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沒有對比沒有傷害,無論在百姓還是朝堂上的人眼裡,女子不如男是這點是不可撼動的想法,更何況是淮南王妃這個名聲不好的擔任外交官呢?
更何況他們不知道傅婉的真實身份,便暗暗的為東家叫屈,甚至覺得東家能完勝淮南王妃!
殊不知他們所說的東家和淮南王妃是同一人。
傅婉親自招待的西塔貝松爾他們,這差事兒沒交給別人。
先不說他們是衝著她來的,就說他們本就不太會中原話這個事情,就得她親自來招待。
雖然這裡面也有大衛王子,但她作為東家,又是認識的人,自己來還是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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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塔貝松爾和其他使者許久沒見傅婉,一到包廂,就開始跟傅婉熱情的說起話來了。
傅婉一個個都說了幾句,西塔貝松爾說完之後,則是扭頭看了看環境,對傅婉豎起大拇指:「王妃可真不簡單!短短時間沒見句開起了鋪子!還經營的這麼好,底下好多人啊!」
西塔貝松爾就知道傅婉不是一般的女子,只是沒想到她還有這般本事,眼裡的欣賞更加藏不住了。
不愧是他欣賞的女子,做起事情來都是那麼快准狠!
只是進宮一段時間,她在外面就風生水起了。
「謬讚了!」
傅婉笑了笑,寒暄也寒暄了,現在該給問問他們喜歡吃什麼了,她好讓人上菜。
於是傅婉把菜單拿出來,說:「你們看看喜歡什麼!我請客,你們隨便點!」
說起來,她能有今天的一切,得虧這幾個西藩使者,能讓她靠著機會爬了上去,甚至還做起了外交官。
雖然她這個官沒什麼實權,但好歹也在別人面前爭了一口氣,也算給自己奠定了一定的基礎。
開鋪子,怎麼都得有個靠山!
她雖說有靠山,可跟沒有差不多,既然沒有,那就得自己爭取。
此刻暫時還沒什麼麻煩找上門來,所以還用不到,但時間一長,她這身份還是用用處的。
「不用!」
大衛王子率先不同意,「你做生意,我們豈是來圖便宜的?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大衛王子一出聲,西塔貝松爾就用有些磕巴的中原話說道:「對、對……還是聽王子的……」
傅婉無奈,轉而看向大衛王子,搖頭:「好吧,可我還是給你們打個折吧!」
大衛王子犟不住傅婉,也只好答應了。
貝妮還是一如既往的,乖乖的,看到了傅婉,拉了拉她,傅婉笑著摸了摸她的頭!
這陣子也沒怎麼見貝妮,只因為王爺那個小氣鬼不准大衛王子他們進她的攬月居,再加上她此刻有她的父王了,貝妮也不像之前那般隨時粘著她了。
「我想要炒酸奶!」
由於看不懂菜單,貝妮就把想吃的說了出來,還紅了紅臉。
一聽炒酸奶,其他西藩使者就想起了傅婉第一次在將軍府上招待他們那酸酸甜甜且冰冰的東西,頓時西塔貝松爾眼睛亮了:「有炒酸奶?」
那東西吃過一次之後,還略有些回味兒!
當時他還在想這炒酸奶這麼新奇,現在還不多見,是不是可以發展成一下呢?
沒想到王妃就率先把這計劃實施了。
果然有想法的人,都在別人計劃的時候就已經動手了。
他們這種也只能想想而已了。
於是隨著貝妮的開頭,炒酸奶又熱銷了一次!
當然,她還不往推薦一下新品,西塔貝松爾他們也很信任傅婉,也都來了一份兒。
傅婉轉而下去,準備了菜式。
隨後就待在那間包廂裡面了,反正下面也不是很忙,她也是看看,偶爾幫忙打下下手,跟許久未見的西塔貝松爾他們說說話也是不錯的!
反正進宮也不易碰到,他們也難得出宮一次,這麼陪同一會兒,她覺得也沒什麼關係!
別人都肯賞臉來光顧生意了,她自然也不能冷落了他們,不是?
傅婉在他們的包廂,就問及最近他們在皇宮的學習之類的,聊了起來。
而另一邊,秦源倆父子無聊至極。
甚至秦源都有些打瞌睡了,眼睛都有些惺忪了,他悶悶的說:「父王,我好想有人陪啊!」
秦修寒轉頭看向他,問:「我不是人嗎?」
秦源轉頭看了看秦修寒,更是無精打采了,癟嘴說:「是人,只是勝似無人!」
以前他還覺得待在父王身邊是個很開心的事情,現在……
他莫名的想傅婉。
秦源那略有些嫌棄的眼神讓秦修寒臉一黑,「你那是什麼眼神?」
是在嫌棄他了嗎?
「只是覺得父王好悶!」
秦修寒:「……」以前你就不覺得悶了?
自從秦源粘著傅婉之後,好似越發的嫌棄他了?
這是怎麼回事?
秦修寒被秦源嫌棄了,兀自站起來,說:「我出去一下!」
「父王?」
秦源叫了一聲兒,秦修寒似乎沒聽到,還是毅然而然的走了出去。
秦源心想著父王肯定被刺激到了。
看來,他說錯話了。
秦修寒出去了,他覺得這麼待下去也不是事兒,傅婉現在此刻也不像以前那般忙,如果他肯主動一點,要求傅婉上來陪同秦源和他,那也不是不可以的!
他打定主意,要下去找傅婉。
結果一下去就聽到大堂內那些人高聲闊談。
他本對這些人說什麼絲毫也不在意,只想找傅婉,結果就聽到了一些話。
「東家真是好本事,可比那淮南王妃強吧!我說當今聖上肯定也是被淮南王妃糊弄了,怎麼會派一個女子做外交官呢,而且還是臭名昭著的淮南王妃!
名聲不好聽,『盛名在外』,當外交官,只會讓別人瞧不起我們晉國!」
秦修寒聽到淮南王妃的字眼就頓住了腳步。
正疑惑他們為何說及這個事情的時候,又有人說道:「瞧瞧這景泰酒樓的東家,跟西藩人說話就像在說自家話一般,哪裡不比那什麼淮南王妃強?我看景泰酒樓的東家做那外交官也比淮南王妃強!」
大家談論著,發表著自己的言論,殊不知這些話飄進了秦修寒的耳朵里,頓時就變了味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