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大結局
「怪不得?」溫荷卻覺得天晴好笑,「當初你母親的天賦分明沒我高,但就因為可笑的血統,直接斷了我的機會,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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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甘心!
「可此時與阿娘有何干係?是阿娘讓你血統不純?還是阿娘斷了你的機會?」她表示看不懂溫荷的腦迴路。
「當初,她答應我的,神女分明是我,但最後卻是她,若是她以死相逼,不當神女我就有機會,可她卻那麼自私!」
溫荷大口喘著氣,氣極了。
天晴心底翻了個大白眼,「你以為你是公主不成?你想要的別人就必須要給你?」
「我的天賦比她要高,她憑什麼不給我,憑什麼不將神女的位置給我!」溫荷心底怨恨了溫奻大半輩子,她心底清楚,但並不想承認。
「阿嚏。」天晴張了張嘴,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離淵緊握著天晴的手,擰眉,「我們快回去,好好泡一泡,這麼冷的天掉了湖裡,怕是會染上風寒。」
「好。」
元馨兒在一旁面色煞白,看著允珏渾身是血,看著溫荷被押走,最後自己也被綁了起來帶走。
「晴兒,晴兒!」允珏拼著最後一口氣,喊著。
天晴無奈,扯了扯離淵的衣角,允珏那個樣子必死無疑,就算是她也無力回天,看在他剛才所作所為的份上,她該聽聽的。
離淵抿了抿嘴,卻還是停住。
允珏鬆了口氣,試探道:「當初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受了很多苦,我不求別的,只求你能原諒我。」
天晴沉默了片刻,開口,「當初救你的天晴已經死了,朕沒有資格替她做決定,但今日的事情朕要謝謝你,死後朕會你個容身的地方。」
允珏面色灰敗,又笑了笑,「我知道了。」
第二日,她果然染了風寒……
「主…皇上,溫荷在牢中自戕了,元馨兒也死了。」依雲給天晴掖了掖杯被子,輕聲稟報。
「元馨兒,她怎麼也死了,總不會是因為自戕?」天晴深覺不可思議,她可沒有這麼大的膽子。
「溫荷死後,元馨兒就死了,是因為蠱。」
「咎由自取。」
對於如何處置元馨兒,她其實是有些犯難的,如今隨著溫荷一起死了,倒是省得她費心思。
「還有允珏的屍體,皇夫已經處理好了。」
「等大安王回去的時候,交給他吧,也算是落葉歸根了。」天晴悵然,「對了,蘇世子可想出解僱的法子了嗎?」
「蘇世子昨日就將大安王身上的蠱解了,解法是皇夫在溫荷身上發現的。」依雲有些擔憂。
「皇上這才剛登基就染了風寒,今日早朝被皇夫搪塞過去,明日若是還不好,可該如何是好。」
天晴心底一暖,認真道,「今日就能好。」
「嗯,皇上快將這藥喝了,定然會好的。「依雲樂滋滋的將一碗黑漆漆的藥端到她的臉前。
「……」
「這是蘇世子特意叮囑的,說是治風寒的良藥。」瞧出天晴一臉的不願意,依雲不依不饒。
「皇上,良藥苦口。」
「依雲啊,蘇世子的年歲是不是已經不小了……」天情陰惻惻道。
醫館。
蘇楚打了個冷顫,擰眉。
登基大典結束,各國使臣,君主陸續離開,大安皇帝則是多住了兩天。
大安王抿了口美酒,「明日,就該回去了。」
「允珏的屍首勞煩大安王了。」
大安王嘆了口氣,感慨良多,「沒想到允珏最後竟弄成了這幅模樣,安身之所好說,但皇陵是肯定進不了了。」
「嗯,且給他找個地方好好安葬吧。」
「好了不說這些。」氣氛低沉襲下來,大安王面上揚起一抹笑意,「沒想到再會時,你們竟會是這樣的一個身份,離兄眼光真是毒辣。」
離淵心底很是得意,「大安王說的這是什麼話。」
「應該是朕的眼光毒辣才對。」天晴
大安王瞧著桌上相視而笑的兩人,大口的喝著酒,只覺今日就不該來此處!對!他現在就走!
「明日啟程,今日朕就不多打擾了。」
「大安王隨意,朕就不送了。」天晴喝的正歡快,嘟囔道。
她說的不假,直到小宮女領著大安王走遠,她都沒有起身的意思。
隔天,大安王啟程回大安,面上的喜悅絲毫不摻假,「希望日後,大安與大楚能永遠交好。」
「相關事宜,擇日朕會差人去到大安商議,為大安和大楚世代交好,建定一個很好的基礎。」天晴很是嚴肅,與昨日懶散的樣子判若兩人。
「好。」
大安王啟程回大安,大楚這邊天晴正式開啟了身為一國之君的忙碌生活。
「阿淵,今日奏摺上可有什麼重要的?」
離淵並不作答,只是臉色越來越黑。
天晴見此,饒有興致的翻看了幾本,越看越是了滋滋,「都怪大楚這幾年太過順暢,這些大臣閒的關心起朕身邊有幾個男子來了。」
「不知晴兒有何想法?」離淵隨手打開一副大臣隨著摺子呈上來的畫像,「翰林大學士家的柳公子,倒是有些風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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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淵說的是誇讚之詞,然語氣卻帶著冷意。
天晴在離淵和畫像之間相看,最後緊盯著離淵,態度誠懇,「再有風采也不及阿淵有風采。」
離淵面色好看些,嘆了口氣。
「朕膝下已有皇子皇女,且個個聰明可愛,日後誰繼承大統都沒有問題,且朕心底只有阿淵一人。」
天晴說著情話,臉不紅心不跳。
「所以阿淵放心朕不會選男寵的。」
離淵頷首,心情愉悅。
早朝。
天晴肅容,「有事起奏,無事退朝。」
「雖說,皇上已經有了皇子皇女,但身為一國之君的,身旁只有一個男子怕是有些不妥。」
自古皇帝的後宮就不只是為了綿延皇嗣,還嗲有一定的政治目的,故而天晴身為大楚歷代依賴唯一一位女帝,身邊也絕不能只有一個男子。
「朕並未覺得有不妥的地方。」
「皇上,這此事斷斷容不得任性。」
天晴冷笑,猛拍御案,「左侍中這是何意?當真是一個任性的黃毛丫頭?」
左侍中慌忙跪地,冷汗涔涔,「臣不敢!臣只是為皇上著想。」
「朕看你敢的很!男寵一事絕無商量的餘地,希望眾愛卿能將心思花在手頭的事務上,而不是花在給朕男寵上。」
真是吃飽了撐的,她的皇位可不需要靠政治聯姻來鞏固。
天晴即位這些年中,幾乎沒人敢隨意糊弄,她的手段只有更殘忍,但偏偏大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展起來。
「唉,此事老臣不會再多言了。」
「皇上教訓的是。」
一些心底有數的老臣紛紛表態。
天晴語氣稍緩,「朕在即位的時候說的朕會做到,你們也該時時刻刻記著,你們大可說說,朕的決意何時錯過?」
眾大臣啞然。
「退朝。」
女帝天晴是大楚唯一一位女帝,政事方面的才能蓋過歷代皇帝,大楚也是在她的手下國力日漸強盛。
整個天下都知道,她所說的創下太平盛世並不是狂妄之詞。
「明日就退位,朕等著一天已經許久了。」天晴慈祥的看向晏疏所住的東宮,利索的將東西收拾給一旁的依雲。
「皇上這退位豈可如此輕率。」
依雲嘴上說著,手上的動作卻是比天晴還要利索。
「晏疏這小子已經到了年歲,也該替朕分一下擔子了,阿淵你說呢?」天晴含笑道。
離淵樂呵呵的點頭,「晴兒說的不錯,馬車已經命人備好了,行禮也收拾了,落腳的地方也選好了?」
「很好,我們快些走吧,晚了晏疏那小子該發現了。」天晴說罷,往四下看了看。
隔天,晏疏看著一臉幸災樂禍的懷瑜疑惑不解。
「哥,父親和母皇留了退位詔書逃了……」晏夢緊繃著小臉,嚴肅道。
晏疏慢條斯理的動作明顯一頓,臉黑了黑。
女帝天晴即位三十有奇後,傳位太子天晏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