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的!?」那家丁頓了頓,說:「那是之前欠的利息,現在來收每月的利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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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儒心梗,氣得臉都扭曲了,「無恥!那時候根本就不是那麼說的!」
周儒壓根就沒想到梁天賈這麼快就來找茬了。
「廢話少說,你有沒有不服的,你自己去找我們老爺!現在我就管你要銀子,每個月交二十兩!」
家丁懶得跟周儒廢話,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交差!
要是從周儒那裡要不到銀子,周儒就會被毒打一頓。
銀子還是打一頓,他自己看著辦。
「二十兩!?」
周儒大叫:「強盜嗎?那利息……」
「你罵誰強盜!」
到底是梁家的走狗,一聽周儒說得不對,立馬棍棒伺候,就那麼打了一下,周儒的手臂都麻痛了起來,嚇得他立馬噤聲。
周儒只好連忙改口,「我說我自己,是我自己!」
家丁冷哼,舞著手中的棍棒,他說:「甭說那麼多,二十兩!」
「我實在沒有啊!」
周儒其實還剩點銀子的,那是之前交於夫人之後留在身上的一些,大概只有三百兩左右,但他還沒找到活兒,還不知道這麼下去能不能過!
他幹了這麼多年的掌柜,每個月的月錢也不過這點銀子,這梁天賈要的利息就相當於他的月錢了,這樣還讓他怎麼活?
「沒有!?」
家丁毫不客氣,一聲令下,「打,往死里打!我給你說明白了,要是那裡被打斷了,去看大夫也得一些銀子,受罪且花錢,你想好了!」
周儒直接被嚇得失禁了,連忙說:「給給給!我給就是了!」
周儒沒辦法,為了不挨打,他只能掏出銀子,給了家丁二十兩!
家丁一見有了二十兩,立馬撤走了。
撤走的時候,周儒就暗罵,梁天賈這個天殺的,說好了兩年後還債,現在不讓他還債,倒要給利息了,簡直把人逼上死路。
周儒無奈,現在他必須要趕緊找活兒幹了。
不然這日子真的無法過下去了。
……
傅婉那邊趕走了周儒,就上樓去了秦源的包廂。
由於是熟客,又跟傅婉有『關係』,酒樓的人對於秦源和秦修寒的位置還是很清楚的。
傅婉一上去,敲了敲門。
隨後沒多久門就打開,打開的不是別人,而是玉寧。
傅婉一愣,眼睛閃了閃,「玉寧,你怎麼在這?」
秦源在玉寧後面,一見傅婉來了,就搶在玉寧開口之前說話了,「除了她,還有其他人!」
隨著秦源的話一落下,傅婉往裡走了走,只見玉馨成瑞還有秦北復都在這。
一見到傅婉,玉馨和成瑞就上前圍了過來,秦北復腿短,落後了一些。
「皇嫂,你來了啊!」
玉馨和成瑞眼裡冒星星,一看到傅婉很是崇拜的模樣。
這般模樣,還是上次在棗莊玉寧收到生辰禮物的時候,這次他們……
「你們……」傅婉愣住了,「怎麼在這裡?」
她還以為是秦源要單獨在這裡玩呢,沒想到居然他們都在,倒有點出乎傅婉的意料。
秦源說:「王源之他們都可以補學,我們也要!」
「啊?」
傅婉愣怔了,詫異的看向秦源。
玉寧這次跟秦源統一戰線:「皇嫂,這次我同意源兒的說法!本來你進宮教學就那麼點時間,為了比賽,我們帶著玉馨他們來補學了!」
傅婉頓時看到孩子們為了比賽能贏而要補學,心裡最柔軟的地方顫動了一下。
「你們……」
傅婉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她想著怎麼都不能讓這些孩子學習得太累了,所以一直在改進自己的方法,想讓他們學得更加輕鬆。
沒想到他們卻肯在玩樂的時間組織起來!
傅婉感動,秦源見此,不忘說:「這是我主張的!況且,我也問過他們的意思了,他們也願意學習,要爭一口氣!」
秦源很怕傅婉會說什麼,於是這件事情他全包攬了。
傅婉不教,那麼他親自來教,雖然他西藩語並沒有她好,可是字母什麼的,他是最清楚的了,再加上他還帶了父王過來,有父王在這裡,怎麼都會進步的!
傅婉聽此,笑了,摸了摸秦源的頭:「謝謝你,費心了!」
秦源看來真的很在意這個比賽!
不然也不會將他們組織在一起學習了,而且也沒有來煩她,而是選擇了自己親自講學。
秦源雖然年級小,可他到底是會西藩語的,也能使上力。
秦修寒這次緩緩走來,秦源一見,還說:「父王也幫襯了的!」
這種好機會,他怎麼會落下呢!?
秦源毫不猶豫給秦修寒表現的機會。
一聽到秦修寒也幫襯,傅婉楞了楞,看到他盯著自己,她笑了笑:「謝謝!」
秦修寒不喜歡她說謝謝,聽著很生分,很彆扭。
「謝什麼?我們不是夫妻嗎?」
秦修寒的這麼一番話,讓傅婉一怔,表情微微的產生了變化。
秦修寒察覺到這番話不對,連忙說:「至少在旁人面前,我們是一體的,你因為偷懶而輸掉了比賽,那可是給本王丟臉!」
傅婉一聽,頓時釋懷了。
害,果然如此。
她就說他怎麼會這麼好心嘛,無非就是這比賽輸了害他丟臉。
「不管怎麼樣,還是謝謝!」傅婉說:「好了,接下來的事情該我來了!」
她原本是不想留他們下來繼續學習的,害怕孩子會產生抵制情緒,壓力過大的學習會使人感覺到厭煩。
如今他們都願意主動學習,她再不教的話,那就是浪費他們的一片心意了。
傅婉很快進來,開始了補學。
玉馨和成瑞是第一次來這景泰酒樓,這裡有好吃的,還有好玩的,上課都變得有趣起來了。
傅婉這邊補學有趣,王源之那邊卻猶如一潭死水。
枯燥且無聊是他們的課堂,哪怕是來補學,王摧之也是給他們復練了一遍一遍。
沒有任何的新意。
又到了王摧之抽查的時候,包括王源之都恐慌。
畢竟錯一個都要抄寫,頓時感覺壓力很大,整個人身上都緊繃繃的。
王源之他們被抽查,又錯了,王摧之就老辦法罰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