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看著傅婉馬上就想開溜,秦修寒立馬喊住她。
傅婉都跑出門口了,聽到這聲站住,極其不情願的停住了,僵住身體緩緩的站過來。
這聲站住就像一個緊箍咒,讓她又恨又煩,她帶了不好的情緒,「王爺,我爹有事兒找我!」
她可是有事兒出去的!
又不是去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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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怎麼就那麼喜歡限制她自由呢?
放任她飛,才是正常的!
這樣處處限制她,難不成是看她起了想和離的心思,所以男人的占有yu和控制yu一下就上來了?
可怕!
現在的傅婉就像一匹野馬,還要他手上還有韁繩,不然早就跑得無影無蹤了。
這樣的野馬,必須得制服!
「我這不是爹找我有事兒嗎?」傅婉急了,老大不高興了,「王爺是不是報復我?報復我剛扇了你一巴掌!那對不起嘛,你扇回來!」
傅婉大步的走過來,湊到秦修寒的面前,拉著他的手往她臉上湊。
期望他能扇她,這樣就扯平了!
不然這傢伙還能記仇,真是夠了,這傢伙現在內心她時而窺探得到,時而窺探不到了!
哎!
看來這功能還是時靈時不靈的了。
該不會是出故障了吧?
秦修寒直接甩開她的手,「胡鬧!」
「怎麼?不打啊?不打就失去機會了哦……那就說明你允許我出去了?」
說著又想開溜。
倒是小雀石化了。
聽到什麼扇不扇的!?
難不成王爺喜歡恩愛時有人扇他?
小雀心裡都驚呆了,這是什麼怪癖好!?
小雀心裡琢磨就好了,不敢說出來,只能縮在一旁,儘量隱沒她的存在。
「傅婉!」秦修寒看著傅婉真野,心裡止不住的狂怒,「你把府上當做什麼了?」
「什麼!?」
秦修寒蹙眉,走近,「你就給我老實的待著……哪裡都不准去!」
最近看著她好似都變得有點瘦了,還隱隱有點黑了,知道這幾天她勞心勞力不少。
他剛才是氣惱她扇他,只不過確實是他先進來驚擾了她。
「我不要!」傅婉反對,「我又不是你的金絲雀,為什麼要待在這裡!?」
「你不是要給源兒做拼圖嗎?」秦修寒說:「答應了孩子的,就要做到!」
「我沒說不做!」
她這不是來事情了嗎?
「做好再出去!」秦修寒聲音都變得嚴厲起來,但下一秒又柔了幾分:「做好了我陪你一起去!」
傅婉本還想說不,可聽到下一句話的時候,她驚呆了。
她覺得出現了幻聽。
什麼?
他陪她去?
他去幹什麼,摻和他們的家事兒嗎?
傅婉愣住了幾秒,下意識的要拒絕,結果秦修寒已經走了,走出去的時候,還對小雀說:「照顧好王妃,盯好她,別讓她跑了!」
「……」大哥,你真行!
傅婉沒辦法,只能低頭製作拼圖,拼圖是用不了多少時間,但怎麼也得一兩個時辰吧。
「死鬼!」
傅婉生氣坐下來,埋汰了一句,隨後埋頭做拼圖了。
……
秦修寒走後,便回到了書房。
李權恰好過來稟告事情,稟告的時候,李權明顯的注意到秦修寒嘴角時不時的在往上揚。
好幾個要王爺回復,都慢了好一會兒,甚至有時候還要他重新再說一次。
李權幾乎可以確定王爺在走神了。
只是他不敢說。
王爺怎麼這會兒怪怪的?
甚至他還感覺到王爺是在笑?
莫非跟王妃有關?
晌午的時候,王爺可是親自出去了的,李權沒問去哪裡,不過從三皇子那裡聽到今天是王妃的酒樓要開張。
晌午不吃午飯反而出去了,十有八九就是去了王妃的酒樓。
李權就算知道,他也不敢說啊。
幾乎斷定了王爺走神與高興跟王妃有關。
「王爺,那我就出去了……」
事情都稟告完好一會兒了,他也沒見王爺叫他出去。
李權只能小心翼翼的出聲兒,生怕王爺不高興。
他太難了……
可不出聲也不行,他總不能一直站在這裡啊。
秦修寒聽到李權的聲音,這才回神,蹙眉:「你怎麼還在這?」
李權:「……」
王爺,你也沒叫屬下出去啊,也不敢走啊。
「王爺沒叫屬下走……」
「哦!」秦修寒一下反應過來,剛才他好似確實沒叫李權出去,「那好吧,你現在可以退下了!」
李權聽後,如負釋重般的鬆了一口氣,正要退出去的時候,他突然叫住李權,「等等——」
「怎麼了?王爺?」
李權現在特怕秦修寒喊住他。
這還到底走不走了啊。
「去吩咐廚房準備一蠱燕窩,送去攬月居。」
「那是王妃的地方……」
「本王知道!」秦修寒蹙眉:「怎麼?本王不能命你送東西過去了?」
李權都快哭了,「屬下不敢!」
今天的王爺好生奇怪。
啊不,從之前就有點奇奇怪怪的了。
自從叫他時不時的去看王妃回府上沒,就已經變得奇怪了。
「對了,送過去之後就說辛苦她做拼圖了!」
秦修寒找了一個極好的理由。
「啊?」
李權愣住了,拼圖,什麼是拼圖?
算了!
他不敢問,只能把話帶到就是了。
「屬下知道了!」
可憐如李權,現在還被當做使喚丫鬟般要去後廚,還要親自去送燕窩到攬月居。
王爺是不是忘了他的本職了?
李權心裡苦哈哈,只能退出去,直接去了後廚,還端了燕窩送去攬月居。
傅婉此刻還在做拼圖。
可惡的秦修寒,居然把她當苦役使,出行都沒有自由。
好想翻牆出去!
傅婉不是做不到,說實話,她還是有些身手的,只是她懶得這麼做!
看來現在不得不翻牆出去了。
不止是因為秦修寒要讓她拼好圖再出去的原因,重點是他要跟她一起。
傅婉立馬撂下拼圖,看著未做完的拼圖,她只能說:「還以小孩子為藉口,真是的,幼稚!拼圖我又不是不做了!分明就是想把我拘在這裡!我才不聽你的呢!」
說完,傅婉就直接去後院了。
院子的牆並不是很高,不似宮門有三丈高,這裡也頂多有一丈高。
傅婉磨掌擦拳,微微的熱了身,準備直接躍上去,然這會兒一道聲音傳來:「王妃,你在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