉今天也很閒,待到了晚上的時候,秦修寒就帶著秦源過來了。
「母妃!」
秦源一過來,就親昵的叫了叫。
就連冰山如秦修寒,臉色也頗好,不會令人感覺到緊繃和窒息。
傅婉愣住了,聽著秦源叫母妃,很是不可思議,儘管之前叫過,可傲嬌如秦源,很少會這麼主動且乖巧的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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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出反常必有妖。
秦修寒聽到秦源開口,也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隨後說:「源兒最近越發的乖了!」
傅婉:「……」
秦源的乖,讓她很困擾。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咳,這麼晚了,王爺你該歇息了!」
如果只是帶秦源過來的話,那麼她是可以接受的。
秦修寒勾唇,眼底笑意愈發的明顯,「你這是在邀請我嗎?在這裡過夜?」
「……」她何時發出邀請了?
「我的意思是,王爺你該回你的房了!」
「可是怎麼辦,源兒希望一家人能在一個房間內!」
秦修寒突然變得不要臉起來,讓傅婉很是接受不了。
秦修寒今天從秦葉澤那裡聽來了一些話。
說是男子就必須臉皮厚,所謂好女怕纏郎,更何況他們已經是夫妻,傅婉又曾經心儀過他,再帶上秦源,必定會成功一大部分。
隨著秦修寒的話一出,秦源就頗為同意的點頭:「對啊,一家人就得是這樣!」
傅婉:「……」
傅婉揉了揉突突的太陽穴,說:「我身體不適,王爺還是不要在我房間較好!」
她說的那事情就是月事兒,古代的男子是很忌諱這個的,認為這是污穢之物,自然也不會留宿過夜,在這期間,連房門都不會踏入。
「沒事,我不信這個!再說了,我們也不做什麼,難道你希望我做什麼?」
你不做什麼,她也感到難受。
這樣下去,府上會說閒話的。
她只希望她的攬月居平靜如常。
傅婉還是拒絕:「秦源可以留下,王爺你還是回房去吧!」
秦源到底是小孩子,她也比較沒壓力,秦修寒在,她壓力挺大的。
「我就想留在這,怎麼?你要拒絕我?」
傅婉好似實在沒能力拒絕秦修寒,她也不知道他怎麼回事,非得堅持在這。
「我不敢!」
「那如此甚好!」
秦修寒說完,就看向在房內的小雀和寶萍。
寶萍和小雀也是明白人,知道王爺要在這留宿,立馬就去打水這些。
打水來了之後,秦修寒要在這沐浴。
傅婉很是無語,「你為什麼不在你房間沐浴了過來?」
此刻的秦修寒賴在傅婉的房間裡,他張開雙臂,湊在傅婉面前,眼神看向她,示意她寬衣。
傅婉很不想,秦源則是已經自己寬衣了,說:「我跟父王一起沐浴,母妃,你也一起來吧!」
「咳!」
小孩子褪去衣衫,她還能接受,但秦源的那番話讓她很不自在。
秦修寒見她還遲遲沒動作,說:「替我寬衣!」
傅婉說:「我沒空,我去叫小雀她們來……」
說著就要去找丫鬟,秦修寒下一秒就抓住她,「旁人我不要,就你來!」
傅婉怒瞪他,「你瘋了吧,連源兒都知道自力更生,你之前不就是這般教育他的嗎?」
這倆父子是什麼心思,非得要在她這裡歇息,歇息還不夠,居然還在她房內沐浴。
傅婉心態崩了。
「那不一樣,他是孩子,再說了,我們是夫妻,不是嗎?這點事兒理應你來!」
傅婉怒了,「不來!你再說,就給我出去!」
怎麼覺得他越發的得寸進尺?
「不來?」
秦修寒轉而就拉過她,他在她耳邊說:「那下一秒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來!如果你不聽話,等下我讓奶娘抱走源兒!」
話里均是赤果果的威脅。
傅婉氣極,算你狠!
傅婉只能替秦修寒寬衣,一邊寬衣,她一邊嘟囔:「明明那麼厭惡我的,還非得我來碰,不知道什麼心理!」
傅婉生無可戀,一層層的替秦修寒褪去衣衫,只著下衣。
「剩下的你自己完成!」
望著秦修寒那有料的胸肌,她楞是盯了一會兒。
天地良心,她並不是饞他的身子。
只是在身材方面這點,秦修寒確實挺完美的。
秦修寒見她臉頰微紅了,轉而就帶著秦源去了屏風後,他們倆父子在那沐浴。
傅婉則不看,低頭縫製未完成的小熊。
不看但不代表他們真的不存在。
秦修寒還算安靜,泡在木桶里,秦源則是問:「為什麼母妃不跟我們一起洗?」
秦修寒聽到這話,嘴角一勾,不語。
傅婉聽到秦源在里的話,無法淡定,這小子在想什麼?
她跟他們一起?
怕是在想屁吃!
「她害臊!」
怕秦源覺得他不理他,秦修寒半晌才說出這句話來,氣得傅婉停下了手。
誰害臊呢?
真是令人頭禿。
這倆父子在她這裡,越發的令人心煩意亂。
秦修寒和秦源洗了好一會兒,終於出來了。
出來後,秦修寒已經著好裡衣,和秦源一同出來了,秦修寒一頭烏黑如瀑布的長髮披散,也不知道是燭光映襯的原因還是其他的,他冷峻的臉龐線條比平時柔和許多。
「多大夜了,你在繡什麼?」
秦修寒走過來,靠近,披散的頭髮在傅婉的臉龐拂過。
傅婉心一岔,一走神,針就戳到了手指頭。
秦修寒蹙眉,一把抓過她的手指頭,傅婉退縮,這一幕讓她想起之前她也是這般戳到了手,他把她的手指放進了他的嘴裡。
似曾相識的情景,讓她一陣恍惚。
不同的是,許是秦源在的緣故,秦修寒直接拿出一個錦帕替傅婉纏住,還說:「天黑還做這種事情,眼睛不怕瞎嗎?」
替她包起來的秦修寒話裡帶著緊張的語氣。
秦源也過來,說:「不是說叫你別弄小熊了嗎?看嘛,還扎到手了!」
傅婉縮回來,秦修寒抓住她的手,不給她縮回去的機會,「別亂動!」
傅婉蹙眉:「扎一下又不是什麼大傷,我有這麼嬌氣嗎?」
甚至她現在都沒感覺到疼,扎的時候會有點小小的疼痛感,可這會兒壓根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