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豬油蒙了心
太子冷著臉,他不相信,欣兒有膽子殺人,還是殺了他的皇妹!
「一切都還要再細查一遍,現在安世子不要妄加揣測。」
「現在側妃確實有殺害瑞寧公主的嫌疑,不管如何都先關柴房裡去」離淵擺了擺手,不耐煩道。
「我不去,我憑什麼要去柴房,太子哥哥……」柳如欣嚷嚷著,抬眼楚楚可憐的看向太子。
「欣又不會跑了,就不必的關進柴房了吧,還有他畢竟是鎮國大將軍……」太子揉了揉眉,最終還是會說道。
「哼。」天晴冷哼一聲,質問,「太子這是心疼了?就因為她是你的側妃,所以就算是她殺了你妹妹,你也打算包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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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看太子的眼神奇怪起來。
太子頂不住眾人的視線卻任舊不鬆開懷裡的柳如欣,「瑞寧不可能是欣兒殺的,這些結論都只是推斷罷了。」
「我看你是被豬油蒙了心。」天晴忍不住吐槽道。
柳如欣氣得咬牙切齒,卻愣是一句話也沒說。
「就算是她沒有殺瑞寧,那她去給刺客送吃食,送藥,勾結包庇刺客,憑著一點能也能關她。」
離淵揮了揮手,身後侍衛得令,將柳如欣從太子懷裡拉了出來,又拖著鎮國大將軍除出了前廳。
太子怒視離淵,這個二弟,從小就跟他作對!
可是如今眾人皆看著他,他即便不忍,也只能憤憤離去,不聽柳如欣的哭喊。
眾人也是緊跟著離開,今日發生的的事情,可是讓他們多了不少談資。
「瑞寧公主身邊的宮女呢?帶我過去看看。」天晴衝著四皇子說道。
當時她在樹上看實在還有些擔心,柳如欣對付不了兩個人。
然而,沒想到她戰鬥力那麼彪悍,兩個人全都捅倒了。
那個小青看上挺機靈的樣子,沒想到竟然被嚇的走不動路,不過還好,活下來了。
活下來就好。
「好,她現在在瑞寧的院子。」四皇子在前面引路。
「我也去看看。」安弦雨死皮賴臉的也跟在後面。
小青躺在床上,面色發青,天晴在脈搏上意思性的摸了一把,淡淡道:「筆紙。」
「這毒能解?」四皇子、安弦雨震驚道。
四皇子的清楚的知道,這毒的厲害,他的保命丹扶下去,按理說應該沒多久便能醒來才對,這到現在還沒醒的,就說明毒太厲害了。
「嗯,能解。」天晴接過紙筆,點了點頭。
她走到桌前寫下藥方,細細看了兩眼,暗暗讚嘆:她的毛筆子總算是有點起色了。
安弦雨見天晴看的認真,也湊過去看了看,差點沒笑出聲,還好及時捂住,「天晴,你的字很有特點。」
「滾。」
天晴說完,將藥方遞給伺候的侍女,叮囑,「這藥一日三次,三天之後她好了就可以停了。」
「是。」
「原來你還會醫術啊,本世子的身體也有些不舒服,天晴你能幫忙看一下嗎?」安弦雨伸出胳膊,賤兮兮道。
離淵陰沉著臉,擋住安弦雨,陰惻惻道:「你有什麼病本王來幫你看看,本王的醫術也不錯。」
「二哥,聽說你把刺客抓住了?」元馨兒衝進來,看見離淵後一臉的笑意。
離淵面色淡淡,只是點了點頭。
元馨兒不依不饒,纏著離淵一個勁的誇讚,離淵擰著眉聽,四皇子在一旁看著,暗暗搖頭。
安弦雨見機往天晴身邊靠,「離淵當著你的面就這樣跟其他女子卿卿我我,本世子都看不下去……」
「離本王的未婚妻遠點。」離淵一把將安弦雨推出去,自己站在天晴身邊冷聲道。
安弦雨撇了撇嘴,「你這麼激動做什麼,本世子只不過和她說了幾句話罷了。」
「說話就說話,為什麼要離嫂嫂那麼近?」元馨兒仰著小臉,很是認真,「還有嫂嫂也是,既然已經和二哥訂婚了,就該離別的男子遠一點。」
「馨兒妹妹說的是。」天晴笑道。
元馨兒仰著臉以為天晴這是在向她示弱,哪知天晴卻語氣一轉,凌厲起來。
「所以,嫂嫂建議你離嫂嫂的未婚夫也遠一點,否則要你好看。」
元馨兒眉頭一皺,嘴巴撇了撇,就要哭出來。
天晴當即眸子就沉了下來,抽出身邊侍衛的佩劍狠狠甩到元馨兒腳邊,「馨兒妹妹我沒什麼耐心,也不吃你這一套,下次再當著我的面哭,這劍刺的就不是地了。」
元馨兒愣是止住眼淚,臉色慘白,驚恐的看著離淵。
「二哥……」
「你回去休息吧,沒事別出來晃悠。」離淵淡淡瞥了她一眼,只說了這麼一句。
小碧扶著她,她才有力氣往屋外走。
走一步抹一下眼淚,又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被天晴聽見。
現在二哥整個心裡都是她那個狐媚子,說不定她真的敢仗著二哥的寵愛拿劍傷她。
安弦雨被天晴這一手的震的半天才說出的話。
「嘖,這美人落淚,你怎麼都不去哄一下。」
「嘴巴不會用可以閉嘴,別亂用,否則怎麼被毒啞的都不知道。」
天晴沒有一點溫度的聲音在傳來,安弦雨喉嚨一緊,吞了吞口水。
刺客被抓之後,眾人都不願在幾個人擠在一間廂房,都是命侍女收拾了東西,回了之前的屋子。
「你看看你惹得什麼爛桃花,整天哭哭啼啼的煩死了,你看看她說的都是什麼話,要不是你,我早就一刀劈了她了。」
天晴回了自己的廂房,關上門後,輕擰來一下離淵腰間的軟肉,氣呼呼道。
「嗯嗯嗯,都是為夫的錯,為夫一定會儘快把她送回去的。」
「行吧,這次估計嚇了她一跳,希望她能老實一段時間吧。」
元馨兒還真就如天晴所願,一連安靜了幾天都沒有動靜。
太子屋子裡。
「什麼?二皇子這幾日竟然一日就送一頓飯菜去柴房?」太子氣的直拍桌子。
「是的,說是餓一段時間沒力氣逃什麼的。」侍衛低著頭,說道。
「帶上些吃食,跟孤去柴房。」太子冷這臉吩咐道。
柴房裡環境本就不好,再不吃飯,欣兒怎麼能受得了?她向來都是被捧在手心的,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