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歸雲酒閣
往後幾日,她和離淵除了休息的便是休息,青雲、青哲他們則是在到處尋找楊邵的下落。
「帝王可不想看著那麼簡單,朝堂上、後……」離淵說著,意識到一個問題。
自古以來,雖然有女子當政的例子但大多都是皇帝年幼,沒有一例是女子真正坐在龍椅上,處理政事。
後宮與前朝同等重要,但定然不能在後宮放女子,可放男子……
天晴好一會沒聽到下文,抬眼看到離淵神色很是複雜。
「怎麼了?後什麼?」
離淵將的面上的複雜掩飾起來,笑道:「無無事,就是這帝王之術上寫的都是都是男子,女子如何做帝王倒是沒有參考。」
「我先前就是一城之主,帝王與之應該並無大的差別,只是得多了解些大楚的規章制度,倒是麻煩。」
「昨日大楚皇帝宣你入宮批奏摺,感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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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熟練,且被皇爺爺拐彎抹角的說了一番。」天晴苦著臉道。
離淵輕笑,「如何說的?」
「大致就是說我觀點以及解決事情的方式不錯,但就是這字跡多少有些有損皇家顏面。」
「嗯。」離淵看了看天晴身前宣紙上的字跡,神情嚴肅,「晴兒的字跡進步很大,但還是需要多多練習才行。」
天晴拉著臉,咬牙在每日練字的數量上訂下雙數。
「主母。」
方語樂顛顛跑的過來。
「小語,怎麼了?」天晴一秒變臉。
「連玥姐姐說主子和主母的身子都好了的話,一同去酒樓的聚一聚,將身上的病氣去一去。」
「好啊。」
想來他們確實有好些日子沒出府了。
依雲備好馬車,天晴幾人很快趕到里連玥開的酒樓——歸雲酒閣。
「這生意竟如此火熱。」
天晴下了馬車,看著酒樓里亮堂堂的,幾乎每個座位上都有人,好幾個小二忙忙碌碌的來回跑。
「這段時間幾乎都是這樣的狀況,也許是因為他們大楚的人沒嘗過大安的菜,覺得新鮮吧。」方語開口道。
「公主。」連玥早在門處等著,見她下車,趕忙迎了上來。
「生意如此好,我們怕是要沒位置坐了。」天晴打趣道。
「屬下特意留了間包廂,足夠的寬敞。」連玥笑道。
包廂內,韓席澈等人已經入座。
「公主。」韓席澈起身就要行禮。
「免了。」
眾人全都入座,連玥看著樓下一群人,開口道。
「這幾日,酒樓可有出現什麼狀況?」
眼下酒樓生意如此好,雖然開業的時候她露過臉,但少不了還有一些不長眼的傢伙來耍壞心眼。
「這些天進城趕考的學子很多,各家酒樓的生意都不錯,倒是沒出什麼狀況。」連玥說道。
「不過前祭幾天倒是出了個有意思的事。」連玥聲音壓低了些。
「什麼有意思的事?」韓席澈一臉好奇。
」這些日子我幾乎都在酒樓,這事情聽了不少,這最有意思的還是有人在暗地裡偷賣考題。」
「偷賣考題?」方語皺了皺眉,「會試的考題是決不允許泄露出去的,那賣考題的人是騙子吧。」
天晴想了想。
她也覺得考題泄露實在荒唐,畢竟大楚這邊與大安一樣,只要的發現徇私舞弊,或者官員泄露考題,那就是誅九族的罪。
越是站的高就越是謹慎,所以那些出題的官員不會冒著這樣的風險泄露考題。
「我想也是,不過還真是有不少人買了,可不就是有意思。」連玥笑道,「還有近日天傑一直在拉攏一些出身、成績都優秀的學子,且已經拉攏了不少。」
「讓他拉攏。」天晴淡淡道。
天傑和玉貴妃她一個都不會放過,眼下且讓他在蹦躂幾日也罷。
「啊!老漢!你怎麼了,救命啊。」
「這,那人怎麼這樣了。」
「太可怕了,都吐白沫了!」
「這菜食不會……」
樓下突然喧譁起來,天晴擰眉往下的看去,那群人中間,一個大漢倒在地上,口中還不斷吐著沫子。
掌柜的在一旁的著急的不行。
「快去喊大夫。」
店小二手中抹布都還沒來得及放下,就撒丫子跑了出去。
「你這飯菜肯定有問題,老婦的丈夫今日一直都好好的,怎麼吃了兩口你們酒樓的菜就成了這樣。」
「就是,你最好給我們一個說法。」
「首先我保證,我們歸月酒閣的酒菜不會有任何問題,但這件事情我們不查清楚,給你們一個說法。」
掌柜聽完他們的話,倒是淡定起來,他管了多年酒樓,這樣的狀況他不知道的遇到過多少次。
這第一步啊,一定要先安撫好眾人的情緒,再給出個明確的態度,後面的事情就交給官府來查。
「怎麼回事?」
天晴一行人趕下來。
與那倒地的大漢一同來的男子面色不善,直直衝向的天晴,「你這酒樓如此黑心,用的食材定然不是新鮮的!」
「食材新不新鮮你又沒看過,地上那男子是不是真的暈倒本宮也不知道。」連玥冷聲道。
「什麼叫是不是真的暈倒?」那大漢身邊的婦人怒道:「我兒現在就倒在這地上,你卻還在這血口噴人!若不是你們酒樓菜食出了問題,我兒怎會如此?」
「你也知道你兒子現在正倒在地上?怎麼也不著急著喊大夫?卻要一直揪著酒樓的飯菜不放?」天晴嗤笑道。
這地上的男子分明就是在裝暈,眼皮還在輕顫。
「掌柜,大夫來。」
小二氣喘吁吁道。
後面的大夫也累的夠嗆。
「去看看這人是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暈倒。」連玥說道。
大夫行了禮,放下藥箱,蹲在地上診脈。
「真是奇怪的。」
他嘀咕著,謹慎的診了兩次脈。
「大夫,我兒的情況如何?」那婦人或許被天晴說的有些心虛,一臉著急的扯著老大夫問。
老大夫摸了摸鬍子表示,「他身體分明沒有問題,怎麼會昏倒?老夫診了兩遍,還是看不出原因。」
「大夫,您看不出來是不是沒辦法讓我兒醒過來?」那夫婦人哭喊道。
「找不到原因的,老夫無能為力。」
「身子好好的卻昏了,這不是裝的是什麼,剛才我還看見他眼睛動了。」方語聽罷,鄙夷道。
那老大夫暗戳戳又看了那大漢一眼,從面相上看也沒有什麼問題,或許真的如才那小姑娘說的一般,他是裝的。