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燭光、紅酒、鑽戒、求婚

  第94章燭光、紅酒、鑽戒、求婚

  用完早膳,天晴狠心不去看的離淵的委屈的樣子,就把他趕了出去。

  送禮物的事情最重要!

  首先院子裡就需要好好的布置一番。

  「離主子,主子說你可以過去了。」依雲跑道的離淵的院子通知道:「離主子你自己過去。」

  離淵興沖沖的往天晴院子走,這幾日也不知道天晴在搞什麼,或許他今晚就知道了吧。天晴的院子裡有一點一點的柔和的光暈,很是神奇,在他邁進門的時候更是驚掉了下巴,這些都是什麼東西?

  一整個院子又是圓圓的閃著光的小球,被一根不知道是什麼的線連著,院子中間是一個的白色長桌,這樣桌子,她是從哪搞來的?

  還有桌子上擺放的東西也實在奇怪,但卻好看,他從未見過。

  天晴見離淵一直站著,身伸手拉了拉他,「愣著幹什麼?這些你不喜歡嗎?這可是我特意準備的燭光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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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歡。」雖然的他不知道什麼是燭光晚餐,但,「只要是晴兒為我準備的,什麼我都喜歡。」

  天晴站在離淵一側,拿著刀叉比劃著名,「那你快坐,這兩個是刀叉,這樣拿著用,很簡單。」

  「嗯。」離淵接過天晴手中的刀叉的試了一下。

  「不錯,就是這樣,你快嘗嘗。」天晴坐到離淵對面,一臉的期待。

  天晴見離淵動了刀叉,也動了起來,倒了杯紅酒,「嘗嘗。」

  「這是?」

  「紅酒,這可是我的珍藏,輕易不拿出來的,今日喝個夠。」

  「你這新奇的玩意真多。」

  「哈哈哈。」那當然了,她可是個有空間的人。

  一頓飯下來,氛圍實在是好,天晴的神秘兮兮的走到離淵身邊,單膝下跪,手上捧著一個精緻的小盒子。

  「天晴,喝醉了?」離淵急忙要去扶眼前的可人。

  「沒喝醉,我這是在求婚,雖然明宣帝已經給我們賜婚了,但我覺得還是難忘一些才有意義。」天晴急忙開口,怕真的被他給扶起來了。

  「有一個地方,成親都是要用戒指的,要相互給對方帶上,諾這個就是。」

  天晴將手上的盒子打開,裡面躺著兩個戒指,天晴把手伸到離淵眼前,離淵只是愣了一下,便在盒子裡拿出那個小一點的戒指,就要的往中指上套。

  「等會。」天晴另一隻手指了指無名指,「待在這根手指上。」

  離淵聽話帶上,天晴也為離淵帶上。

  「這個東西,給你。」離淵將脖子上的玉佩摘下來,遞給天晴,「這是我母親留下來的,是給未來兒媳的。」

  離淵將玉佩掛在天晴脖子上,天晴伸手摸了摸,質地很好,色澤也不錯,算是是上等玉器了。

  「阿淵,很好看,我很喜歡。」天晴塞進懷裡,粲然一笑。

  離淵片刻恍神,「真想立馬就成親,這樣誰都搶不走你了。」

  「那可不一定,你要是沾花惹草,三妻四妾的,我立馬就走,像休了太子一樣休了你,讓你丟臉!」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離淵信誓旦旦道。

  月色真好,伴隨著燈光,天晴和離淵許下諾言,白頭偕老。

  『吧嗒』一聲,什麼東西的落地,天晴垂眸一撇。

  紅的,那是什麼啊?

  下一秒,草!

  「這是?」離淵先撿起來,天晴伸出的手,尷尬的懸著。

  有地縫的嗎?

  她好像鑽進去。

  「晴兒?」離淵伸手去扶.

  天晴認命起身,看向離淵手裡的荷包。

  人生自古誰無死?

  「這是荷包,好看嗎?」

  「嗯。」離淵點了點頭,「這是你繡的嗎?前段時間神秘兮兮的是繡荷包去了?」

  「是啊,我本來打算送給你的,但是繡的實在不好,就……」

  「這繡的……」離淵拿起荷包在眼前端詳了半天,也沒看出繡的是什麼東西,睜眼說瞎話道:「不管晴兒繡的是什麼,我都覺得是最好的,越看越是好看。」

  嗯?

  天晴鳳眸微揚,暗暗搖頭。

  果然,愛情容易讓人眼盲。

  「那阿淵知道上面繡的是什麼嗎?」天晴期待道。

  離淵陷入了沉思,最後認真道:「這很容易看,應該是一對鴛鴦。」

  「噗呲。」天晴忍不住笑出聲,「鴛鴦?你從哪看出來的?」

  離淵一時語塞,他當然看不出來荷包上亂成一團的到底是什麼,但女子給自己未婚夫送的荷包不都是鴛鴦嗎?

  「這上面繡的是我和你。」天晴認命的解釋道。

  離淵點了點頭,「我就說嗎,這個怎麼有些像我。」

  「那個是我……」天晴幽幽道。

  「好吧。」離淵抹汗,「看來是晴兒的繡法太高深,我還領會不到。」說著將天晴繡的荷包掛在腰間。

  深夜,兩人才收拾收拾各自回了小院。

  第二天。

  「主子,信。」阿時將信放在座桌子上,說道。

  「青雲的信?另一個是?」

  「另一封是宜城的。」

  離淵逐一打開,青雲說的大致就是鎮國大將軍已經被明宣帝治罪,秋後問斬了,柳如欣的也是因為殺害瑞寧公主,被治了死罪,秋後問斬,安弦雨則是被放出來了。

  下一封則是元馨兒的手筆,說是元辰病重,情況惡化,讓他快些回去。

  「出什麼事了?臉色這麼難看。」天晴端著一盤尋常的水果,但都被切成一塊一塊的,上面都還插著一根小棍。

  天晴捏著小木棍吃了一塊,離淵將信攤在桌面,「有個好消息。」

  「被處死刑了?明宣帝還真是敢下手,他就不怕當年的事被抖出來?」天晴的有些詫異明宣帝的決定。

  柳如欣的死不奇怪,畢竟皇后也不是個善茬子,再有了鎮國大將軍刺傷皇帝這一出,任誰也保不住她。

  「具體情況回京城就知道了,明宣帝說不定也在發愁這件事。」

  「嗯,安弦雨就這麼脫身,還真是便宜他了。」天晴惋惜道。

  「不算是便宜他。」離淵搖了搖頭,他現在正被皇后記恨著,處處挑事呢。而且,國公府文閣老一派的人也都在處處打壓和親王。」

  「嗯,這是元馨兒寫的?元辰病重?」天晴看著書信上的落款有些不爽,「你這是要回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